第440节(3/3)

崩之后，她在悲伤之余，也曾冷观察过这两个小辈的行事，见他们十分沉得住气，并不因为份骤变而轻狂之，便对他们更加满意了。

太后对永宁公主：“瑞哥儿知自己的世，可无论是在之前还是之后，他对阿晟的敬重都没有改变过，对珞儿也依旧关心亲近。哀家看得来，他是真的对那个位没兴趣。哪怕是当日大行皇帝说，要是珞儿无嗣，就要过继他的嫡，他也是不不愿的。倘若他对那个位有一贪心，都不可能如此平静。

“可他又没打算安心个富贵闲人。阿晟让他去北边镇守，他也准备好要跟敌国大仗了。该的事他都会，不该他得的东西，他角都不会扫一。这般知所退又明事理的好孩，上哪儿找去？大行皇帝膝五，就数这一个最让人省心！倘若不是被大行皇帝耽误了，闹得如此世不清不楚的，我们哪里还需要为了储位的归属而忧心？！”

太后想起大儿年轻时候的作，就忍不住要发劳。两个儿瞒了她那么多年，但凡他们有人跟她透一句，她也能早早替朱瑞安排好，哪怕是萧明珠的份，在玉牒上给孩换一个“生母”也不是多难的事儿，那样朱瑞便又是大行皇帝的儿了，无论是要继燕王府还是主东，都有回转的余地。可惜，她从到尾被蒙在了鼓里。幸好小儿把朱瑞给认了回来，她又有了个好孙。否则，好好的孩只能落到臣家中，被不知所谓的妇人蹉磨前程，她想起来都要心痛死了！

还有大孙媳妇谢慕林，这个她本来以为只是平平、教养良好的晚辈媳妇，远比她想象的要优秀、稳重。从前她就很喜谢慕林温婉平和、细心周到，行事总是不卑不亢。如今她发现，这个孙媳妇与大孙一般，都是不恋慕权位的好孩，并没有因为地位忽然发生变化，周围人等都变了嘴脸，就端起了架。谢慕林如今说话行事一如从前，她都把后大权到前者手上了，对方也没有独揽权柄的意思，反而拉上永宁公主，又时时向她请示……

行事如此小心谨慎，真的不象是个年轻刚门的小媳妇。或许这是因为娘家父母教养得好？

太后如今真的很喜谢慕林。她在后待了那么多年，自问光不错。她看得来，谢慕林并不是装如今这副谦卑稳重的，而是自然而然地了这样的姿态……

相比之，太后曾经看过的废太妃薛氏，就十分让她失望了。

明明所有辈都允诺过，会让薛氏安心留住中的，可她还是免不了想东想西。从前是特地去结乔贤妃，如今发现新君换了人选，她又不再靠近乔贤妃了，而是天天粘在妯娌谢慕林边，无论说话的语气，还是礼仪姿态，都透了几分谄媚的味……

谢慕林对她都没改过态度，依旧客客气气地，她又何必把自己放得这么低？皇家同辈媳妇之间，相起来就从来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

亏得谢慕林不与她一般见识，明明好几回都忍不住了尴尬的表，但从来都没把话说透，也是给废太妃留一个面的意思。

太后跟永宁公主吐嘈着薛氏的事迹，叹：“哀家都看不去了，因此便时常给瑸哥儿（废太朱瑸）媳妇安排些差使，省得她老缠着瑞哥儿媳妇不放。”

永宁公主笑：“母后圣明。瑞哥儿的婚事，您老人家当初是了的。废太的婚事，却是曹氏自己决定的。她不肯听您老人家的劝，如今吃了亏也是活该。”

太后笑了笑：“这哪儿是什么吃亏不吃亏的事儿？曹氏原本的光也不差，不是还看上了你家三媳妇么？无奈瑸哥儿不懂事，最后也只能把现在的媳妇给他了，图的不是媳妇的人品，只是贪人家的祖父有权罢了。两本来就合不来，瑸哥儿还被猪油蒙了心，夫妻之间闹得如今这般难看，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依哀家的意思，这娶媳妇的时候，母亲的还是不要太过自作主张的好。倘若罔顾孩自己的意愿，行给他了姻缘，将来两过得不好了，孩要吃苦不说，辈的也不会有好日过。瞧瞧瑸哥儿与薛氏，这活生生的例就在前呢！他们夫妻要不是闹得太难看了，哪里有玏儿与那个王氏兴风作浪的余地？！”

永宁公主自然是称是了。

她为了证明自家母后的话说得很对，还主动提供了别的例证：“从前的二殿……林昭仪给他挑了何家房的女。那姑娘瞧着还不错，只是母亲不好，倒把女儿的终给耽误了。那时候，二殿对这门亲事也不大上心，林昭仪则是图何家有兵权，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呢，就定了婚事，后来果然没有好结果。”

太后轻哼了一声：“何家兄弟的家教……哀家就觉得信不过。太会投机了！只因为旁人几句闲言碎语，他们竟然差一儿就辜负了大行皇帝的信任！何家二房的主母倒还罢了，养来的女儿也不坏。珞儿自打见过那姑娘一面，就没提过要换人了。哀家觉得让他娶何家二房的女儿也无妨。虽说何家兄弟靠不住，可只冲着姑娘的母亲，哀家就觉得这个孙媳妇娶得过。只要姑娘本不是生事的，心里有主意，能拦得住娘家亲人来，那珞儿就不愁会走上他老的旧路了。”

永宁公主忙：“何家二房的主母毕竟是咱们朱家的血脉，总比外姓人明事理知轻重一些。”

太后又叹了气：“何家二房应是无妨的，但他家房……终究是个隐患。他家那大姑娘原本是瑛儿的媳妇，既然两人有缘无份，也没必要求了。可她一日未定终大事，她母亲总是免不了要在何大面前说三四……”

“那么……”永宁公主顿了一顿，“方才东原王妃提起的那件事……母后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