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2/2)

灵池锁链牢固，莲台上还有阵法，困住梦里这个元婴期的凌尘问题不大。

“而修真之人大多视凡人为无，如今突然被踩在脚底，就像神龙只能睁睁看着蝼蚁啃自。”

“！！”沈映宵腾地直起，“你什么！”

沈映宵被这大变活人的景象一惊。不过想起仙鹤变化时上古怪的纤维和木刺，他忽然明白过来：“地上这才是你的真，你是傀儡？”

凌尘笃定：“我见过你，你以前也这么咬过我。”

剑灵狐疑：“……所以你其实只是想找个借行不轨之事对吧。”

如今都已经面对面了，有问题当然要直接问。

虽然开路方式看上去有些诡异，但来都来了，沈映宵还是走了过去。

他知地底有人能解答自己的疑问，问：“这是什么？”

沈映宵蹙眉望着这一幕，心中有了些猜想，却又不敢肯定。

“如你所见，一座‘牧场’。”影中飘来一声音，“塔的修士最终会被困在地底，榨生命和修为，用来延凡人的寿命。”

离开这场临时的梦境，沈映宵果然又落了那冷的地底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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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宵装作没听见，他若无其事看向凌尘，冷声，“总之你先在这待着，等我回来才能离开。”

后有细微的风声。沈映宵倏地回，恰好看到一只熟的仙鹤落地，眨变成一人影——正是那个茶摊老板。

凌尘抬手了角，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在思索。

被剑灵这么一打岔，他动作难免停顿。谁知就在这时，反倒是自己嘴上被人轻轻咬了一。

沈映宵：“你是何人？”

果然和沈映宵之前看到的一样，那是一群门派各异的修士。

越想越气，回过神之前，沈映宵已经俯, 碾了上去，还想恨恨咬上一, 让这人清醒一些。

话音刚落，就见周围亮起数莹莹幽蓝，是尸骨溅起的磷火。那些漂亮的火焰被人控着，渐渐铺开一条通路。

沈映宵木然地张了张嘴。没等想好该怎么编，尊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疑惑：“让你困住他，没让你叫醒他，你在什么？”

丢这句话，沈映宵也不敢再回考验自己的意志力，匆匆离开。

无数刻了符咒的锁链穿过他仅剩的躯，倒刺扣住嶙峋的骨架。沈映宵只是看了一，就觉得自己上也开始疼了，本能移开了视线。

说是不，几百年却也是有的。寿乡的飘渺传说，最终被用这扭曲的方式化为了真实。

……原来这不是本什么孩，而是一个没了四肢的人。

这反常识的布置让沈映宵心中一凛，但也很快明白过来：“为了浊气？”

“……”

他们躯被锁，灵脉上攀爬着古怪的纹路，脚边散落着各刑，还有一些七八糟的脚印。脚印中段有细微的褶皱，看上去是厚布纳的鞋底——修士不会穿这鞋，这竟然像是那些村民来过的痕迹。

沈映宵：“……”我没有！

可很快又行移回去，蹙眉细细打量着——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有几分古怪的熟悉。

他站稳以后想起什么，仰望向上方，却见是一片浑然天成的漆黑，完全看不自己究竟是从哪来的。

“你究竟是怎么得罪那个人了……”沈映宵喃喃着，很快又觉得不对，“刚才你不是能说话吗。”

越过那些堆积了数百年的尸骨，穿过迷雾，他停在了这里的唯一一个活面前。

然后他发现自己天真了——仔细一看，这人居然还被割目挖，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凡人大多不过活上寥寥数十载，修真之人却似乎轻易就能延寿百年。生也会上瘾，一旦凡人习惯了用修士的灵力和生命延寿，念便会越来越。这依赖别人的生存之，也终究会引来不安。”

……

沈映宵心虚极了：“……看什么看！”

沈映宵一怔：“是吗？”

前面的梦里，沈映宵偶尔能看见一抹古怪的小孩影。那人影总让他觉得别扭。如今看清面前的人，他才绝终于明白了那违和是在何。

他便也不再纠结这个，专心打量着周围。这次离得更近了，边缘那些层层叠叠的人影，顿时更清晰地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声音笑：“所以这里建起的时间不，凝聚浊气的速度却反倒是最快的。”

“真是个祸害。”沈映宵毫不尊师重地骂了一句师祖，然后望向周围，寻找那个声的人，“那你呢？能把这鬼地方理得井井有条，扣这么多修士，你也功不可没吧。”

……梦里都这样乖巧, 现实里遇到还不得扑上去送人？

sp; 他看着这个稚版的师尊, 心都快化了, 可同时又不知从哪腾起一怒气：一听说是无迹抓他, 他就不走了？

然后陷沉默。

剑灵懵到现在才回过神, 连忙顺着神识唤他：“等等, 你这是生哪门的气？你刚才只是在心里想了想你师祖，本没提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