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监听)(2/8)

但现在对方又发来了信息,顾听白开,纷至沓来的照,都是特写,私的,脸的,还有他的。

打破幻想的是手机的震动,自从上次在小里被变态,对方满足了一段时间,没再扰。

“宝贝,开视频自,老公要你。”

罪恶海,他游太久。

腰重新和床面贴合,额上布满细汗。很久以后,自后罪恶才扩散似蔓延,密密麻麻盖满顾听白全。周遭陷沉寂,只剩呼和心的颤抖在耳边。

他受到鼓舞,闭着睛,沉浸在了无穷的幻想里——的手不再是自己的,而且比自己手掌大上些的顾洲,他还穿着照片里的衣服,面上表一如寻常,淡淡的微笑。

反正不是想你,顾听白恶劣地想,虽然是在和变态视频,想的人却不是他,他不知,他每次的迫只会让自己更加远离他。这隐秘的复仇令他快更甚。

另一只手从衣服摆探去,摸上立的,掌侧拖着脯的,用指腹捻,缓解意。

“嗯——!”他的声音骤然拉,腰突然拱起来,脑中是持续的白光,什么都想不到,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幻想是没有温度和觉的,脑海里虽然是顾洲的模样,但现实的觉是熟悉的,只属于自己的柔

顾洲回国以来后每一次望向自己的表都是这样,激得顾听白,快舒适的麻痹大脑,前端的已经完全起。

上面的人有应似的,在他仰后猛地低

“你的好红,真想一天着,喝那里面来的。”

男人手指拢发那瞬顾听白整个人像被扯住一样,倏地绷发被轻柔地拨开,男人五指在发间,适如其分的力度压在上,从前往后捋,被拉扯,有些

他设置了顾洲的照片,就好像顾洲在看着自己自一样。

顾听白的聊天背景一直是纯白的,每每对着死自己的私,难受地息的时,那纯白的背景就是他脑里的画布。

这四字悬在上,宛如利刃一般扎刺顾听白里,鲜血淋漓。然而染红他的不是鲜血,而是透过肤的红。

“来,我帮你发。”男人晃晃手中的风机,示意顾听白坐。等人坐后,他把手往风探,试好温度才向顾听白。

从浴室里来后看到顾洲坐在房间里,顾听白有些惊讶。

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好吧,就算两个人份再怎么悬殊,那百分之五十的血缘会无形地将他们拉近。

顾洲笑意盈盈,“怎么那么?”话语间的吐息都往顾听白额上撒,有薄荷味。

可尝不到的滋味才最诱人。

视频邀请还在继续,他迟迟没,鬼使神差地开了设置,把聊天背景换成了顾洲的照片后,才了同意。

意泛滥,尖发

顾洲看起来很饿,很快地吃完了那碗面,主动洗碗,又促顾听白去洗澡。

红,在里凸来些,顾听白夹着那扬到极致,镜里只能看到他的一

受过理的声音低沉空旷,听不绪,很怪异。

红的一颗,大地陷在之中。还有被之后的胀地被压向两边,和男人形成烈对比。

“你今天得好快。”

弯曲的嘴角都来不及收,顾听白安静地咽了咽

他试图描绘对方的模样,黑白胖,丑陋,恶心,不好的形象在纸上显现。在他本就不是彩的生活里画上更重更灰霾的一笔。

顾听白不适地讲手机拿远,皱着眉,没多久对面就发视频邀请,看起来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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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彻底犯了禁忌。

心中突然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顾听白有些后悔了这碗面,他不想表现来,只能装作不在意地小声抗议:“这是我的面,和别人的不一样。”

那晚顾听白有些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心里造了一个顾洲暗恋对象的大概形象,肯定是样貌和家世上乘的优秀女

既然如此,吃这颗禁果又如何,他并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顾洲终会和相同份的人站在一起,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但绝不会是自己。他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那样的度,那些都是在金字塔端的人。

说到底,自己最亲的人,只有顾洲了。

“是想到什么了?”

一寸寸的很舒服,连风的噪音都可以忽略掉,顾听白整个人都宁静来,顾听白不自觉地闭上,享受着这一刻。

昏黄的灯光搭让人昏睡的风声,与顾洲之间的时刻溶解掉了一切,好友告白的惊慌和波澜就这么被盖掉。

无尽的惆怅滋蔓。

顾洲弹了弹他的眉心,笑意盈盈,“回神了。”

男人的手在后脖颈上,一提起上面的肤,,顾听白得受不了,“哥,好……”仰想阻止顾洲再继续。

又想起那一幕,心变得不稳定。

照片上的人再正经不过,穿着休闲服,淡淡的微笑,就如平日见自己那样。

手机那的人也发现了他的状态,发来声音:

伊甸园的禁果泽鲜艳,甘甜多,咬便是罪恶。

的大大敞对着手机,颤抖得厉害,指节用力拈

是他暗恋的那个人?顾听白想。

顾洲骤然放大的五官使顾听白的笑容瞬间顿住。密的眉的鼻梁,他们挨得如此近,连呼都能觉到。

以前他无法安自己太多,因为他只想地,证明自己不比顾洲差。但是顾洲找到自己,主动和自己拉近距离,对他真心以待。

他害怕望向顾洲,两人神碰撞时,一定是他先挪开目光。顾洲的

筷,就看着面,蓦地叹气,“以前也有人给我煮过面。”

男人指腹应该是全然不同的,可能顾洲的手指更糙些,的力度也更大些。

那些煎熬同床共眠的夜晚,顾洲睡在自己旁,平稳的呼,手臂贴着手臂受到的温度,同款的洗发和沐浴

雾气飘到脸上,氤氲了顾洲面庞,他依旧没有动作,看着面,好像在透过这碗面怀念另外一个人,慨着那一段顾听白不知愫。

好想,想被顾洲摸,想知被他摸上去是何觉,想闻他上的味受他的温和压在自己上的重量。

顾听白没回话,恍惚着,陷在顾洲邃的眸里。

大逆不

他不懂得珍惜的夜晚,成为了此时唯一的假想的来源。如同小时候的奢望一样,顾听白也清楚的知这不可能。

妙的幻想仿佛狡猾的毒蛇,在顾听白耳边低语——顾洲不会知,手机那端的人也不知,只有你自己知,你在怕什么,幻想是不受理拘束的。

脸颊,耳朵,脯,无一幸免。

那夜的一切顾听白都藏于心,惴惴不安地在家里度过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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