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节(2/2)

惊蛰的声音轻了去,有几分轻飘飘。

——不知从何时起有的习惯,有时离得远了,见得少了,惊蛰就会来许多许多纸条。

皇帝无心后事,膝嗣,不论是谁,都会担心记挂。

惊蛰坐起来,望着赫连容的睛,仿佛这样,就能更看清楚男人的神

不过,这都是私的事。

那人,那话说来,就仿佛天经地义,而不是在说男与男成亲这……几乎闻所未闻的惊骇事。

哈,岑文经原本就是个宦官,这样的,不走到什么地位,都是无法抹煞掉的。

“除却你之外,没有其他人。”

景元帝却早就熟悉了这冷寂。

惊蛰,待到除夕前,才会回来。

“惊蛰,与我成亲。”

惊蛰的声音涩,他都能觉到那无形间,几乎不能够被觉察到的颤抖。

“你问的,是我们两个要不要,成亲?”

什么成亲?

那这话……

也不是没有人冒死请求景元帝再开选秀的,只是往往刚说完这话,这人定要倒霉。

“为何这么问?”惊蛰翻了个,正着看他,“你难还在……”

那声音听起来有冷漠平静,与寻常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没有任何差别,甚至于,惊蛰刚刚听到的时候,还有些半心半意,谁成亲?

奈何景元帝一意孤行,无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可要是皇帝想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来说,那又截然不同。

岑文经,这个名字已经为人所知。



在几次大事里,景元帝已经将自己的态度展无遗,无需明示暗示,但凡机灵些的人都知,景元帝似乎极其中意一个男人。

没有妃嫔,这大小事务,就都落到了石丽君的上。不过,今年尚局,已是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将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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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想不想成亲……”

可低垂来的眉,却带着足够的耐心与温和。

惊蛰有些茫然地反问。

赫连容靠坐在床,苍白的脸庞带着生人勿的冷漠,那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慢,让他如同一座丽冰冷的雕像。

至于名声……

这日,景元帝收到纸条。

这年冬,将到除夕,尚局忙碌起来。

他的声名,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好,又何须在意?

“赫连容,你知你在……说些什么吗?”

“惊蛰,你想成亲吗?”

只不过,那乾明的人,倒是都胆颤心惊,一个个都盼望着惊蛰早些归来。

景元帝和岑文经的事,并没有过过明路,岑文经不过是在里“读书”,这小小的自由的权力,也算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没人能够说嘴。

和喜的人成亲,让所有人都知他们的关系,在那以后不论多少年,就算史书上如何刊载他们,都必定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这样生死与共,无法断绝的关系……

而那礼,也接到了一,叫人摸不着脑的旨意。

怀疑他?不,虽然赫连容的确多疑猜忌,不过,要是现在都还怀疑惊蛰的心意,那他现在就要打爆赫连容的脑袋。

这阖,就这么寂静来。

再加上,乾明已经接连三次要那钦天监测算日期,这般怪异的举动,已经足够动某些人的神经。

惊蛰不在的时候,往往如是。

这写满了的奏章就算想发,却也无可发。

只惊蛰轻轻松松,怨不得总是轻易抱起惊蛰到走。

自然是想的。

赫连容着惊蛰的手指,轻轻的,若即若离,但那温觉,却从指尖一到了心底。

“惊蛰,我想与你成亲,那又有何不可?”

惊蛰原本阖上的,又猛地睁开,仰看着赫连容的脸庞。

不论前朝后,而今还能站在景元帝旁的,唯独这么一人。

就在这节骨上,除夕将至,皇帝封印,至此到节后,都再不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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