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在北欧，”杞无忧边说边拽了拽他的僧袍，“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 是吗，已经很了！”茅邈相当捧场，又摸了他的脑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嗯。”

他午还有节临时加的兵训练课，早上去塔林的时候，顺手把上课要用的剑放殿里了。

“我175。”杞无冷淡。

然而这位过分英俊的外国友人一开，便令两人呆住了：“你们好啊。”

“哦。”

“那是个外国人吧，是不是迷路了？ ”茅邈问。

“嗯，我妈妈是中国人。”

杞无忧无奈地也跟了过去。

能不能别在外国友人面前丢人了……

“没事儿。”男人笑容灿烂。他显然是个好脾气的人，并不介意茅邈过于旺盛的好奇心。

“谢谢你们，我不需要帮助，我只是在看路标。”他抬手指了指，杞无忧看到他手腕上着腕表和一串……佛珠。

此时临近正午，空气里微小的粒跃飞扬，日光从银杏叶的隙里漏来，落在男人的发梢上，为他棕的发染了一层浅金，瞳孔颜则是邃的蓝，像一潭。

“那你从小在中国大咯？汉语说这么好。”

他像杞无忧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一米八了，不好意思。

他的普通话发音字正腔圆，可比茅邈的塑料英语标准多了。

“两位……”男人尾微弯，看了两人的脑袋和茅邈上的棕僧衣，停顿了，“小师父？”

刚到他鼻尖的杞无忧本懒得给他神。

他在初中男生里不算矮，上次学校测量的是173，约等于175，再四舍五一就180了。

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来岁的样，肤白皙，鼻梁，又因为肤太白，衬得鼻梁上那几粒小雀斑格外明显。明显不符合亚洲人的相特征。

“噢──不客气不客气！”茅邈不是没见过会说汉语的外国人，但没见过汉语说得这么地的外国人，难免对他多了些好奇，“你是混血吗？”

杞无忧：“应该是，我来的时候看到达院也在检修。”

“小，小齐，”男人，“我叫徐槐。”

以至于拍完戏回去的时候，茅邈还在鸣不平：“ 他竟然说我太了！我才182，很吗？”

这外国人还信佛？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茅邈有些抓狂。

“这儿怎么也不让？今天检修？ ”茅邈看了一屋绿的琉璃瓦，疑惑。

他微眯起眸注视着来人，给杞无忧的觉有像师兄养的那只看上去很冷的厘猫。

茅邈继续和外国友人攀谈起来，没几句就已经开始换名字：“你就叫我小茅吧，这是小杞。”他拍着杞无忧的肩膀说。

“哪个槐？槐树的槐吗？”

笑完还要故意逗他：“无忧，你有一米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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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排站位时，副导演笑着指了指茅邈：“这位小师父帅啊，但是太了得往后挪挪，站最后面吧。 ”

“没有，我在挪威大，”男人耐心回答，“我妈妈是汉语老师。”

顺着杞无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个穿灰休闲服的男人站在不远的银杏树，盯着路边的标识牌看了好时间。隔了些距离，杞无忧看不太清他的脸，只依稀看见他略的面廓与棕微卷的发，挑的个，好像比茅邈还要。

“哎，行吧，帮我看着人啊，”茅邈无奈地搓了搓手，“我从旁边翻去。”

“挪威人。”

“你又没问。”再说清早路过这里的时候，千佛殿明明还开着，他哪知会检修。

男人应该是听懂了，抱歉地笑了笑。

“你爸呢？”

今天周六，游客要比平时多一些。两人走到千佛殿底时，发现殿前月台围起了栅栏，立起一块禁止的牌。

……

月台的度快要和杞无忧的持平，周边还有一圈望栏板，翻上去也很简单。茅邈刚一抬脚，忽听杞无忧开：“那儿有个人。”

“你还小嘛， ”茅邈见杞无忧木着脸，便嘿嘿笑，“ 以后还会的。 ”

“不是小师父，我没家啊！”茅邈局促地抬手想抓一发，结果发现发并不存在。他是武校的俗家弟，又不是少林寺的家弟。不知这么解释外国友人能不能听懂。

这人真烦，杞无忧睨他一，警告：“ 别摸我。”

“挪威？”茅邈一脸迷惑，他是九年素质教育漏网之鱼，初中地理学了个寂寞。

在这里见到异国面孔并不稀奇，少林寺名扬海外，引世界各地的人前来观光，还有不少外国人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学习少林功夫。

“！”茅邈忙贼心虚地收回脚。

于是茅邈走上前，非常心地用方言气息重的小学生英语和外国友人打招呼：“hello，can i help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