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献祭｜剧qing素菜(3/8)

只听“啪”的一声，大地合拢，树叶停止喧嚣，白山脚的古树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远，如同忠诚的卫士一样守护着白山的安宁。

原弈着气，中闪烁着红光，注视着沾满红的草地。他的手持匕首不停地颤抖。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亲手杀死了与自己有着同样血缘的亲人，那悲凉和背离让他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发。

叶平央，原弈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他的名字。随即扔匕首，踉跄地沿着山的公路跑去。

叶平央差不多每两个月从镇上一次货。送货的司机只送到，搬货卸货什么的一般都是叶平央自己来。

近来，通往白村的路重修，镇上送货的货车开不来，叶平央和司机商量过几天再送，但人家司机说为了他再单独来一趟划不来，不来取货就原路返回，损失也让叶平央自己承担。

看着这批新货送不来，叶平央心里也着急。之前黄他们毁掉的东西基本没赔钱，现在新货的钱还是垫付的，叶平央手里是一分钱都没。

于是，叶平央脆拉着从邻居那里借来的平板车去村拉货。他熟练地拉卷帘门，推着平板车赶去村的货。

这个小平板车原本是邻居平时用来拉猪的，四个在泥地上还算顺，但一到靠近村的石路上就会变得异常颠簸。为此，叶平央特意准备了一条约15米的麻绳，将货一个个放在平板车上，然后用麻绳固定好，这样就不用担心货会散落。平板车在石路上上艰难的向前，咯噔咯噔的声音响彻耳畔，车不停颠簸着。

已经是午，太没有那么毒辣，但叶平央的背上已经全透，脸上的红和被汗打的贴在脸上的黑发反倒更加突显他肤的白皙。

他停在路上歇了会儿，拍了拍上的浮灰，然后用手背抹了把汗，一手握了把手，一手扶在侧边的麻绳上继续往店里的方向走。

又经过了那捡到原弈的工地，从冬天到夏天，原本荒芜的土地上楼地而起。原弈消失的两个月里，叶平央反复地想起他，却又极力地试图将他挤脑海。然而，越是这样，原弈的影便愈发频繁地在叶平央的心浮现。

站了一会，叶平央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因为一个个纸箱堆得很，他只能侧看着前面的路，又过了十分多，发咯吱咯吱声响得平板车像是快散架了一样艰难地上了略微平坦的泥路。

叶平央看到不远的杂货铺门前蹲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起初以为是前来购的顾客。他加快了脚步，推着平板车加速往前走，直到看清那个熟悉的面孔后，叶平央的脚步突然停了来。

他微微张着嘴，睛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地上的原弈，心涌起一莫名的绪。

原弈上仍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白病号服，发糟糟地披散在脸上。四肢和脸上都布满着淤青和伤痕。他脸上带着笑，仰着问面前发愣的人：“你去哪儿了。”

原弈穿过白村的路上，同样收获了许多类似叶平央那样的目光，那充满惊愕的神。

片刻后，叶平央慢慢走近原弈，蹲，然后有些意外地摸着他脸上的血迹问：“你受伤了？上怎么都是血”

“没有，这都是别人的。”

叶平央一愣，听到原弈没有受伤，他心松了气，但随即又一丝担忧的神。“别人的？血…”他有些张地打开卷帘门，然后拉着原弈走屋。

“先来。”两人踏屋，叶平央又将卷帘门拉上，“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担心我啊。”原弈看着握着自己手的叶平央，勾起一抹笑说：“我有想你了。”

“我只是。”叶平央没说完。担心他事，担心他再离开。对，好像是这个答案。

但是叶平央颤颤巍巍：“你是不是杀了人？”

原弈拉着叶平央坐在自己上，蹭到他的脖颈，了气。好久没有闻到的味。那是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的味──开始觉得很廉价的香味。但现在对他来说却像是一剂猛药，勾起了他心的望。

“杀人了，你还会要我吗？”原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他静静地等待着叶平央的回应，但是怀里的叶平央仍在不停地颤抖着，半天都没有开。他轻轻地用拇指和指夹住叶平央的颌，迫他与自己对视。

原弈愣住了。房间没有开灯，午后的光透过窗洒在叶平央上，映衬的两泪痕在他苍白的面颊上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