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假扮新郎官(3/8)

笑着收了手，抱臂站在他后，不再言语。

“走吧，我们快要到了。”侯燃冷漠地看着他们，十分忧心山庄的未来。他一手抱着孩，一手捂住自己的鼻，不让自己咳嗽时染病给侯兰。

直走了一日，侯燃才终于到了山庄，途中他吐了血，宋兆奎才终于看不去，帮他抱着侯兰。余立像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境，乐了一整个月的脸拉了来，他皱眉打量着侯燃，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侯燃扶着山门的石像，抬便看见披素缟、神肃穆的冠季地站在山门，他们隔着山门对视，皆以为对方陌生的可怕。

“这是哪位？为什么站在那里？”宋兆奎抱着孩走近，侯兰不知为何哭了起来，他见便嫌弃了，急急忙忙想要还给侯燃。

宛季好奇地瞥了侯燃旁的几个人一，一步步走阶梯，将侯燃一把揽在怀里。他飘飞的麻布发带甩在侯燃脸上，遮住了他的。

“兴之，我兄没了。”

“从年初开始，山寨各地便有寇频繁搅扰，我兄正是受了匪贼暗害，卧病多月还是去了。”宛季几乎是无视了上山的其他人，自顾自将侯燃拖山门，挑了最近的哨站房屋，将门锁破开，推搡着侯燃去，最后关上房门，靠在门扉上和他说话。

“我很抱歉。”

“侯燃，上山来的时候可曾看见一人家？”

“不曾。”

宛季冷笑一声，叹，“燃哥不肯和我说话了。”

门外，宋兆奎轻轻敲打着门扉，侯兰的哭声传到屋，更惹得宛季厌烦。

“燃哥，我不明白啊，你完全可以依靠我，有什么必要山寻人呢？”

“你有家人，你有山寨要照顾……”

“我照顾你还不够多吗？你一去不回，我甚至打过大娘的丧事！你的山庄，你在山的田地买卖，哪个我不曾替你看守了？你要和我撇清关系吗？想得！”宛季推开门，将门后的宋兆奎提来，看见那人怀里的孩有些犹豫，但还是用力握拳击打在宋兆奎的面门上，要不是宋兆奎反应快，使法来躲闪，几乎叫他震碎天灵盖。

侯燃瞪大了，看着宛季力的余波击中宋兆奎后一张木桌，将桌并杯盏碗筷一应震碎，房中杂件翻飞碰撞，劈里啪啦地响。不过一掌，室已是一片狼藉。

“你是谁啊？为什么手伤人？”

“你已经教给他心法了？就这样的人？凭什么……你还骗我说忘了……”宛季愤怒地着，作势便要再打。

宋兆奎被他吓住，慌忙间抱着侯兰躲到侯燃后。

侯燃尚且发着烧，总有些目眩的，又被这人的举动激起怒火，更是觉得重脚轻，便是扶着躲在他后的宋兆奎，才没有即刻倒地不起。

“你怎么了？”宛季见状，连忙收了攻势，快步走到他面前，将手在他的额上，“你病了，该死！”

此时，听见动静的余立堪堪跨过门槛，畏惧地走屋，“大哥，山上台阶来许多人，是你的家人吗？”

“是穿着蓝短衫的家兵吗？”侯燃问。

“不是，衣服是暗红的。”

“那就不是我的家人，”侯燃着抓着宛季的肩，手背上凸起的骨节泛白，“你该走了，这里不是你家。”

“如果你嫁给我，这里就是我家，我也不会让你生病！”

“那就不是我的家！”侯燃听见他当着众人的面提起这件事，不觉怒火中烧，抓着他肩膀的手改成抓着衣领，明明依靠他才站着，却恼怒地俯视着宛季，“你要什么才肯走？”

宛季听了瞪大了睛，嘴微动，中竟泛起泪光，“什么！我怎么才肯走？我要你……”

“带着你的家兵现在就走，我就给你心法第七卷！”侯燃站不住，整个人便倚靠在宛季的怀里，他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对着他通红的耳朵呢喃，“敖曹，等我病好了你再来，我让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