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真稀奇,您居然还带了chongwu?(4/5)

在黎业上恍惚地,他这一晚不知被黎业玩了多少次,每当他要昏过去的时候,黎业又会咬住他退化的,往他oga的信息素,迫他醒过来,重新陷中。

黎业把陈龄从上放到一旁,任由电动玩继续折磨着意识模糊的陈龄。包厢里的另外两名都跟自己的oga玩得不亦乐乎,黎业反倒成了最无聊的那个,於是他托着脸颊看向直播,陈龄地靠坐在他边,悦耳的不断溢而,却勾不起黎业的兴致,黎业觉得自己可能在亲目睹丈夫轨的时候受到了神创伤,他曾如此向往的就跟泡沫一样,啪地一声就破了。黎业也不擅耗,相反,他的人格十分病态,他在监狱的父母亲是他的人生污,他不希望他们的存在会影响到他们夫妻俩的幸福生活。

毕竟一个犯罪一个毒,两个都是社会毒瘤,跟他关系也不亲,反而会给他带来无止尽的麻烦,陈龄以前问起他的家时,他都说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等他集团上班,掌握一定权势後,他真的让自己变成了孤儿,监狱死两个罪犯不会有人在乎的,他是一个没有污的模范好妻

但这几天黎业也有在行反思,他跟陈龄明明投意合,携手步婚姻的殿堂,他甚至还让陈龄永久标记了他,可陈龄他妈的为什麽会背叛他?陈龄要什麽他没给陈龄,他妈的他每天加班到快猝死是为了什麽?为了赚钱给陈龄去跟野男人开房约炮?

淦。

黎业面一沉,伸手掐住陈龄的,他摘贴在陈龄尖的电击贴片,捻住那胀的首,狠狠一掐。

听见陈龄凄厉的哭叫时,oga得正起劲的汪诚差被吓到萎掉,他隔那个祖宗到底是在还是凌迟?汪诚瞥过去看,黎业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表,但他那漂亮的手正在掐握着alpha的,力大得能看见清晰的指印,alpha被折磨得泣不成声,挣扎着想躲开,却又被黎业拽住项圈不让逃,只能颤抖着承受黎业施加给他的

汪诚默默地看向正在直播的展台表演,调教师正在台上用鞭公开调教一个oga,鞭打着姣好柔躯,打得台上的oga哭啼不止,但汪诚觉得那调教师手都没黎业狠。

“黎业,好疼要坏掉了。”陈龄哭泣着求饶,“求你放过我我会听话的”

黎业扯扯嘴角,了鞭後就要给糖吃,这样可以加速驯化。黎业放缓了力,转而温柔地起陈龄的,陈龄的哭腔逐渐变调,染上了舒服的颤抖,甚至不自禁地膛迎合起黎业的举动。

“好孩。”黎业夸奖,奖励般地陈龄的发,“真乖。”

扭腰摆的oga把张燃摇到後,乖巧地重新跪回地上,好奇的目光落在陈龄上,他很纳闷,为什麽这个alpha会表现得跟个婊一样呢?在他的印象中,英的alpha都是在上的,他从未见过这麽浪贱的alpha。

想到这里,oga不自禁地抱住张燃的小,还是主人最好了,又帅又温柔。

玩陈龄的玩到一半的黎业觉到袋里的手机在震动,他拿手机,是老板的私人电话。黎业接起电话後直接:“我在放假。”

电话那的声音很淡定:“我在医院。”

乾我事。黎业心想,但还是礼貌地问:“您为什麽在医院?”

“我被了心脏,刚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电话那端的声音十分悠哉,“来我病房一趟,我有事要代你。”

“很遗憾听见这不幸的消息。”黎业面无表,“但是我在放假,我建议您去找您的秘书,而不是来找我。”

“给你加班费。”

“我在放假。”

“加薪?”

“我在放假。”

电话那端轻笑了:“我听说你最近在调教一个alpha,是叫陈龄,没错吧?”

黎业压抑住把电话砸了的冲动,额角动了:“威胁对我没用,我在放假。”

“唉,之後补给你一个月带薪休假,年终奖金翻倍,行吗?”

“地址传给我,我现在过去。”

“黎业,你可真够现实的。”

挂断电话後,黎业收到了地址的简讯。黎业瞥了双目涣散,浑散发着慾味的陈龄,把陈龄丢在这个俱乐的话,只怕他真的会被人抓去成一块破抹布。黎业权衡利弊再三,最後还是决定带陈龄一起去医院一趟,虽然他不是很想让他老板涉他的家事。

黎业把风衣丢到陈龄上,陈龄茫然地望向他,黎业淡声说:“穿上,带你去别的地方。”

“咦?黎先生您这就要走了?”汪诚诧异

黎业呵呵一笑:“我的傻老板有事找我。”

黎业幕後老板是谁的张燃陷沉默,黎业的老板是秦氏财阀的掌权者,年纪轻轻就扳倒了老一辈的人上位,统御了秦氏财阀十多年,以心狠手辣了名的,不折不扣的疯alpha,如今整个帝国的商业命脉都掌握在他手中,同时也是黎业最的後台。

虽然玩都被摘掉了,但全只穿着一件风衣的陈龄还是有些胆怯,尤其他现在跟着黎业走在医院走廊里,一路上都能看见来往的黑衣人,他们似乎是要去见一个什麽不得了的大人

陈龄不自觉地攥住了黎业的衬衫袖,黎业斜他一:“你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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