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3/8)

的睛。

息无端想到，这是从凛迩的中掉落的，并且是因为自己。

他将它抵在了的。一手动着的，一手用珍珠慢慢磨蹭着。

一旦想到凛迩，息周的血就变得躁动不安。他这样动作着，目光沉沉地看熟睡的凛迩，嘴中低喊：“尔尔。”

“尔尔。”

“尔尔。”

迩迩。

他的伴侣，他的偶，他的人鱼。

越胀越大，动越来越快，珍珠被磨得光一片，从端的先染透了珍珠，再浸满了，“咕叽咕叽”的声越来越响。

挡不住的意如洪般激涌，他闷哼一声，一一的薄而，持续了很久，扑满了掌心，甚至有些漏掉了，沾到凛迩的上、脸上。

息放珍珠，用净的一只手掉凛迩脸上的，看他一会儿，又忍不住去亲他的。然后将他打横抱起，带到海里去清洗。

贝壳里的也得换。

息带凛迩又去了很多地方，有时候游得很远，来不及回来，就在海中暂时寻个地方守着凛迩睡觉。醒了再玩，隔天回到孤岛上。

来到一个稀松平常的早上，息亲吻凛迩的额，正要把贝壳盖好，去捕获一条鱼，为凛迩充当早餐。

在息起要离开的时候，原本熟睡的凛迩把他勾回来，浅浅地打了一个哈欠，低声通知：“醒了。”

黏黏糊糊的劲儿已经不只是息一条人鱼的戏份了，但他还是居大。他让尾重新缠上凛迩，鼻尖磨蹭着凛迩的，问：“不睡了？”

他怕凛迩没睡好。凛迩却借着这个姿势偏过，了一息的，这才睁开，清醒着狡猾：“不要。”

原来是装睡。息将他捞起来，狠狠地亲，亲得他神志不清，腮盖和鼻换着呼，相连冒一连串泡泡。

凛迩要呛了，才扇了他一尾。息停来，贴着脸哄。

最后是凛迩牵着息在偌大的海洋挑选早餐，他从某个里掏两只夜光母，说：“吃这个。”

息觉得凛迩很可，比如在他中的只会有各各样的鲨鱼，而在凛迩里，好像什么都可以吃。

凛迩递给他一只，大尾绕着他来来回回地转，笑：“好看。”

好看，所以要吃。

结果不是很好吃，没有组织那么，味没有外表那么漂亮，凛迩啃了两，都给他，若无其事地又从里掏两个大海螺，递给他一个，对他说：“不要那个，吃这个。”

看来是昨晚息离开凛迩找贝壳的片刻，凛迩就发现了这些，并且藏起来，迎接今早的到来。

母被抛，息与凛迩共享了一顿早餐，吃完了，息拥着他，说：“去哪里？”

凛迩着手指，顺手把息的也给了，回答：“回家……嘘。”

息应声低，他也在低，看见刚刚被抛的夜光母落在珊瑚丛密布的海床上，一只手伸来抓住那两只被遗弃的夜光母，往珊瑚丛后面拽。

他确信那是一只和他相似的手，而不是海胆或海星。

凛迩拉住息往那个方向快速地游，悄声靠近那丛杂，一个锐的探。

他对上了一双睛。

一条幼小的雌人鱼抱着被啃了两的夜光母惊异地与他们对视，棕黄的发，同样蔚蓝的鱼尾，试图将自己掩饰在珊瑚丛后的碧绿大叶藻中。

凛迩还未有所动作，息就已经将凛迩拉怀中，举目打探四周。

他升起一直觉：一条幼人鱼不会被允许单独行动，它至少需要一条成年雄人鱼行保护。

因为他的警惕，凛迩将发现又一同类的惊讶暂时收回来，看向息冷沉的侧脸，问：“怎么了？”

息静静受了一会儿海环境的波动，才垂眸看怀中的人鱼，说：“没事。”

随即他的手臂束了他的腰，将埋凛迩的肩窝里，撒了一个新鲜炉的：“回家，好不好？”

本来就打算回家，凛迩当然同意。但他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那只躲躲藏藏的小人鱼几，须臾后被息捂住了睛。

凛迩：？

睫在掌心扇来扇去，殊不知息已经看向左侧的方向，那里现在现了一只成年雄人鱼，拖着一海，正向幼人鱼的方向移动，然而他到达目的地之前，同样先看见了息与凛迩。

陌生人鱼移动的速度变慢，试探地在靠近他们，见息并无多余动作，他一把用尾卷起了幼人鱼，随即迅速与他们拉开距离。

息冷峻地注视着他的行动，从到尾一言不发。

不料陌生人鱼好像误会了意思，原地兜兜转转了许久，居然将幼人鱼与海赶到一旁，自己又向息游来。

凛迩正掰息的手爪，突然听见他说了一句：“开。”

与凛迩以往听过的息所有说话的语气都不同，冷，接近于斥骂。

陌生人鱼悚然而停，被威慑着退后，但并未彻底打消接近的念。他显得有些焦躁，探探尾，不敢看息后又想要看清他怀里的人鱼，最后在息越来越冷的脸里，抱上幼人鱼和海，三步一回地离开了。

蒙住睛的手放，前一片空寂，凛迩刚发现幼人鱼的消失，还未抬，就被息着从后方吻上来。

牙关被着打开，探来，明明很势，凛迩却凭空觉得他有不安与委屈。

他侧过，着息的后颈，安似的，糊不清地说：“乖。”

良久，息松开，亲吻他的睛，似乎有所放松。他看着怀里的人鱼，没有说话。

凛迩抬手了他的发，金发温顺地贴着他的手指飘动，他顺着发丝往，到他的耳后，将那里张的腮盖轻轻拨动，哄：“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