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liu产、殴打和sai台球描写有)(1/8)
做鸡做鸭不用早起。
因为嫖客只会在夜色的掩护下才光临。
放到5年前,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作息,简直再适合谢危典不过。
可现在不是5年前。
谢危典也不是5年前的谢危典。
天刚微亮,现在的谢危典就会起床。
穿一身旧得发黄的运动服,扎一个低且潦草的马尾。
刷完牙洗完脸,不换衣服,也不锁门。
沾上shishi的早雾,披上散碎的晨光。现在,在每个这样早起的清晨,谢危典都会先走过出租屋门口,那狭窄昏暗、又七弯八拐的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近乎死寂。仿佛没人居住。
但只要一直走,一直走,就能来到豁然开朗的大路。
光、热度和声音,就会像猛然落下的大雨,刹那间席卷进身体。
仿佛一台老旧卡顿的机器在gui速开机,谢危典一般会在巷子口先站几秒。
等身体的僵直散去,他才会再迈开步子,混入人群,去向不远处的小公园。
公园里有人遛狗,有人聊天,也有人打着太极拳。
外放音乐缓缓流淌,柔情里浸着侠意。背着书包的小孩听不懂,嬉笑打闹,用尖叫打破意境。
天光乍破,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为防止被小学生误撞,谢危典最近都走在路的最边角。
但路就那么宽,而这世上又没什么是比小孩子更不可控的。
所以还是有小孩撞了过来。
将不愿上学的心情压缩在柔软的身体里,娇小的骨骼在这一刻,被惯性带来巨大的作用力。
有心避让,却仍然被被顶弯了小腿,谢危典踉跄了一下,却没摔倒。
也是,小孩能有多大的力。
互相发出“是你撞的!”的甩锅声,小孩子们推搡着彼此,然后跑开,没一个道歉。
放任这些小孩跑掉,谢危典盯着他们的背影,捂住肚子,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
被肚子里的东西拉扯得下坠,他扶住一旁的树,弯下了点背,在原地缓了几秒。
也就只有几秒。
即使唇色发白,冷汗就沁在额角,可就这几秒间,腹底的冰凉与隐痛就已经自动缓解,回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看样子昨晚吞的止痛药还在起效。
这么想着,于是不再碰肚子,谢危典继续向前走。
**
走到公园的另一个出口,那处支了个煎饼摊。
手边是养老金屯放地——公园,对面是社畜出门好物——地铁,不远处是韭菜培育基园——小学,这个煎饼摊的选址不可谓不牛逼。
但更牛逼的,是被排队的大人小孩围满了的煎饼摊老板娘。
谢危典至今没能理解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是怎么做到,一边三头六臂般用光速量产煎饼,还能一边记住谁点了什么、是谁先来,然后一边算账的。
不理解也并不妨碍谢危典今天继续排在队伍里,慢慢前挪。
有人插队他也不恼火、不阻拦。放任自己就这么一直在边缘打转,直到人群疏散,才轮到他。
“加什么?”
“一个饼,加葱加香菜,不要辣。”
如果是个新客,老板娘可能还会追问一句加什么配菜,吃不吃里脊。
然而听见声音,上瞥一眼谢危典,她就了然了。继续做着手里的饼,她只微哑且带口音地报了一句“一块”。
“支宝宝到账,一元。”
付完钱,就是继续等。
等也没多久。这个老板娘是最不需要谢危典等的人。
很快就做到了谢危典的饼。他的饼很好认。
面糊被浇到滚烫的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竹蜻蜓一样的耙子转圈平刮,没两下就把面糊摊出一个饱满的圆型。
蛋敲开在饼上,被捣碎摊开,嵌进饼面里,形成螺旋的纹路。芝麻撒在上面,像是柔软的黄色宇宙里撒入脆香的黑洞。
黑洞被加温不过两秒,饼皮就被挑起,继而翻面。
芝麻直面了铁板的炙烤,甜咸的酱被刷在了新的正面。两种香味由滚烫的热度激发,这时候该加些料了。
但谢危典的饼下面既没有烫着两根肠,也不见老板娘要加入土豆丝、生菜或是辣条等小料的意思。
所以说谢危典的饼很好认。
他的一个饼就是真的一个饼。他的加葱加香菜,就真的只是加葱与香菜。
翠绿的葱丝和有些蔫巴的香菜被抓放的饼上,竟也有些盎然的意味。不出意外,这些大概就是谢危典今天唯一会进食的蔬菜了。
一块钱的煎饼,连薄脆都没有资格放。
烫呼呼、干瘪瘪地被放入纸袋,老板娘甚至连个塑料袋都没给谢危典。
但这也可能是因为谢危典已经断断续续就这么吃了半年煎饼,算是熟客。熟客都是自助拿塑料袋的,谢危典观察过。
捧着煎饼,站到不会打扰其他人的地方,他会一边吃煎饼,一边继续观察。
看社畜、学生,他会看各种行人、来来往往。
上班和上学的高峰时期快过了,人在减少,在分离。
煎饼摊把素昧平生的人短暂地联系在一起排队,又迅速令他们各自得到滚烫的煎饼,分道扬镳。某种意义上,像命运。
偶尔,谢危典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冒出这种很哲学的想法。但没什么意义。
因为太晚了。
太晚了,而且他的想法也太无聊了,没人会在意。
还不如突如其来的坠痛来得现实。
似乎有无形的铁锤袭击了腹部,猝不及防地本能弓起身体,谢危典“嘶!”了一声。
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但身边空无一物。挥出去的手,甚至让他连本来抓在手里的煎饼,都掉了。
葱丝和香菜撒在地上,面皮被甩出了纸袋。谢危典骤然痛得头昏眼花,撑住膝盖,一时间眼前居然模糊得看不清煎饼的遗骸。
他看见黑点、听见耳鸣,唯一清晰的触感只有在腿间突然沁出来的ye体。
不算黏腻、但烫得惊人。谢危典甚至能在脑子里描绘出它沿着大腿淌下的纹路。
但好在,过了几秒,又或者几分钟,一切又都缓解了。
也好在,这种突发性的阵痛总缠绕着谢危典,他也习惯了。
所以撑住膝盖直起身体,先不去擦滚到下巴的冷汗,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去捡煎饼了。
捡起来也不能吃了。已经有人踩过面饼,把葱丝都踩进地面、染成了黑棕。
盯了一会煎饼一样的垃圾,发现确实没有落口的地方,谢危典只能把它扔掉了。
**
早饭仅吃到半个煎饼的代价是,到了晚上,谢危典只能空着肚子上班。
即使早有预见地没像以前一样,乱晃消磨掉一个白天,而是早早回了宿舍,躺了一天。但今天格外频繁的腹痛,还是耗费掉了他不少体力与Jing力。
疲惫如影随形。以至于当他在给客人口交时,出神得厉害。
被Cao得迷离和跑神的区别,大得就像谢危典和客人们的身份地位。
于是理所当然,被一个巴掌扇得整个人都摔到一边,谢危典也一个屁都不敢放。
三十年河西也不过如此。
早5年,刚开始做鸡做鸭,谢危典很高,是高级会所最难约的婊子。
那里客人们虽然变态,却大多家教良好,只礼貌地虐待。受伤在所难免,但他们至少不大会损伤谢危典的脸。
而现在,一个谢危典在以前圈子里从未见过的、看起来像暴发户的中年男人,就都能在这个白天是台球厅、晚上是会所的小店里,轻轻松松,把他的半边脸扇肿。
也不解释,也不求饶,谢危典连脸也不捂。跪在男人腿边,他只乖顺地抱住男人的大腿,把脸埋进去,再度张开口。
舌尖舔过腥臭的囊袋,往上嘬水般一含,就能把男人短小的、还没睾丸大的Yinjing完整吃下去。
伺候这样可怜的性器,只能吞吐。用深喉或是别的技巧,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
所以难怪谢危典会跑神。
麻木的举动挽回不了客人的心,简单的口腔摩擦显然满足不了这个发福暴躁的男人。
他喝了很多酒,手边多的是空酒瓶。见谢危典不谄媚不讨好,清高得仿佛自己还是什么大少爷,他只觉得愤怒更盛。
所以,“哐!”地一声,厚重的酒瓶就砸到了谢危典头上。
然后再“哐!”地一声,谢危典被锤飞砸地。
赤裸着浑身的肥rou,暴发户明显没了理智,用了死力,也不怕谢危典就这么咬断自己的小几把。
血几乎是一瞬间就淌满了谢危典的脸。
红色浸进地毯里,长发黏在脸上,谢危典“唔……”了一声,却没有抱住头。
像一只虾米蜷缩起来,他死死扣住自己有些微鼓的小腹。
越来越痛,腿间的失禁越来越多,谢危典头晕得难以自控,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本能在做什么,只呻yin也越来越多。
“呃…不……”
不什么呢?
难道用手在皮肤外护着、托着,就能挽留热度的流失吗?
当然不能。
米其林轮胎一样的男人,晃着层层叠叠的白rou,拿着质量过硬的酒瓶,脚底打飘,眼神发直,走到谢危典身边。
他给了一大笔钱,让这间房、这个婊子,在这个晚上!都只属于自己!免于轮jian!
可这个婊子根本不珍惜自己这么慷慨的金主!
“婊子!婊子!”他咒骂着。
愤怒让男人昏了头,意识不到自己只是买了谢危典一晚,而不是一生。
发硬的欲望也烧干了他的控制力。
看着谢危典手臂压在腹部,手指扣在腰部,修长的指节紧绷得发白,色情得要命,他呼吸粗重,眯起眼,踢谢危典的手。
见没能第一时间踢开,男人便谩骂着踹了几下谢危典的腰。
于是那只漂亮修长的手便摊开手心,甩到一边,任由他踩在脚下了。
男人用厚重的脚跟慢慢地碾。
青紫遍布的皮肤因此抓住他的脚,虚虚地,没什么力气,只有色气。
不够。
还不够。
男人又拿来一根台球杆。
用每根柔软的指腹,来打磨杆头,用柔软扭动的腰肢,来给足底按摩。
维持着征服一般的姿势,他尿在惨叫的谢危典头上。
这才觉得这笔钱花得有一点点值。
**
再硬的质量也经不起频繁、不间断的摔打。
这里指的是酒瓶,以及台球杆。
“刺啦——!”地炸响,噼啪地碎掉,一些玻璃扎进谢危典身体。
结实的球杆没有断掉,却也呲开了杆头,沾满体ye与血。
而被男人所嫌弃的身体,终于新增了不少密集且新鲜的斑驳,覆盖掉了之前的痕迹。
这下,看起来,确实是只有暴发户一样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
被打了几下了?
被打了哪里?
结束了吗?
谢危典一概不知。
身体是冷的,地毯是烫的。黏腻感和下坠感是真实的,如沼泽一样吸附着他。
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肚子紧贴大腿,脸已经浸泡在了沼泽里。
把发抖的脊背露给客人。如果是5年前,或许还能形容他是一片又脆又硬的高级白巧,Jing心打磨、洒满果粒。
但现在是5年后,谢危典只能是早上那块煎饼。
轻易被染色,谁都可以摊开、品尝、踩扁。
殴打他的男人也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里面夹杂着欢愉。
对他那疏于锻炼的肥胖身体而言,这点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但做爱怎么能算是运动。
拽着谢危典的头发,男人一边灌着酒水,一边用不知道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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