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拆解(1/1)

美,这是个永恒的话题。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追寻着所谓的美,但是美究竟是什么呢?自私的DNA写在我们的每一个细胞里,就连大脑也可以为了自己擅自打算,除了生存和繁衍之外它们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天堂鸟漂亮的尾羽影响它们逃命,还浪费大量不必要的养分和能量,但是它们的美学认为这个尾羽很美,就算没必要也要留下。为什么呢?因为这几根没必要的羽毛长得越完美,说明这只鸟所在的地方食物充裕、天敌较少,同时它本身身体状况良好健壮,更可能携带优质的基因……这是为了繁衍传承更优质的基因。而人对于另一个人的美丑判断更加复杂,那么问题来了,美这个东西……究竟是大脑的自我麻醉还是繁衍的复合需求,是社会性的从众还是基因编码的Yin谋?我们,究竟在歌颂一个什么怪物?——宁殊

“太羞耻了……阿凌……可不可以拿开啊阿凌……这样很奇怪……”强烈的羞耻心让宁殊什么都顾不上,也许宁殊之前还可以安慰自己自己并没有反抗能力,自己是被迫被男人压在身下插入,或者是在意识并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同意乃至恳求邬凌上了他,但现在,他居然在自己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亲眼看着自己被扩张,甚至被进入……就像是突然被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宁殊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宛若天旋地转,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电击拍的电压是安全的,也只是一下的刺痛并非不能忍受,而他也很确信邬凌并不会做出什么危害他健康和安全的事情,所谓的“威胁”本质上来说并无伤大雅,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不愿意拒绝,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期盼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呢?

“但是我喜欢阿宁这样啊。”邬凌的手指依旧坚定的向内探去,“羞涩的阿宁好美……阿宁你看,它在吸我的手指。”邬凌的声音带着笑意,“真的……很美。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手指抽动了几下,第二根手指按压着xue口,然后慢慢也挤了进去。“美好和愉悦不应该被限定甚至批判,”邬凌的手来回进出着,他还有心思继续他的传教活动,“其实这个事情很有意思,性愉悦本身和其他任何愉悦没有什么区别,就像是冬日躺在午后的阳光下或者在酷暑喝一瓶冰汽水一样……但是我们却认为这是一种羞耻的事情。我们公开承认腹肌和马甲线的美,但却避讳所有的性器官——为什么呢?阿宁,你看看这里不美么?”他的手上沾着黏腻的润滑和肠ye,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宁殊的后xue,里面嫣红的肠rou蠕动着,在邬凌白皙的指间若隐若现。

宁殊想要回答什么,可是他一时间也找不到邬凌的话里什么地方有问题,“阿凌……”

“美么?阿宁?不要管什么见鬼的‘羞耻心’,你看一看我最爱的这个地方,这个只有我能欣赏到的神秘之地……现在我把它分享给你,阿宁,扪心自问,美么?”邬凌的第三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他拧转着手腕来回抽插拓宽那处入口,并且逐渐撑开这个美丽的隐秘之处。

“阿凌你不要问了……”宁殊的羞耻心终于让他无法再直视这个场面,他试图低下头逃避,却被邬凌骤然拉紧牵引绳而被迫又抬起头。

“阿宁,我把我最爱的作品展示给你看,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言不发的就逃开呢?”邬凌并不满足于三根手指,很快小指也挤进了那个美丽的秘境,“阿宁……你不可以这样无理而残酷。我最后问阿宁一遍,美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阿凌你不要问了我不知道……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宁殊要被邬凌逼疯了,他根本接受不了被人逼问自己排泄用的器官好不好看。羞耻让他什么都没办法说出来,更何况从肠道被抚摸前列腺一直带来接连不断的快感,加上羞耻感的加成——宁殊昏昏沉沉的脑子根本无法进行思考和判断。

“阿宁……”邬凌突然抽出手,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冰冷和失望,“你不赞同我的审美。”

刚刚被唤醒的性快感突然中断,邬凌的声音像是一杯冰水浇在宁殊昏沉的脑子上,宁殊一个激灵,“阿凌……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呢?”邬凌的声音里带着讥讽,但细听来却又有一丝悲哀,“你不是什么呢?”邬凌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他并没有等宁殊的回答,“你不是不赞同我的审美?你不是觉得我干你的屁眼很恶心?你……不是时时刻刻想着怎么骗我?呵……骗我!”邬凌的动作带着一丝暴躁,“你并不想接受我的求婚,你并不喜欢我的喜好,你每时每刻都没有放下过对我的戒备和排斥!”

宁殊想要解释什么,可其一他并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驳,其二他注意到了邬凌的不对劲——毫无必要的排比句式,重复的语句内容,还有过分夸大的情绪表达——这种Jing神状态的邬凌是最危险的,宁殊除了莫名的确定邬凌不会杀了自己之外,他完全无法预测邬凌要做什么。

宁殊的沉默和辩驳一样,都毫不意外地进一步激怒了邬凌,邬凌突然笑了起来,先是低声地笑着,然后笑声越发张扬而疯狂,“不过你拒绝我又有什么用呢?阿宁……阿宁……呵……”他把DV固定在一边的栏杆上,镜头正对着宁殊的腰胯。邬凌从旁边又找出来了很多个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地拍摄宁殊的样子。宁殊手腕上的束具被连接在一起,小臂撑在床垫上,手铐上的金属环又通过金属链连接在宁殊的ru环和Yinjing环上,项圈又与手铐相连,稍稍放松一点确保宁殊就算挣扎也只会扯疼自己而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没错,阿宁你确实应该骗我……你应该怕我!因为,不管你有多么抗拒,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生生世世的,永远!”

宁殊被邬凌的疯狂吓到了,他想要挣扎反抗,但却被邬凌冰冷的笑声震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阿凌,你冷静一点……阿凌……啊啊!哈!”

邬凌粗鲁地把金属口枷塞进了宁殊的嘴里,被撑开的唇齿无法闭合,舌头也被牢牢地摁住,这让宁殊只能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如果还是谎言,你不如就不要说话了。这样的阿宁……比那个满口谎言在我面前展现着拙劣演技的阿宁漂亮多了,阿宁只有被禁锢被我草到昏沉的时候才是坦诚而真实的。”他并没有继续陪宁殊废话,粗糙地在他的Yinjing上抹了一把润滑,然后狠狠地挤进宁殊因为惊恐而蠕动着的后xue。

突然被贯穿的宁殊发出一声惊叫,他努力想要说出些什么,但除了毫无意义的“啊”之外,就只有更多的唾ye从嘴里滴下。

“阿宁……你知道么?”邬凌扯着连接着宁殊项圈的牵引绳借力,看起来像是骑着一匹飞奔的骏马。“审美是一个非常后天的东西,它固然有先天因素存在,但是后天因素对它的影响非常大。阿宁当然可以不喜欢,我会教会阿宁的……教会阿宁……欣赏。”

项圈被向后拉扯带来窒息的恐慌,宁殊顺从地仰头抬起上身,和手腕距离的增加让他的ru环被拉扯,又带来了ru头会被扯裂的恐慌。宁殊发出无意义的惊呼,他赶紧向下对抗着邬凌的动作,可ru头上的痛并没有减轻多少,倒是他把自己勒得眼前发黑。

邬凌手上的牵引绳松了一点,宁殊大口喘着粗气,邬凌的语气带着某种诡异的愉悦,“阿宁,你现在的样子,该死的迷人。”他的手抚摸着宁殊的肋骨,像是要数清楚肋骨的数目一般。肋侧被细细抚摸带来某种诡异的类似于痒的不适感,宁殊扭动上身试图逃离,却被身后插入的凶器和身前交错的锁链控制住了动作,而邬凌却毫不在意,继续着他的动作,“阿宁这样乖巧的样子,美极了。”之后邬凌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用力干着宁殊。

邬凌的称赞和他在肠道中的横冲直撞同样让宁殊兴奋,但被固定在rou棒里的尿道棒就这样冷酷地堵住了他发泄的出口。宁殊哭喊着,但显然邬凌很享受于宁殊这样混合着情欲和哀求的哭喊。宁殊甚至有点分不清邬凌究竟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奖励自己,尽管是盛怒中单纯为了泄欲的性爱,邬凌却依然关注着宁殊的敏感点,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狠狠地擦过那处突起,生生把宁殊无数次逼上无法射Jing的干高chao。

直到最后发泄在宁殊身体里之后,邬凌近乎粗鲁地把自己的Yinjing抽出,然后把一根按摩棒捅了进去。

“阿宁。”邬凌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那些疯狂与错乱,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理智,和淡淡的嘲弄。“你是我的未婚爱人,这是我能够给你的唯一的、你们渴望并重视的身份,但如果这都不能让阿宁满意的话……阿宁,我对于我们的关系有更好的想法。”邬凌慢条斯理地把牵引绳绑在床头,然后宁殊的双腿解开,在宁殊疯狂的挣扎中把宁殊翻成正面向上躺在床中央的样子,双腿大大地分开与两侧的栏杆固定。接下来是宁殊的双手,毫不意外宁殊的疯狂地挣扎着,可被固定的项圈和双脚让他挥舞着的双手看起来滑稽而可悲。双手也被绑在床头上,身上的那些琐碎的连接全部被解除,最后是项圈上的牵引绳也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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