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mao:美女带我回乡xia结婚,但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三)(1/1)
“二,二姐?”郎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夜已深,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竹子的凉意沿着光裸的腿一直窜到心里。
二姐没做声,这时候只能听见屋外竹林“沙沙”作响,难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二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喘,像是堵在嗓子眼的哭声,“你,不是说真心想跟思醇过日子的吗?”
“我,我,”郎石“我”了半天,实在是解释不出半个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个局面的,他的心里也在埋怨自己,“实在对不住,我会向思醇解释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任凭她发落。”
“有什么好解释的?”二姐歪了歪头,松软的发丝在Yin影里晃动,她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窃窃私语,一字一句却直插人心,“我竟然还觉得你像他——你就是个人渣而已你为什么要招惹思醇?为什么叫你走你不走?为什么爬上这个贱女人的床?”
随着声音拔高,她猛地扑倒郎石,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力气之大连郎石这个男人都挣脱不开,“凭什么,凭什么他得死、凭什么你还能活着——你们这些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们都得死!”
郎石拼命挣扎,“咳,二姐,二姐”
二姐手上用力,深邃的五官越发狰狞,“都是你们不好,贱人、贱人——”
“砰”——
二姐无力地倒在郎石身上。
“没事吧。”大姐放下手中的椅子,腰胯上的疼痛使她倒吸了一口气,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边。
郎石下意识接住昏迷过去的二姐,他的脖子虽然还很痛,濒临死亡的体验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但他实在不能无视二姐额头上流血的伤口。
“我没事,”他哑声道,“二姐的伤口需要处理。”
大姐“啧”了一声,随手摸了一包烟,“随便吧,反正也死不了。”
“怎么了?”
门外忽然传来娇俏的女声。
郎石瞬间浑身一颤,头皮发麻——虽说他刚才斩钉截铁地保证一定会向思醇解释,但他不想来得那么快,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他咽了咽口水。
拜托了,拜托了——
清晨,美人河畔。
郎石一夜无眠。他心不在焉地盘腿坐在岸边,眼底一片乌青。
哗啦,哗啦。
郎石突然被泼了一脸水。
泡在美人河里游泳的小妹笑嘻嘻地看着他,“醒醒啦,姐——夫——”她古灵Jing怪地拖长了音,shi漉漉的刘海衬得她皮肤白嫩得出奇,乌黑的眼珠子一转,像通透的玻璃珠一般倒映着粼粼波光。
“你还在想昨晚的事儿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光裸的双臂搭在郎石的腿上,柔软的触感离郎石的巨物不过一只手的距离,冰冷的水气渗进他的裤子,温热的男性躯体马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呀,都说三姐从小到大睡着了就跟猪一样,雷打在耳边都不醒的。她不会知道的啦。”
她感觉到郎石的僵硬,笑得更加开心,仿佛恶作剧得逞了一般,“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不告诉三姐。”
郎石垂着头,像只丧气的大狗,没有作声。想了一宿,他觉得无论如何都是自己把事情弄砸了,是自己做错了事,像他这种没用的男人哪里配得上思醇,哪还有脸跟思醇结婚?
“不是吧?”似是感觉到郎石的迟疑,小妹睁大了眼睛,“你不会不想跟三姐结婚了吧?你可是阳年阳——嗯,我是说,阿嫲算过你跟三姐的生辰,她可喜欢你了。只要今天过过眼,你们的婚事可就定啦!”
郎石嗅到了一丝古怪,怎么小妹跟大姐的说辞完全不同,他迟疑地开口:“不是,那个,”他觉得跟一个未婚的姑娘讲这个有些不好意思,思索了片刻,挤出了一句,“那个,不孕不育,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小妹笑得直打颤,“你居然信了——大姐是骗人的,她就是想上你,大姐夫都走了那么久了她空虚嘛——”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满口荤话?”
“我不小了,我都十八了。”小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
“你不是才初中吗?”
“我也想读高中,可是镇上没高中,我要到十九才能出去镇外边,”小妹扁了扁嘴,萎靡地趴在郎石的大腿上,她浓密的睫毛扇了扇,“跟我说说外边的事吧,姐夫?”
小姑娘的脸只有巴掌大,天生的笑唇使她更显不染世事的天真,尽管隔着裤子,这张令人动容的纯洁的面容离他丑陋的巨物也极近,偏偏小姑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玻璃珠似的眼睛里只有郎石的倒影。
郎石被魇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在心里赏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不是个东西。
犹犹豫豫到中午,郎石才赶回女友家,女友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二姐也在客厅,离得远远的,头上缠着绑带,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到如今,郎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思醇,我,我跟你说个事儿。”
“怎么了?”女友嘴里还嗑着瓜子。
“那个,昨天晚上——”
听到这里,懒洋洋的女友一下子坐直了腰,瓜子也不嗑了,电视也不看了,抿着唇看向郎石,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比郎石还紧张,“昨晚吓到你了是吗?”
郎石张了张嘴,又被女友打断,“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害怕。”
郎石一头雾水,看着女友。
“——你不要紧张,”女友一下子把他看向二姐的头掰了回来,“自从二姐夫走了以后二姐时不时就会这样,但她只是自残而已,不会伤害别人的,你别怕,我们家真的没有遗传Jing神病,真的!”
她急得泪花都出来了,“阿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郎石愣了愣,将哭成泪人儿的女友揽入怀里安慰,心里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瞧,思醇她根本离不开我呢。
要不,要不就这样吧,把昨晚当做一个秘密。
吃过饭后,郎石和水家四姐妹一起去阿嫲家。
阿嫲家比水家离镇里更远,都快走到山顶了都还没到。
郎石看着山顶青翠竹林遮映的那间暗红顶的房子,其上还有烟气袅袅,“是那间吗?”
小妹“噗嗤”一笑,“才不是——那可是山神娘娘的庙!”
郎石尴尬地挠挠头。
一行人绕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间破败的石头屋前。这房子由大大小小的石块垒成,连门都没有,只有一块破布当门帘。
大家都没说话,只有小妹兴高采烈地去掀起了门帘,“阿嫲,我们来啦——”
石头屋里极暗,但屋顶的洞里射下一束天光,落在盘腿而坐的女子身上。
她极年轻,纤细动人,一身瓷白的肌肤找不到一丝皱纹。
她肤色极白,而头发极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色彩,黑白分明,那干净的色彩纯粹得像手工制品,而不似个活人。
“好年轻呀。”郎石很是吃惊,却被女友狠狠拧了下后腰,“闭嘴!”
屋内燃着香炉,闷热。
一家人在阿嫲前面坐下。阿嫲闭着眼,问了几个问题,就定了三天后举行婚礼,接着,她歪着头,做了个侧耳聆听的姿势,然后抛出了一个郎石很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的元阳还在吗?”
空气突然安静。
郎石心如擂鼓,他的嘴像上岸的鱼一般开开合合,一个“不”字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吐不出来。
他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看了大姐一眼——大姐抿嘴笑了一下,别开脸,无聊地拨弄了一下头发,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他又瞥了二姐和小妹一眼:二姐已经彻底将他当做空气,冷着脸安静地坐着;小妹朝他挤眉弄眼,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不,他下定决心,昨晚是个秘密,他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他正准备开口,女友的话却像惊雷一般炸在他耳边。
“还在的,”女友以为他不好意思就帮他开口了,她笑着看了郎石一眼,隐隐有些甜蜜,“他在我之前就没别人,我们也还没那个,他还是个雏呢。”
“你住嘴,”阿嫲摇摇头,“让他自己说。”
在一众含义不同的目光中,郎石点点头,斩钉截铁,“在。”
“哦?”
阿嫲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跟孩子一样,长在她人偶一般毫无瑕疵的脸上有股残忍的天真,看得郎石冷汗直流。
“这就不好办了,”她露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从她的嘴唇动作上她是笑的,但她的眉眼又毫无起伏,好似只是咧了咧嘴,“你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而思醇的生辰偏Yin,要在你们婚礼前破掉你的童子身才行,不然你们的婚礼会出问题。”
“婚前三日男女不能同房,”她盯着郎石,好似盯上青蛙的蛇,Yin冷异常,“那,该找谁来帮一下你呢?”
她黑白分明的眼球一转,视线落到小妹身上。
“不如,就思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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