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赌的妈/小美人被爆(3/5)

些奇怪，当时也没叫人割了他的耳朵啊，怎么现在成了聋。

“柳月？”梁雀试探地喊他。

听见这声音后柳月猛地一惊，在床上竟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模样着实把梁雀吓了一，他差以为柳月这是染上了什么怪病。

“梁雀，你还有胆来这个地方。”柳月好不容易平复心，艰难地用双手撑坐起来，原本最是悦耳的嗓音也似老鸦嘶鸣，

梁雀听着不禁有些好笑，淡淡：“我为什么不敢来，倒是你，这幅样真是叫人可怜。”

“我这幅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梁雀，你就是个只会爬床的婊。”柳月一双充满目光怨毒地盯着他，说完后竟大笑起来，状若疯癫，“哈哈哈哈，梁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早晚落得跟我一样的场，我这张草席，留着给你用哈哈哈哈……”

吵死了。

“把他割了。”梁雀看向一旁的小厮。

那小厮听见主命令，从怀里摸一把刀来，手捷地缚住柳月双手，毫不怜惜地住人，用力往一卸，一柄短刀就往人嘴里探去。

柳月惊慌不已，瑟缩着往后退去。可屋就那么丁儿大，他双皆残，如今又被人死死扣着，压就是无可逃。

柳月拼命摇着脑袋试图躲开那把锋利的刀，可惜被卸了，了一地，一双死死盯着梁雀，似要将他钉穿在这里，千刀万剐。

“快吧，有些乏了。”梁雀了脑袋，抬看着柳月，如图看待蝼蚁一般，满是不屑。

“小。”梁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喊住小厮，“把他睛也挖了。”

柳月满脸惊恐，已是一片灰败。

在柳月视线最后的光明时刻，他只看见面无表的挥刀向他的小，依旧挑眉轻笑的梁雀。

“好不好玩？”梁雀坐在椅上，早已了巷老远，似有些意犹未尽地问小。

小看着梁雀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回：“您开心就好。”

“来来来，注注！买定离手！”

梁雀由小推着在街上闲逛，端详着腕上刚买的玉镯，的很，越看越喜，心也不错。

路过赌场时，老远就听见庄家吆喝，今天场里的人好像格外多，闹不已。

梁雀最喜闹，可这赌场是他最厌恶的地方。

年幼时，小小的孩童不谙世事，他没见过父亲，母亲整天大烟赌博。他没饭吃，只好跟着母亲混迹在赌场中。

他从小就习得如何老千，也自然能一看穿他人的把戏，算得上天赋异禀。只是在一次帮他母亲牌时，遇见了一个厉害的老手，识破了他的伎俩。庄家大怒，叫来打手就要砍了他的手。

那是他母亲第一次为了他向别人跪，哭求着饶他一次。可那些凶恶的打手哪里讲这些面，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她。他母亲又爬到那凶恶汉面前，抓着他脚一脸谄媚地央求，说只要别废他的手，哪怕是打断也可以，她愿意任何事。那汉一听来了兴趣，笑几声，大发慈悲地答应来。

最后，他的左边小被人打断。

他记得那天，鲜血顺着了满地，他被人像死狗一样扔了去。寒冬腊月，锥心刺骨。

人非木石，孰能无。

他总是念着他母亲的，即使他母亲对他不好。

鬼使神差一般，他想去看看，看他母亲在不在里面。

“小，我们去玩玩儿。”梁雀吩咐，接过拐杖往里走去。

赌场，一片喧闹，鱼龙混杂，这里的人重新换过一批，没人见过梁雀，自然也不知他是谁。

梁雀拄着拐杖漫不经心地四打量着，扫视一番后觉得这里应该没有他母亲。正当要走时，却又看见一堆人围着一张桌大声叫喊着，“大！大！大！”

赌大小。

没人知，哪怕他母亲也不曾知晓，他其实最擅赌大小。

梁雀顿住了脚步，他听见这局应该是小。

挑眉，梁雀走上前去，站在赌桌前，开：“我压小。”说完便将手腕上的镯脱了来扔在桌上。

庄家见他一幅有钱家少爷的打扮，又手如此阔绰，使了个叫侍从搬来了椅请他坐。

骰盅被揭开时，三、一、三，赫然是小！

场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梁雀莞尔，觉得这小打小闹的把戏倒也有意思，用来打发时间倒也不错。他叫来小收好刚赢来的银，冲他眨了睛，“小，等着数钱吧，这些赢来的钱都赏你了。”

小没有言语，收好银后依旧面无表地站在梁雀后。

“大。”

“小。”

梁雀靠在椅上，双手环，没有接赌桌半分，看似随意地报着大小。

一午过去，小不知收了多少银，全都换成了银票放在上。这里到底是金宁城有有脸的大赌坊，见梁雀丝毫没有逾矩的地方，只好放人离开。

梁雀可是玩尽兴了，一路上都在跟小絮絮叨叨着，只是小一句也没理他。

“小，你说三爷什么时候回来？”

“小，你想吃甜糕吗？”

“小，你想去找柳月玩吗？”

“小，你不说话不会被憋死吗？”

困，梁雀总是懒洋洋地倚在后院的藤椅上，晒着太，赏着，跟小聊天，虽然小很少搭理他。

突然，梁雀猛地从藤椅上坐起来，睛亮亮地盯着小，：“小，我们去玩吧，我想去猜大小，还是和之前一样，赢得都给你，怎么样？”梁雀没有说输了会怎样，他知，他不会输的。

这半个月来已是第八次了，梁雀说着说着便会绕到这儿来。

小了，起推来椅扶梁雀坐上去。

赌场，依旧是那位庄家，见梁雀过来，虽然脸没有之前好看，但还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地请人落座，召来侍从小声耳语几句便开始了游戏。

梁雀如同之前那般，不沾赌桌半分，仅凭耳力和力辨别大小数，从容地报大小。一晃的功夫，面前便堆满了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