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再久也不会讨厌，要是多住几天，搞不好还会上瘾，舍不得离呃？”叫声猝然中断，她冻结在那人前面，正对一双比加勒比海的海更澄静蔚蓝的瞳眸，张嘴傻，好半天后才怪叫来。“你是谁？”我最最要好的朋友，巧莲，你好：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件不幸的消息，我不会回台湾了。为什么？说到这，天就黑一半，我老公竟然是比利时人，本名叫艾默德奥文恩斯特，shit，他的睛还是蓝的呢，而他居然瞒了我那么久！呜呜呜，巧莲，我觉得我好像被男人骗了耶！总之，我不会回台湾了，所以他才叫我办休学，才要我学荷兰语，又学法文和德文，因为比利时的北说荷兰语，南说法语，东说德语。他说只要我通得过这边的荷兰语考试，我就可以直接这边的中继续念去。请帮我祈祷，希望我能一次就pass。当然，我也有质问他为什么要瞒着我那么久？那真的很恶劣耶，虽然我对夫妻没什么经验啦，可是也知欺骗在夫妻之间是最要不得的。不过他的解释也是很合理的啦，他说由于他妈妈那边的亲人不喜他爸爸是外国人，所以每次到台湾时，他都会隐藏起蓝眸，反正他得有七成像他妈妈，只要上黑隐形镜，谁也想不到他是外国人。后来跟我结婚之后，他又考虑到我可能没办法一适应那么多，要在短期间接受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丈夫，而且那个丈夫又是个洋人，还要搬到生活环境截然不同的外国去住，这对我可能是件很痛苦的考验。所以他才决定让我在台湾念完二学期，希望我能在这段期间里先适应他是我的丈夫，顺便学好荷兰语，以期减少我搬到这里来之后的适应困难。我想，这应该不算是恶意，而是他的贴吧。无论如何，我已经被拐到这里来了，不过说句良心话，这里真的很正，一条条迂回的小运河在这座被称为“比利时的威尼斯”的古城里四蔓延，红瓦白墙的山型屋建筑在波光中映浪漫的倒影，得化不开的绿，中世纪的老车踏着悠闲轻快的脚步翩然舞过，优雅迷人得来全不费功夫，诗画意不断向我袭来，有时候我都会觉得好像误童话世界中呢！差忘了告诉你，这里是布鲁日──在比利时北，我们的家就在之湖畔，虽然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大豪宅，仅仅是一幢古朴优雅的独立式房舍，纯欧洲风味，只有两层楼，跟这城镇里的其他建筑没什么两样，但很甜、很温馨，家的气息特别烈，我好喜。除此之外，他弟弟克里斯和妹妹意丝也和我们一起住，不过他妹妹在法国念书，假日才会回来；他祖母和哥哥、姊姊住在布鲁尔；他和他弟弟都在安特卫普上班。真是奇迹，他居然要上班！还有，他近视九百多度，但我习惯的是不镜的他，现在看到他镜，超不习惯，有别扭的觉，真想再叫他回隐形镜起居室里，兄弟俩一坐一站，手上各一杯酒。“老嫂在嘛？”靳克彦──克里斯问。“写信给同学。”靳文彦──奥文一手端酒杯，一手在袋里，斜倚在窗畔。“她不生气了？”奥文淡淡一哂。“不生气了。”“接受了？”“接受了。”“真快！”克里斯喃喃，一喝光杯中的酒，再起去倒。“不过，我真没有料到你会突然说结婚就结婚，请问是为了祖母或是为了你自己？”奥文也一喝酒，再伸手臂把酒杯举向靳克彦，示意他也要再来一杯。“为了父亲。”“呃？”克里斯呆了呆。“对不起，我的语言解析能力好像有退步了，能不能请你稍微解释一？”他很客气的询问，并过去替哥哥添酒。收回酒杯，奥文沉了会儿。“记得父亲曾经告诉过我，将来如果我碰上一个女人，她会令我心痛，使我想要不顾一切去拥有她、保护她、怜她，那么，不我上她没有，我都得尽快抓住她，免得她被别的男人抢去”“我明白了，对老嫂，你有那觉，所以你就赶抓住她？”“不，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奥文徐徐转动酒杯。“我记起父亲的话，决定要一步确认自己的觉，所以带她去见表哥，当表哥表示他中意她时，我心中突然涌一不愿将她让给其他男人的心，这心烈得使我自己都觉得吃惊不已。随后，见她那样轻松自如地应付令我们痛万分的姨婆，当时我就决定她有能力作我的妻。”“你是说应付祖母的能力？”奥文颔首。“应付得了姨婆就一定应付得了祖母。”“说得也是。那么”克里斯走回小吧台，放回酒瓶。“你上她了吗？”睫悄然垂落，掩住眸中的心绪“这不关你的事！”奥文柔和的。克里斯挑了一眉，哈哈大笑。“你上她了！”睫扬起，奥文笑容更显温和。“回该换你到姨婆那里去了。”揶揄的大笑声霍然断成两截，克里斯惊恐的猛吞。“好好好，不提这事了！那么，老嫂对你呢？”“我觉得她很喜我，但对我而言，这是不够的。”奥文侧脸瞥向窗外。“而且她还不够成熟、不够稳定，我希望能有更充分的时间让她对我滋生那刻挚诚的，就像父亲和母亲那样。”“也对，年轻少女最容易改变心意了！”克里斯赞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关于，呃，那些事？”奥文眉宇轻蹙又放。“现在还不行。”“为什么？”“她的心态尚未恢复平常心，现在还应付不来祖母，也帮不了我的忙。你知，姨婆只是蛮横，但祖母是诈，就某方面来说，祖母比姨婆更难应付。”“那么，还要多久？”“多久？”奥文又沉片刻。“她还太年轻，太快让她面临那境况并不公平”“所以？”“三、五年吧！”“三、五年？你是说我们得瞒着祖母三、五年？”克里斯不可思议的低吼。“你还是让我到姨婆那里去吧！”“很好，你明天就过去，姨婆说表姊又想结婚了！”“再考虑一，我想三、五年时间并不算很。”“你确定？”“老哥，我什么时候对自己说的话不确定过？”“随时。”“”天杀的，就这么瞧不起他吗？好，三、五年就三、五年，看他如何应付过去，到时候，哼哼哼，就该换他得意的笑给老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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