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天哪,一个月十一万,难怪她甚么都!言柏尧看她一,现在他不只对她有好,更对她到好奇得很。“你没有其他亲人可以帮助你了吗?”“你说我姑姑吗?”小乔嘲讽的蔑笑。“在我老爸过世后,她就借要照顾我和我妈妈,偷偷把我老爸遗留来的财产搜刮一空,之后,除了每个月给我两万块的生活费以外,她连一钱也不肯多拿来,我还能指望她甚么?”语毕,她吁了气,抹去嘲讽的笑容,换上另一副好奇的表。“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大教授,你好像有很多家人对不对?”言柏尧颔首。“我父母和我都还在,兄弟姊妹加上我共有七人。”“哇,真的好多人耶!”小乔羡慕地说。“他们都住在一起吗?”“除了已经结婚的两个妹妹以外,全都住在一起。”“是喔!”小乔眨眨。“那你呢?你为甚么自己一个人住?”这回换言柏尧垂视线以避开小乔的目光。“我适合一个人住。”“啊,我知了!”小乔弹了一手指。“你自闭,所以喜自己一个人住,对吧?”“我自闭?”言柏尧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因为你好像很喜自言自语啊!”着果,小乔一脸无辜。“就像刚刚我们一起来餐厅的时候,半路上我跟我同学讨论笔记时就注意到你居然对着那株大榕树说话,告诉你,那样真的很诡异耶!”言柏尧苦笑,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你以后最好不要那样了,想要自言自语也不要对着那棵树说,其他任何一棵都可以,就是不要那棵,因为”小乔神秘兮兮地左看右看,然后压低声音。“我听学姊说,三年前那棵树上吊死过一个女孩,她是自杀的,人家不都说自杀的人升不了天吗?所以她的幽魂始终在那棵树,我是没见过啦!不过好像有人见过,啧,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言柏尧沉默片刻。“是真的。违背天命自杀的人通常是无法升天的,除非他能省悟自己所犯的错误;偏偏自杀的人大都怀有怨恨,怨恨不除,哪有可能去反省自己究竟错了甚么?”就如在那棵大榕树上吊自杀的女孩,她怀着对抛弃她的男友的怨恨,三年来丝毫不减,无论他如何苦劝她都无法释怀,所以她只能继续待在树。“真的啊?也就是说,她的鬼魂真的在那棵树飘啰?”小乔惊讶地说。“不过除非我自己亲见过,不然我还是不怎么信的。事实上,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魂的存在,这我都很怀疑!”“是啊!除非亲见过,否则大分人都不会相信。”言柏尧喃喃。“啊!”望着手表,小乔忽地惊叫一声。“天哪,都十一半啦!难怪我肚快饿扁了。”她起来。“走,我们不要在这儿吃,这里的难吃死了,我带你到学校外面吃。”“学校外面?”“对啊,告诉你喔!学校外面有一家猪脚面线超级好吃,而且俗搁大碗,保证你吃了还想再吃!”“可是我不喜吃面面。”“那你吃猪脚我吃面线。”“我也不喜吃猪脚。”“好吧!那你喝汤,我吃猪脚和面线,这总可以了吧?”“”开学后的前一个多月,虽然同一校,但言柏尧和小乔始终都没有机会碰上面,其实这也不稀奇,校区那么大,学生那么多,四年来不曾见过半次面的大有人在。奇怪的是,一旦碰过一次面之后,虽然一在校南一在校北上课,两人却三不五时就会迎面对上,而且几乎都是在同一个地,就好像两人事先约好了似的。起初,他们只是随便打个招呼哈拉两句便分扬镳,但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开始相约一起到学校外面用午餐──言柏尧喝汤,小乔吃猪脚和面线;或者言柏尧会请她帮忙找资料、整理资料,然后算打工费给她。元旦过后,小乔甚至会跑到言柏尧他家借电脑,但也不会在他家待太久,因为实在受不了他的洁癖。“喂!听说你常常跑到世界历史教授他家,是不是真的?”陈培仪探过来一张三姑六婆的脸,小乔看也不看她一,兀自念她的书,因为期末考快到了。“哪有常

,人家可是在英国拿到历史博士学位,然后又到义大利拿到另一个博士学位,又跑到国去教了两年书,同时拿到第三个博士学位,很了不起的ㄋㄟ!”“厉害!”小乔赞叹。“好,我明天瞧瞧去!”翌日,小乔早早便去占位置,而且是最前排位置,方便录音,也方便她仔细看看那位了不起的博士教授。没多久,她就了解到这位教授的课究竟有多受迎,座位客满不说,阶梯上也全被占据了,还有站票呢!然后,就在上课铃响的同一时刻,教授现在门。好准时!小乔暗忖,同时仔细看去,旋即呆了呆,脱惊呼“言柏尧!”教授闻声止步,转过来,同样讶异地低呼“小乔!”随后两人更异同声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过言柏尧上回复正常,他课再说。”然后站上讲台。“好,各位同学,上一堂课的问题不知各位找到答案了吗?”“有!”轰然一声,所有人不约而同争先恐后的举起手来。“我!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小乔却惊讶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差忘了录音键。原来这个有洁癖又自闭的家伙真的在f大教书,而且还是个教授呢!午前十时半,学生餐厅里尚未开始供应午餐,不过小乔也不打算在这儿用餐,因为学生餐厅里的自助餐、简餐虽然便宜得很,但味实在不怎么样,她敢打赌厨师以前必定是养猪的,馊随便泡一泡就端来喂学生了。“你的课讲得实在没话讲,超的!”着果,小乔赞叹。“是因为上次见面时我说的话,你才准备得这么充足的吗?”言柏尧摇。“我以前就教过两年书了,大分资料都是那时候准备的。”“对喔!听说你在国教过两年了,也是大学吗?”言柏尧颔首。“耶鲁大学。”“酷!”小乔更是惊叹。“人家说你有三个博士学位,都是历史学位吗?”“两个历史学位,一个超心理学学位。”“超心理学?”小乔怔了一。“你怎么会去念那东西?”言柏尧耸耸肩,不答反问:“你又怎么会代人家上课?”“赚钱啊!”小乔耸耸肩。“不过你还真是了不起,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人家叫我录音的呢!”底掠过一丝意外“那就是你的打工?”言柏尧语气讶异。“你不是在固定时间的打工?”小乔嗤之以鼻地哈了一声。“那打工能赚多少?本不够我的!”言柏尧两眉微微一挑,表在瞬间淡了来。“是吗?”语调也带着一批判意味的冷漠。“你一个月得赚多少才够?”听她的语气,像极了妮可那贪慕虚荣的吻,令人厌恶已极,也使人颇意外,没想到她竟然是这女孩。“起码要十万以上!”小乔毫不犹豫地说。言柏尧沉默了。“你的监护人呢?”即使是孤儿,未成年者理当有法定监护人,他们都不她的吗?“我妈妈?”垂眸,小乔了一,又沉默片刻。“住院。”她不是孤儿?言柏尧怔了怔,顿时瞭悟“你在赚你母亲的住院费?”倏又皱眉。“也不对,有健保的话,并不需要那么昂贵的住院费呀!你母亲究竟是甚么病?”仿佛没听到似的,两瞟向窗外“天气好像开始冷了!”小乔呢喃。见状,言柏尧只好换另一个问题。“你到底都在打些甚么工?”小乔嘴角一撇。“除了犯法和卖婬之外,甚么都!”“你母亲需要多少住院费?”再次垂眸,小乔淡淡地说:“住院七万,特别护士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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