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2/8)

所以我是真的考虑过这件事的,但我又觉得他有的时候打游戏上本顾不上跟我说话,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才不让他打的。

我想不通他的语气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变化,不过我习惯了把绪吞掉留到夜里自己消化,于是我对他说,没事儿,你去睡吧。

他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在一边看着。

——☆

我当时真的有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同意这件事,因为之前温琰的留言板上写,他寝室同学在那边打,我不同意他玩,他就只能看着。

他很容易可以影响到我的绪,于是我开始心烦。

“年者是没法攻略的。你挣不到一个。早有人为他赴汤蹈火过了,有人他百年,还约了一个百年,有人给他挡过刀,有人陪他坐屋摔啤酒瓶发疯一整夜。呀恨呀,都练成了蒙尘的珠了。你凭什么叫他上你,凭什么叫他再徒劳几十年。”

我说,以前的人,他们在这时候会说,是我把人得太了,是我无理取闹,是我小题大,是我的绪无休无止,无论他们怎么安我都不会好起来没有任何起,所以那些离开我的人是可以被理解的,因为问题在我上,是我太不好了才会这样。

温琰说如果我同意了,他会得寸尺的提其他要求。

我也不知

昨天晚上我跟温琰打电话的时候突然觉他语气变得很冷淡,不知为什么,但就是很明显。

我看到这句话一瞬间真的以为是我判断失误自作多了,但温琰告诉我是那个女同学教他这样说的。

好了现在快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这二百字。

他说他很想取代那些人早一我。

“你不懂,我是他亲手教来的,我已经算是他人生的一分了,我即是他的传承,他的意志,我活在他上,扎在他的神里。”

映雪跟我说可以缓缓再写,我决定先放着了。

其实我大分时间都是低落的,但又实在没发生什么事,只是一常态罢了。

我现在想到他说的这个话还是想哭。

其实关于这件事儿,可能最开始的那几年,我还试图把它们说来去寻求帮助和安,但后来我发现可能一次两次可以,时间了,关系再好也没人愿意听。

我是更严重了。

不是移接木,是枯木逢,是所永无止境。

他总在想如果早遇到我,是不是我过去那些年就会不那么难熬。

温琰不止一次说,年龄是他最大的错误。

尤其是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还是在我和他刚闹过最大的一次矛盾的只是为了宣布一这件事

他说我是全天我复制过几条抖音评论区偷来的话,写到这里我又想把那些话搬过来了。

我心疼他。

——☆

比如我发微博说,如果我哪天有狗了,肯定要先打一顿再说。这个时候温琰评论我说,会遇到的。

他不知,于我而言,这样烈的定的

他临睡前问我是不是因为他的语气而心不好,我说是。

我最近好像总是很脆弱,很容易哭,甚至到了他只是打字哄我都会哭的地步。

他最近总是很张,每天都要问我好几次现在心怎么样,生怕我到不开心。

我正盯着屏幕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他问我还有没有什么绪,我说有,被你说哭了。

到最近这些年我就很少发一些带有负面绪的东西了,他们都以为我是好起来了,其实不是。

——☆

我没有想过这句话是他在试探我。

你们都知温琰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句假话,我本没有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实

这都是小事,后面也有一件很大的事,就几乎是导致我前面说不再喜温琰的一个大的诱因。

我一直禁止温琰打游戏,但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我,能不能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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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删了,但我还是想起这个人就心烦。

——☆

他说他不想要我带着绪过夜,他说他语气变化是控制不住,他说他想起了以前我自己一个人解决绪的时候。

离了个大谱。

温琰说,不是这样的,是他们说错了。

“我让他又一次活了过来,直面那些蒙尘的过往,我让他的睛里不再是死寂的黑夜,而是洒满珍珠的荧幕,重新演绎他那而又炽明艳的,不是移接木,是枯木逢,是所永无止境。”

我之前说过,在最开始,温琰有的时候让我觉得他意图很明显,有时又让我觉得我可能是多想了,人家本没那个意思。

我说这件事我还没想好,但我确实在动摇。

他说我受的苦很多很多。

于是我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他。

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又好像没什么想说的。

温琰当初觉得我可能不相信他,那个女同学教他来试探我。

他不明白我以前的那些狗在我负面绪爆发的时候为什么不来帮我,为什么没有承受住我的绪。

他说他可以承受住我的绪,他求我,把绪发在他的上。

他总会说年龄是他最大的错误,如果他能早遇到我就好了,他经常在一些事发生的时候问我,他是不是一个,他经常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

——☆

现在是晚上十,我再次打开写作件尝试写完这一章,但我还是没什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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