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2/5)

的夏利车,只是没想到这辆车是二秃的。“这是我哥临走前给我买的,说是让我今后就这个,不准我再沾正气的边了。何哥,你今后要车,尽吭声,没二话。”何天亮实在想不通士在玩什么鬼样,就又追问:“他的电话怎么也不通了?”二秃说:“你提这事我想起来了,我哥说你要是有急事就挂他的新号码,他的旧号码停了。”然后把士的新号码给了他。何天亮又问了问士离开这里之前的况,也不知士安排的,还是二秃真的说不清楚,本听不士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从二秃这里再也捞不货,何天亮只好怏怏地告别来。二秃要开车送他,他谢绝了。士神秘地不辞而别,让何天亮心里空落落的。士这行为,简直像犯了事的逃犯。他如果真的犯了事,会不会牵涉到自己上?何天亮想到这里,更是焦躁不安。他没有直接回家,蹲在路边上,就开始用手机给士挂电话。这件事不搞明白,他难以安心。电话通了,听到士的声音,他觉得踏实了许多。“天亮吗?”“你他妈的搞什么名堂?是不是犯事了?”何天亮气鼓鼓地问。“目前还没犯事,再混去怎么样就难说了。”“你在哪儿?逃跑怎么说也得给我打个招呼吧?害得我爬了八层楼给你送钱,结果来个怪,还是个母的。”何天亮这时候又想起了那个买士房的女人跟她那奇怪的打扮。后来他对小草说了这件事,小草告诉他那个女人肯定是在。他问什么是面。小草说就是像刷糨糊一样给脸上刷上药膏,有的还要贴面纸,估计他见到的就是贴了面纸的女人。士说:“我在圳,你谁都别告诉。你放心,我没事。”士在那边安他。何天亮说:“你有事没事只要没挂上我,我才不呢。”士听来他着恼了,就说:“走的时候我想给你说一,一想不告诉你对你好。再说也怕跟你一见面又舍不得走了,就没告诉你。”尽何天亮知他说这些话半真半假,认真不得,可是心里还是一,话里也没了火气:“你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跑到那边去了?”士先问:“你怕不怕多耗电话费?”何天亮说:“再耗也比跑到圳找你省钱。有话你就说。”士先是叹了一气,然后才说:“我哪里是突然想起来跑到这边来的,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你想想,像我这人,既没手艺又没文凭也没力更没靠山,又是从里边来的,在这社会上能混个什么好来?唯一的路就是挣钱,要挣钱就得办一些非常规的事。你也知,我吃的是那碗饭,事闹得小挣不来钱,闹得大了又容易事,以前我就是吃了这个亏,有了一万想十万,有了十万想百万,太恋战,太贪。结果事正闹到兴上,让人告发了,挣来的钱不但全被没收,人也了局,这你都是知的。”何天亮问:“是不是又有人告发你了?”士说:“再等到别人来告发就晚了,我这回山前就定决心,一定要掌握好火候,绝对到急勇退,见好就收。也算咱哥们儿运气好,混了这两三年,半辈的底也算垫好了,比我预期得早了几年。我真没想到如今的人比我去前更好糊了,只要有人你叫大师,只要你敢当大师,就有人跟在你pi后面把你当大师供着。我买房那些事儿都是给别人看的,你没底谁信你?一打听,好,大师的房老窝都在本地,人家也就相信你了。说实话,当大师的滋味真他妈过瘾。要不是碰上教,我可能还得再拖一段时间。”何天亮惊奇了:“你怎么碰上他了?”教最讨厌士,一见面就训他。士给老鼠上电刑,坏了机教给过他两个耳光,士在监狱里一见到教就汗。士说:“真他妈的怕鬼就偏偏遇上鬼,一个弟把中华正气传给教了,教到科学来练功。我一见他就蒙了,没敢面。你想想,我的底细他最清楚,只要一说我是他手底的劳改犯,我不就玩完了?我惊了一冷汗,两晚上没睡着觉,想来想去,还是赶收山最好,别再像上回那样,了局再后悔就晚了。于是了决心,把房一卖,把钱整理整理就跑了。”何天亮说:“什么你他妈的急勇退,见好就收,你是让教给吓跑了。”士说:“不是他吓的,还是我自愿的,反正我现在隐居了,脱了,完全是计划行的。你放心好了,绝对没事儿。要是我再像以前那样,见钱开,恋战不休,什么时候再去连我都不知。”何天亮问:“你鼓动起来的那些弟信徒怎么办?你突然失踪了,人家要是到公安局报案找你,不是更麻烦?”士呵呵笑了起来:“我早就放风去了,说是我要到山里去修炼,增功力,事先都铺垫好了。又安排那些跟班打杂的等我走了以后就说我隐居修炼去了,大概得过几年练成了天人合一才再次山。”何天亮又问:“这么说你今后再也不回来了?”士说:“过上一两年、两三年,等那些傻把我忘了,我再回去,老老实实开个买卖过日。原来打算在这边定来算了,这段日会不行,我过不惯,太,太,人说话像鸟叫,听不懂,人家把我卖了我还当人家领我呢。过段时间我得再往北走走,起码找个说人话的地方呆着。”何天亮想问问你小到底有多少钱,敢半辈的底都垫好了。又一想问也是白问,就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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