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2/3)

人吃饭你来作陪的事儿。”何天亮说:“忘不了,你就放心约他,我随时都有空。”两人分手后,何天亮觉得心里舒畅,老朋友到底是老朋友,争吵一顿过后再见面还是那副德,说话随便,不像在生意场和官场上,话的时候得在脑里转三圈,再在上打三个才行。从三立上又想到了肖大爷,觉得时间没有跟他老人家联系了,就给肖大爷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没人接,何天亮看看表,不知不觉间已经午三多钟了,估计老来遛弯了,只好作罢。几天过去了,冯荣警告的事并无任何消息,跟东方铝业公司的生意还照样着,又发了一个月的货,货款也照样顺顺当当结清了。何天亮跟小草研究了几次,他俩本摸不清楚事的来龙去脉,这件事虽然一直没有发作,却是他们心挥之不去的影,更是他们甩也甩不掉的话题。何天亮对小草说:“也许这件事错了,跟我们本就没关系,她是大惊小怪。”小草说:“要真是那样倒好了,可是我想不会存在那可能,她如果没有清楚,不会对你现在什么生意那么清楚,这事肯定有。”何天亮又想:也许这件事人家有关门已经查完了,确实没啥问题,早就拉倒了,我们还在这里瞎着急。他把自己的想法给小草说了。小草说:“要是真查,哪里会那么快。”见他为这事心神不定忧心忡忡,小草反过来又安他“不他怎么查,咱们是个,自己挣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犯不了大错误。大不了今后跟东方铝业的生意不了,有了钱,啥不成。你别想这事了,该啥,星期天带宁宁到白塔山玩去,你不是买了照相机还没用过吗?这回给我们好好照几张相。”何天亮说:“怎么没照过,第一卷就给照了。”小草说:“照得怎么样?我还真没见过。”何天亮说:“我没有冲,扔了一段时间,他要我就又还给他了。”小草说:“你这就对了,生意能不能是另外一回事儿,设坑人家就不对。”何天亮反驳她:“当时这事你也知,可是你也没有反对呀。”小草说:“你跟士那家伙都商量好了,我反对有用吗?再说了,你想的事,我阻止了,你心里总有个憾,说不准还暗暗埋怨我呢。这回你总不会埋怨我了吧。”想到星期天要带宁宁去玩,何天亮又来了兴。白塔山跟玉泉山隔河相对,山势没有玉泉山险峻,却又是一番景,山上有座白塔,据说是元代建造的,元代盛行密宗,传说这座塔里埋着一个份极的喇嘛的舍利。这位喇嘛想跟中土盛行的禅宗争夺玉泉山,便在玉泉山对面的白塔山建了喇嘛寺,跟盘踞在玉泉山的禅宗和尚分抗礼。这里的居民都是汉民,没有人相信喇嘛,把喇嘛视为蒙古和尚,谁也不喇嘛庙,让喇嘛蹲了几十年冷板凳。喇嘛到死也不服气,让小喇嘛把他的尸塔里,说一定要亲看到对面的汉族和尚断了香火。因而这座塔的格式跟中国的木塔大为不同,是用石跟泥土垒起来的,塔座跟塔像一个大葫芦,塔尖又像一截竹笋,塔全白,这形状的宝塔在国并不少见。再后来,玉泉山的香火盛不衰,白塔山的喇嘛寺却早已成了废墟。解放后,人民政府把白塔山辟为公园,修了一些亭台楼榭,又大力植树造林,建成了新的公园,埋喇嘛的白塔也就成了公园的一景。何天亮从监狱来以后还一次也没有去过白塔山,想到将要旧地重游,还有小草跟宁宁一块儿去,心里格外兴,找照相机摆了一阵,又去买了胶卷装上,好了去游玩的准备。第二天他起得早,又跑到东方铝业公司转了转,一方面联络联络,一方面再探探风声。东方铝业一切正常,除了供销差没有见到,其他人都见到而且依然像过去那么友好。他松了一气,估计这件事可能已经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刚刚从东方铝业来,小草就给他来了电话,气吁吁地告诉他,他们的账让检察院给冻结了。何天亮僵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灾难会以这方式降临到他的上。账冻了,意味着他这么时间辛辛苦苦挣的钱很可能化为乌有,他的未来很可能变成一场梦。“怎么办?你说话呀。”小草的声音里面带了哭腔。何天亮问:“没说为什么冻的?”“银行的人也说不清,只是说检察院拿了冻结账的公文,他们只能服从。”“账上还有多少钱?”何天亮把账给了小草,他只知钱的大数,数额只有小草能说得清楚。“还有一百五十三万两千多。其中还有该给士分的三十来万,卖表和餐馆挣的二十来万,总共就这么多。”小草报的数目比何天亮心里的数多得多,何天亮暗暗骂自己,光知埋着挣钱,连都没有买,早知有今天,还不如听了士的话,好好买一。“天亮,你说话呀,怎么啦?你没事吧?”小草听何天亮没动静了,又担心他,在电话里面不断地喊他。何天亮说:“我没事儿,你也别着急。冻就先让他冻着。钱是咱们合理合法挣来的,谁也拿不走。”小草说:“你没事就好,你还是回来吧,咱们商量一,回来的时候打个车,别神恍惚再个别的事儿。”在这时候,小草还记挂他的安全,何天亮心里动,却也更觉得对不起小草。如果真的份儿分,这些挣来的钱里面,有一小半应该归小草。小草从来没有提过,他一直把小草当成一家人,觉着反正账是小草着,钱是两个人的,想什么自己拿就行了,所以也一直没有跟小草提分利的事。如今突然发生了这件事,万一这些钱成了检察院的战利品,他真无法面对小草了。想到这里,他浑,心里烦恶,甚至有些怕见小草了。他招了辆车,犹豫了片刻,又不上车了。司机气得骂了一声,他也没理会。他朝家里走,明明知这里距离家里有二十几站路,靠两条走回去得走一天,他还是沿着街慢慢走着。走了一阵,逐渐冷静来,他仔细思量着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这件事如果真的像冯荣说的那样,检察院查的是所谓他对东方铝业公司行贿的事儿,那么首先应该落实他行贿的对象,从今天早上到东方铝业的况来看,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迹象,可是检察院却突然查封了他的银行账,这又说明人家对他开始动手了。目前最要的还是找到供销,看看他怎么说。如果本就没有任何异常,检察院就没有理查封他的账,他就可以面直接找检察院让他们给个答复。想到这里,何天亮又掉往回走,边走边用手机给挂电话。电话一直接不通,他也已经走到了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锁着,他敲了敲,在里面问:“谁呀?”何天亮刚要回答,念一转,就没有吭声。打开门,见到何天亮怔了一,随即如常,问:“来啦?来吧。”他表的瞬间变化极为细微。何天亮神经系统正度警觉状态,立即捕捉到了他神的变化,心里暗想,况不妙,这段时间在他这里得到的信息都是假象。何天亮说:“今天没啥事儿,过来看看您。”说:“我好着呢,有啥看的。”何天亮说:“我可不太好。”问:“怎么了?”何天亮暗骂:“装孙。”面上却忧愁烦恼的样“栽了,账都查封了,看来这事不很简单。”“是吗?”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非常平静,毫不在意,完全是一副置事外的样。何天亮实在摸不透他的心思,暗想:这件事跟他有直接的关系,他当然不可能如此麻木,难这里边还有其他的原因?想到这里,何天亮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我怕这里面牵涉到你呢。”仍然波澜不惊:“是吗?对了,你跟我说过。不过我也跟你说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们是正常的业务关系,没有什么背人的事儿,你张什么?”何天亮问:“难没有人找过你?”手里浏览的报纸,一本正经地说:“兄弟,你这就问过界了,有没有人找过我,我不能给你说呀,这是组织纪律。”何天亮心里非常恼火,可是还得耐着跟他话儿:“,我现在遭难了,可是我自己连风从什么地方刮来的都不知。要是人家找过你了,你肯定知况,拣能说的给我说说,让我也知是怎么回事呀。”对他瞠目而视,片刻才说:“区检察院确实找过我,找我就是了解一你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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