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宝1(1/5)
大启建元八年,天下初定。宗皇沉疴已久,卧榻不醒。
各方势力对建安城虎视眈眈,隐忍待发。
天边刚微微泛白,就有三千禁军严防si守在各府门外,以防城内躁动突变。
户部尚书薛府除了有重兵把守,内庭还遣了一众府奴巡察,薛言怀两口子实在担忧贼子趁乱来犯。
台阶上的积雪足有三尺厚,一步一个深坑,家奴们却面se仓惶,无暇顾及。
“门外这么多禁军把守,不就等于宣告圣人已回天乏术?!”
薛夫人甄氏十分焦灼,她好不容易被扶正,眼看只要除掉薛家嫡nv薛蕴就能彻底稳坐当家主母之位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换天!
一旁的薛言怀也按捺不住闷慌,g瘦的两眼望向灯火通明的门口,满目焦愁,只好踱步缓解心里的苦闷。
薛家两房,皆膝下无儿继承家业,而他作为长房,自打原配陈贤玉过世后,扶正了外室甄翠翠,并且把她外家的一个儿子过继来,顺带个nv儿也跟着改姓薛,为此弥补了只得薛蕴一个嫡nv的遗憾。
现在薛府内由着甄氏c持,和她母子三人更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庭外,一道心急火燎的身影赶来,小厮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薛言怀一下jg神抖索,探出身子。
“报——”小厮高喊。
薛言怀耳朵高高竖起,确定看清是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激动地迎上去:“内阁有什么动静?”
小厮的脸冻得通红,来不及回话,瞥见甄氏y冷地瞪着自己,原本揣进袖子里取暖的手哆哆嗖嗖拿出来放身侧,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回道:“回大爷和夫人,据线人来报,圣人已于昨夜子时二刻殡天,内阁众臣正拟旨宣告。”
薛言怀心惊,怪道是昨夜除夕竟异常热闹,目的就是稳住人心!
他又问小厮:“官家驾薨时都有何人在场?可寻回照璋王?”
照璋王乃当今圣人的九胞弟,宗珣皇子的封号。
官家当年起义时就携年幼的宗珣上战场,历练出一副铁血韧胆。外加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照璋王曾在大启风光无二!
可这样一位年轻有为、所向披靡的战神,却于七年前无故失踪,官家甚至没给出任何说法,亦不愿深究此事。
薛言怀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人影,想起远在千里之外戍边的北清王,圣人的三弟,大启战功赫赫的煞神,因不满当朝制度,自请去西北镇守!
如今看来,照璋王失踪最大的受益者只有他!
不过小厮的话却推翻了他的猜想。
“线人还说,圣人弥留之际,是良妃带着六岁的小皇子侍候在侧,就连内阁大臣都只能跪在明澈殿外……良妃她……”
大约是小厮瞥见他逐渐发狠的眼神,剩下的话生生憋回喉管,脑袋垂到x口退避在外,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薛言怀攥紧茶杯。
混迹官场数十载,一朝竟被雏鹰啄了眼!
枉他筹谋布局多年,倒让这不起眼的侍郎之nv钻了空子!
只不过内阁一定有人倒戈追随了她,许他们功在千秋的承诺,否则依照那帮老匹夫的x子,早闹得人仰马翻了!
甄氏也在一旁忿忿开口:“官人,我瞧着他们怕是早与良妃串谋,达成共识!”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薛言怀当即扬手制止她口无遮拦,“如今六部都卷入漩涡之中,世家贵胄无一不惦记我们户部大权,必须言行谨慎!”
薛言怀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倘若北清王不服,带着二十万大军夺位必掀起腥风血雨,届时内忧外患,大启危矣!
得尽快想个安身立命的法子,毕竟一旦谁掌握了兵部和户政就等同于攥紧了皇权命脉!
他和甄氏面面相顾,心照不宣。
世人道,薛家有nv,冠绝皇城。尤以薛二姑娘为首,世家贵nv之典范!
他不介意用nv儿换来青云之路,只是这宝要如何押,是有讲究的。
“二姑娘去哪儿了?”薛言怀问道。
小厮在门口恭敬回:“今儿是先夫人的祭日,二姑娘这会上沧山祭拜去了,现下怕是已经出了建安街……”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抛头露面往外跑,成何t统!去把她找回来!若是反抗,直接捆了!”
他这个二nv儿,和她生母一样不服礼教,眼高于顶,寻常也就罢了,如今可容不得她肆意妄为!
薛言怀来回踱步,捏着发灰的胡须思忖良久。
得亏薛蕴年少时和北清王府的世子交情甚笃,以往担心被圣人忌惮g结,所以让薛蕴避开他,没想到最后还有这般用处。
薛言怀略沧桑的眼底一瞬清明,扭头吩咐小厮:“你让管家亲自去库房挑些好东西,分别送去北清王府和仲家,不要张扬!若王府的人问起,就说四个字‘稚齿之心’,其余的话不便多说,马上去!”
小厮见事态紧急,连忙领命一溜冲进寒风中。
“官人真是好算计!凭着二姑娘和世子爷的亲近,无论世道如何纷乱,都烧不到咱们薛府来!而仲家富可敌国,这‘兵权’和‘钱财’缺一不可!官人这步棋甚妙!”
“只是如此一来,薛家等于投靠了北清王,官人可想好了?”
甄氏摇着手绢,攀附在薛言怀肩头呵气如兰,浓郁的脂粉香气令他心神一漾,胯下又不自觉滚烫起来。
他握住甄氏玉白的手指,不禁想起已故的亡妻陈贤玉,生得惊为天人的样貌,可却不识时务。倘若她不那么固执,像甄氏这般玲珑剔透,也不至于落得个身si魂灭的下场!
他y鸷的眼神暗了暗,将一切不为人知的过往都葬在深渊里。
瘦长的手指一把捏住甄氏丰盈的rufang大力r0ucu0。
“北清王治世的能力有目共睹,良妃不过是掌管三万禁军,裹挟民间舆论压制,就算有内阁世家垫后,也支撑不了强兵……猛攻!”
他一把将甄氏推到主位上翻转过来,掐紧她丰腴的fe1t0ng,掀开布料就猛撞进去,没想到那里早已泛n,虽然成功cha进去,但甄氏受不住这力道,痛叫一声,不过也只能咬牙配合他激烈的ch0uchaa,好在他在房事上面颇为刁钻经营,不一会就让甄氏找到感觉,yshui四溅,眯起眼迎合他的roubang。
“官人……为了薛家和你的前程,你这次可不能再纵容二姑娘了!”
身后猛地一撞,甄翠翠感觉自己的花g0ng都快顶穿了!
“啊……官人轻些……太深了妾受不了……”
“那你就少说话省点力气!”
薛言怀扣住她的胳膊,掐了一把fe1t0ng,用力猛撞入那汁水泛n的幽口,滚烫xia0hun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
他现在不想谈那些烧脑筋的事,只想狠命地g她,他要roubang裹满她的yye,c得她像往常一样哭喊求饶!
可身下的nv人还在竭力劝诱他。
“当初二姑娘答应替萏儿嫁入仲家,却是一拖三年……妾知道,仲兰台幼年归程途中被贼人劫持,导致双腿被废,落下残疾,但仲家可是都城内数一数二的商贾,就算二姑娘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以她的聪明才智,贵为正妻能掌管仲家财政大权,岂不是为薛家锦上添花?萏儿是个傻的,那么单纯的姑娘根本就ga0不定仲兰台!”
“嘘……夫人的花g0ng好热,为夫快被烧si了!”
薛言怀仰头大声喘息,身下撞得更加用力,直颠得她花枝乱颤,脑袋差点磕到椅背上,好在薛言怀眼疾手快,将她捞回来放到茶几上,又拦腰跨坐上去,粗y的roubang毫无怜惜地cha进去。
她y生生撑着,双手攀上他ch0u动的腰身,还想再劝几句,男人却加大力度,猛ch0u了几十下,撞翻冷却的茶盏后,只听见砰地一声,一gu热cha0也跟着喷进深处!
不得不说薛言怀虽是个文仕,在男nv之事上总让她yu罢不能!
她翻了个白眼,整个人瘫坐在茶几上,两条白花花的腿叉开正对着薛言怀,幽口浓稠的浑浊一点点溢出来。
甄翠翠抬起手指含进嘴里,扯出shye,按抚在rufang上,眼神挑逗魅惑,好似意犹未尽。
若她再年轻个十岁,必让这男人夜夜笙歌,生下一儿半nv,根本不用学g栏nv子的招数就将那继nv打下神坛!
可薛言怀一眼就看出她的意图,衣裳一合,发髻一挽,好似刚才无事发生,自顾自地躺在旁侧椅子上饮茶。
甄翠翠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要不是为了重整她那家道中落的娘家,也不至于委身于他,受尽折辱!不过她现在贵为正妻,儿nv也和嫡nv薛蕴平起平坐!
可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必须要攀上北清王府这棵大树!
薛言怀也不是个傻的,把她心里的小算盘猜得一清二楚,只是从不公开表态,这次有些犹豫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感到力竭,瘫坐在椅子上大喘粗气。
“为夫这身子骨确实不如年轻时候了,改日你寻些好物给我壮壮身!”
“官人说笑了,刚才可让妾都爬不起来!”
薛言怀g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似乎才想起来刚才她说的事,矍铄的眼神锁住她cha0红的脸:“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世子妃之位不是萏儿能坐得稳的!反倒是仲家她还能为所yu为过完下半生。”
甄氏心有不甘地埋怨:“官人难道不知,你这宝贝丫头一门心思查证她亲娘暴毙的真相?倘若查出些什么,以她刚烈的x子,你觉得届时北清王府还会和薛家联盟吗?不带兵踏平薛府就已算仁慈!”
她直接戳破了窗户纸,让薛言怀避无可避。
薛言怀刚端起茶盏,警告的眼神扫向她:“甄翠翠,管好你的嘴!”
“官人你不能再仁慈了!”
见甄氏激红的脸,又要与他闹腾一番,薛言怀语气稍缓:“罢了!仲家这种富甲一方的财势,早被各路人盯上。虽说商贾上不得台面,却是皇家最为倚仗的根基,也不见得萏儿能稳住,若蕴儿嫁去贵为大娘子,苦心经营,襄助北清王必会重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