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1)(3/8)

夫坐在床沿,产公直说让夫褪衣衫探查胎位,室里镶了一圈夜明珠,把凸肚脐上的红照的越发醒目,产公的手从微梨形的腹到腹底,接着在腹底两侧用手掌使劲从两边向中间着床板,把亵了起来。

“两个小主得大,到生的时候想必会折腾一番,但男人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男产完稀少,孩现在得大些,生来便好养活些,相爷这胎一正一逆,正在前,逆在后,牵一发动全,也不好如何调,只能看自变化了,若临产还是如此,也只能这般。”师昉,产房环顾一圈,“府中应还有一位郎君,现在何?”

“书房,公公有话可直言,代为转达。”白木替夫整理好衣衫,只是那翘起的痕迹却遮掩不住。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府小厮请老来时言说需要老陪伴相爷白日,但这事还是郎君们来好。”师昉已经穿好衣衫,“公公此话怎讲。”

“老规矩都说男晚期需爷们陪伴左右,二门房里才是产公,其实这事细究也并非嫡庶之分,主要是怀了还得有血缘的父亲陪伴一旁,孩得好些,大人之事也没那般伤,若有一家两房同时有,主家肯定是要偏向家室些的正房。”语毕又思考了一番,才吞吐言明,“相爷腹中之有双父,还是都陪着才不冒失。”

师昉听完皱了眉,言珈接过话,“有劳公公,我会和华兄言明此事。”白木趁机将人引,“公公舟车劳顿,今日便随我先行歇息吧。”

“那珈与华兄日后晚间便不分日期过来了,就宿于相爷这,至于白间,还需商量一番。”师昉闻言,人之常理,也难以拒绝。

夫泡在浴桶里假寐,白木替他发,“南方这段时日有信过来吗。”

“还没收到呢,爷是有什么打算吗。”白木手上动作不停,“不过大郎君本家在那边,听说五年一度诗会便是言家主持的,很是受文人追求呢,都城里不少少爷们都有游历一番打算。”

“这样吗”一阵脚步声传来,白木连忙见礼,“大郎君。”

师昉转便看见已经换好睡袍的言珈,白木又行了个礼,“先去房准备了。”说完便了房,言珈站在浴桶外,夫站起,圆的大肚和丰腴的一览无遗,涨着戳来,“珈替相爷拭吧。”

宽大的布帛拂过脖颈,膛,腰,大肚,,最后到达草丛的位置,言珈隔着棉布,握着玉转了转,夫双手搭在他肩上,埋在肩膀,脸转到一边,了两声,“再转转嗯”

言珈心领神会扶着夫的腰,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师昉腰,最后撞在言珈锁骨上,,一只手从肩膀倒大肚抚摸,“房那边还没来人。”

夫扶着睡衣的小臂,“你可曾听过那些老公公们说怀了的男人,面的的越,说明就越多,爷自问,还是不缺这的。”

他借了言珈的力想跨浴桶,却本人先一步抱了来,师昉坐在浴桶边缘,踩在地上,拉过言珈的手摸着肚,转而向,“白木那丫动作慢了,就不等她了。”

言珈摸着夫的肚,开始从夫的脖亲吻舐,一路移到前的茱萸,师昉低看见他的脑袋,“又不在这,在边。”

埋在的脑袋慢慢移到大肚,舐凸的肚脐,他得时轻时重,罢不能,垂着息,脸绯红,“哈”,他知言珈从南方来,那边多的是文人,以靡艳之事作诗,还能得风雅名,现在那些法全用在他上。

那人却又突然停来,“珈少时在学堂里见过同门从小倌楼里带来的本”,顿了顿,“虽不曾亲见过,但他们说,楼里会有怀了的小倌,会悄然使力到自己腹侧,以胎闹助兴,相爷,他们可真能闹着助兴吗”

师昉不答他,“你让他们闹闹不就知了吗啊哈”,言珈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间,住那事,一手撑着夫的腰,一手用掌着大肚侧面,师昉被突然的刺激送到,脚趾扣着地面的地毯,扶着人护着他腰的小臂,另一只手埋在的发丛中,“这里面啊都是胳膊齐全了的崽,不知他们大父尽兴没”

言珈咽,笑着抬亲吻夫的腹底,那是一个孩在的位置,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师昉的在他的位置抵住了亵衣,不断溢,慢慢从腹底亲吻到撩过袋和快,伸从他脸上到脖颈。

“你从哪哈学学来这些嗯”

回答他的只有安静,和突然现的华沚和房来的二人。师昉知白木是把事说清了,但显然武将家在边疆大的少爷还是有些怔愣,用手一招就过来了,他抱着那颇有力量的躯开始接吻。

华沚突然被夫勾住脖堵住嘴,本能还是让他拿回主导,隔着大肚夫后脑勺,师昉却又把他推了推,“够了爷这个姿势持不了多久。”

华沚抱着夫往床榻走去,他学着之前的样舐,却不得要领,被夫扯了起来,,轻而易举便把尺寸大于常人的事纳了去,被撞得差到床栏,随即便被换了姿势,坐在上方被

言珈拿布巾了脸上的,过去从背后搂着夫,华沚的动作也停了来,跪着起来半截,言珈从后方慢慢的去,夫被夹在中间,突如其来的侵让他本能夹着后,言珈,“太了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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