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儿拿着一个纸夹,走到那女人跟前,用低低的声音给她念死刑的命令,问她有什么可说的,那女人非常平静地摇摇说:“死就死呗,有什么可说的?”

搀人的两个警察赶给那女人解开绳,那女人别着没有动,刘儿过去不知低声说了什么,仿佛应该是歉之类的话,然后一颗一颗地帮她解开扣,把那旗袍给她脱了来,回扔给老帮

“我也不懂,不过听那意思,政治犯就是过去那造反谋逆的山大王。”

“哎,老帮,这么漂亮的女人,犯了什么事儿非得枪毙不可?”

***********************************

“没了。”

“别打我的脸。”

“还有吗?”

儿德。”

“可惜什么?”

“这么年轻轻的就给毙了,还不可惜?”

“随便你们吧,混!”

小汗禢儿沿着一掌宽的肚,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又圆又的肚脐儿,一动,那细细的腰一扭,圆圆的大一摆,让我觉着象有座山压在上,只好暂时闭了一会儿睛,才让自己缓过儿劲儿来。

“得。您请。”刘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女人抬就要往我们挖的那个坑前走,两个搀着她的警察却没有动,而是冲我们呶呶嘴,象是在提醒刘儿,刘儿猛然明白过来:“嗨,看我,差儿忘了。”他歉意地回冲我们一笑,又扭回去对那个女人说:“大小,还得跟您商量儿事。”

“政治犯?什么叫政治犯?”

他们把她带到离那坑边五、六尺远的地方,着她面朝那土坑跪。她跪得很直,一动不动。老把枪一抬,几乎是着她的后心“啪”地就是一枪。

“废话!我怎么知?这么年轻,这么有份,偷东西抢劫看来不大可能,不是因为吃醋把男人的小老婆杀人,那就是政治犯。”

往常枪毙男犯人都是打脑袋,枪一响,犯人有的脑盖儿被掀掉,有的脸被炸烂,人是应声而倒,倒了就不再动弹,虽然那脑袋瓜烂乎乎的没法看,但死得快。原以为打心也是一样,谁知上死不了,反倒这么难受,唉!女人哪,真他妈傻!嘛不让打脑袋呢?!

“这我们知,可您再怎么说也是要死的人了,还在乎那什么?再说了,您也知,等您死了以后,还不是人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事对您来说呢不过是一眨的功夫就得了,也没别人知,可对他们来说呢,就是一家人半个月的吃喝,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其实我们也就是看您是个明白人才跟您商量,要是别的人,我们才懒得同她们讲呢。”

“您别急呀。这钱财本嘛是外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那么在乎呢?”

“别那么多废话,赶送姑上路吧。”

边是一条带着小红的细洋布小衩,那衩比我见过的都小,边的儿里边齐着大儿,外面只到骨轴儿,着两条圆圆的大,还有大侧面这地方的时隐时现的浅窝儿。

“那好吧。对不起了。上命所差,到了那边不要怨我们。”

“您别生气,是我们哥儿俩个混,我在这儿替我们两家人谢谢您了。”

老帮接过来,为自己的事儿,不能让人家刘儿挨骂。

这其实话一半一半,既是商量,也是暗示,意思是说,如果她自己不愿意脱来,那就会有人替她脱,反正这旗袍不能糟塌喽。

“废话,我是女的。”是啊,女的脱了旗袍,那不就要让人看光大了?

“您到底怎么着哇?”刘儿在

“您别生气,是我们哥儿俩个混,我在这儿替我们两家人谢谢您了。”

“呸!混!说什么呢你?”那女人的脸腾地红了。

“那你死前有没有什么要求?”

那女人知在这,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同她商量,于是红着脸把扭过去,静了半晌没说话。

“傻瓜,这么面的女人,要是不枪毙还能得到你我看。”

“得了吧老帮,你也别说我,跟我说话时不看着我,看人家什么?”我一说,老帮嘿嘿地笑了。

“您老看这两位弟兄,每天在这河堤上风日晒,挣不了俩儿钱儿,还得养活一大家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他们,怪可怜的。您还得靠他们埋呢,总得意思意思是不是?我们每次办事的时候,要走的大爷们都把上值儿钱的衣裳给他们留,换两斤窝窝吃。看您上这旗袍不错的,要是开枪的时候上血就不值钱了,您是不是……就当行个善事,积儿德。”

那女人里面穿了一件很短的白细布小汗禢儿,低领,没衣袖,从两肩到肋开着两个大着比铅粉还白,比洋面还细的两个瘦瘦的肩膀。

注:王老汉给我指的是两侧面环那儿的凹陷。

“有快放!”

他说的是实话,每次枪毙人的时候,他都这么犯人商量,结果那些人都痛快地就把上的西装啊、褂啊之类的脱来留给我们。

“这我们知,可您再怎么说也是要死的人了,还在乎那什么?再说了,您也知,等您死了以后,还不是人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事对您来说呢不过是一眨的功夫就得了,也没别人知,可对他们来说呢,就是一家人半个月的吃喝,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其实我们也就是看您是个明白人才跟您商量,要是别的人,我们才懒得同她们讲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是。”

***********************************

老帮接过来,为自己的事儿,不能让人家刘儿挨骂。

老帮看来确实没少经历这事儿,而我却是第一次,一想到那女人要脱了旗袍,把一条来,我的面早已撅撅地了起来,两只睛直楞楞地盯着那女人旗袍开衩的一小溜儿雪白的光,不知应该作什么。

睁开睛的时候,那女人重又被捆上,了那块招牌后,被两个警察搀着往那坑边走,拿短枪的老弹上膛,在后面跟着。可能因为穿着跟鞋,而河底的沙又很暄,所以她走起来脚一歪一歪的,从她的背后,我看见那一抹细细的小腰儿慢慢地两边摆动,带着那衩中的扭着,让人心里象小猫般抓。

这其实话一半一半,既是商量,也是暗示,意思是说,如果她自己不愿意脱来,那就会有人替她脱,反正这旗袍不能糟塌喽。

儿看那女人在地上撅着忍疼,忙喊:“老,再给她一枪吧!”

只见那女人的猛地了一,一向前扑倒,一个狗吃屎直地趴在地上。她在那儿趴了一小会儿,一动不动,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她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忽然用力攥起了拳,微微颤动着,右慢慢地蜷起来,使她的稍稍侧过来,嗓里发很疼的一声“哦”,然后她那只右脚慢慢地哆嗦着越蜷越

“别说了,看吧。”

他说的是实话,每次枪毙人的时候,他都这么犯人商量,结果那些人都痛快地就把上的西装啊、褂啊之类的脱来留给我们。

老帮看来确实没少经历这事儿,而我却是第一次,一想到那女人要脱了旗袍,把一条来,我的面早已撅撅地了起来,两只睛直楞楞地盯着那女人旗袍开衩的一小溜儿雪白的光,不知应该作什么。“怎么样?小兔崽,这回开了吧?”老帮低声对我说。

“随便你们吧,混!”

老帮一把接住,然后了一:“得,谢谢您了姑。”

“废话,我是女的。”是啊,女的脱了旗袍,那不就要让人看光大了?

那女人知在这,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同她商量,于是红着脸把扭过去,静了半晌没说话。

“您到底怎么着哇?”刘儿在

“呸!混!说什么呢你?”那女人的脸腾地红了。

那刘儿先叫边的一个警察给那女人照了几张相片儿,然后说:“那我们就动手啦?”

看了刘儿一,说:“放心,这么近还打不着心,那老不是太废了,我数三,她

“可惜。”

“您别急呀。这钱财本嘛是外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那么在乎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