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他被空摆成了跪趴的姿态，双手扶地，后里着一枝蔷薇。自那天他展现叛逆的苗以后，空就剥夺了他自由排的能力，他用一些不太温和的手段——总归是让人偶避之不及的折磨——接了他排的权限。

人偶轻轻一抖。

一看他就没懂，空也不急，只说：“去吧，再想一想。”

他看见自己痛苦又愉，脸上是一连他自己也从没见过的表，浑雪白的肤泛着粉，耳垂和上都挂着钉，脖上着黑项圈。他看见自己的后已经被时间的折磨得嫣红，沾满了他自己的。他还知他会乖乖叫主人，跪在他脚边，会用最温顺的样表达自己希望被使用的愿望。

他听见少年旅者愉悦的哼声，心一松，知自己这是答对了。

他失禁了，在散兵自己近乎呆滞的注视。他看见自己的犹如碎裂的容，无法再储藏哪怕一，就算空把那缅铃拽了来，也依然不不顾地吐着清澈的粘，整张座椅被涂得脏污一片。

“因为我是……希望被使用的工。”人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非人的手腕，低声回答，“我希望被您使用……用您喜的方式。我希望自己是有价值的。”

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循善诱，十足耐心。

空很稀奇地回答：“我还以为你喜得不得了——毕竟你的毕生心愿就是个有用的件。”

“……主人。”

“好厉害。”他听见空不太真心的夸赞，“不用调教就能来，这样你和我都会方便很多。”

猫儿漂亮的珠蒙着泪，咬着自己的嘴，虽说很不适应背后冰冷的，却依然乖乖地撑住了，看起来完全是已经被驯服的乖巧样。

空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杯放在他直的脊背上。

他了，在完全没有被碰到的况。洒在他小腹上，粉白的小巧就绵绵地低伏，显萎靡的模样，而散兵本人大大地呼着——尽他并不需要空气，但依然想意识地呼。

“你竟敢……主人……救救我……不，不要，我已经……我不行！开……”

“那么……乖孩，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边？”

样？

人偶乞求：“我想……求您允许我上厕所。我没有不听话……”

这样的受会烙印在骨髓里……在人偶虚无缥缈的灵魂上。

“得好，乖孩。”空轻松地把他解开，抱在怀里，手指不经意似的在他被写了两个正字的大侧抚摸过，“叫人。”

“别，不行！空，它在动，它在动……”

人偶又不是垃圾桶，他很不解地想。为什么要问这问题……他的机正常运转，怎么可能不产生垃圾？难主人并不喜他这么吗。

如今他轻轻松松地就将权限关闭了，人偶的废无法，得他越发难受，又不敢动，只能哀叫呜咽着促讨饶。

“继续。”

人偶羞耻地垂，有低贱的使命被暴在光天化日之的无所适从，却没走开，依然轻轻地依偎着空的小，甚至讨好

“它不动我才会奇怪。”空好心地看着他的小猫，又毫不客气地摁住他的，“叫我什么？”

“主人。”散兵毫不犹豫地说。

最后的时候，他惨叫着起，不断扭动着。快冲破了阈值，他的不择手段地试图发这过量的快，什么有的没的都被迫抛外。

“看看你的样，人偶——”

散兵觉背上满斟的脚杯被拿走了，于是大着胆向前爬了两步，极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好——腰再一些，很。不要洒来了。”

第五次。他已经不东西了，端缓慢地淌着粘，后把玩咬得更死，泣般蠕动着，分来讨好它。散兵崩溃地哑哑叫着，扭着看向空，但是空不理他，只伸手指，沾着他小腹上稀薄的，在人偶的上写了个正字。

变成自己都认不来的样吧。

他茫然地回答：“我要把机里的废排去的。”

“主人！我会听话你让我什么我都会，让它停……啊！停……”

“你是谁？”

不是隶，还能是什么呢？

散兵费劲地抬起，空正举起手中的镜，冷冷地注视着他。

人偶颤巍巍地应了一声，竭力起腰。

“好。”空很快给他放开了权限，却在他意图转时勾住了人偶的项圈，“小猫要怎么上厕所啊？”

光在他雪白的背脊上动，一寸寸的抚摸过去。他堇的切发，被项圈拘束着的脖颈，光洁的肌肤都一地衬在光，连最严苛的光束也没法再从他上寻到一丝瑕疵——空如此珍惜他。

“主人！”

“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空拉了拉缅铃的线，拉不动，好笑地拍拍他的脸，“放松，乖些。惹恼了我的话，你想着它过夜吗？这和以前的玩可不一样。”

隶这个词似乎打破了他的什么底线，他的脸因为快而扭曲，又不敢咬，只能愤怒地瞪他，呜呜咽咽的，不知要说什么。

“我是谁？”

他的尾音几乎是在尖叫，又用力挣了几，那快轻车熟路地笼罩他的，挑拨过他尚且胀痛的前和小小的耳垂，最后它们汇聚，灼烧着人偶雪白实的小腹——冲外。

“我是隶！我承认！求您……我要死了……要死了！不要，不行……”

是连他上项圈，或者跪地乞怜时都没有现过的……如此的恐慌。他有一非常直觉的预，在今天之后——自己只会变得更加堕落。

他上好，人偶动弹不得，惊恐间觉到那枚异在振动着钻，似是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空，放开我我们谈一谈……不，不要……”

散兵憋得很难受，得了允许就立刻去了，小猫脑完全放空，大概本就没想明白空要他什么，回来的时候还有兴采烈，磨蹭着撒，不想再被当成人桌摆在那儿了。

夹得太了，依然在的余韵中无法自，不断搐着。散兵本人虽说为人偶，似乎也完全无法控制这本能反应，声逐渐痛苦，被不应期的折磨得要崩溃，空看着他细白的手指不断握又松开，把一的禁锢得哗哗响，于是用了力气，把指了他咬的牙关。

缅铃没有停来。

“不准咬。”他难得地冷了脸，面对着怒意的猫，轻蔑地说：“你以为你还是执行官吗，隶？”

他意识地回答：“我是……空的人偶。”

“要不，让我试一试别的？”他乞求，“我不喜那样……”

他再不敢不乖了……被快和痛苦如影随形地缠绕，无法挣脱的觉，他这辈都不想再会。

空勾勾手指，猫就乖顺地用的环贴着蹭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讨人开心的小把戏。人偶的的确很方便——这类穿刺的小玩意儿对他而言甚至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后遗症，为一只人偶打上钉环并不比给带打孔来得更麻烦。

“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会……放过我，不行！又要，又要到了……啊！”

奇特的快沿着尾椎一路打上来，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散兵死死蜷缩起手指，依然微微地刺痛着，合着后里逐渐攀升的快，他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混地求饶。

“停……拿去，求您……不行，这次真的会死——会死的！嗯啊……”

“不要……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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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