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5/8)

。他匆忙了歉低着跑了去，速度快到陈文希来不及拉住他的衣角。

“看上这个了？怪不得不回家，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别说。”

“要溢来了！”

后突然传来的惊呼声让徐余回过神来，他手忙脚地松开着饮机的手，却还是溅来了一些洒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快用凉冲一。”

林护士把他手里提着的壶拿过去，拉着他去洗手间用凉冲洗溅上去的地方。

“你怎么接还能走神？”

林护士皱着眉训他，扭看到徐余抿着睛低垂着、小小的一张脸上布满了化不掉的忧愁。

见他这副模样，林护士终究也没狠心继续说什么。徐余的家境她是了解的，她也是一个母亲，对这个孩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好了，次接注意，别再分心了啊。”

“嗯……”徐余应着，提着回了病房。

徐老今天很有神，徐余去的时候他一只脚刚碰到地面，徐余赶忙跑过去把他的重新抬到床上。

老撇着嘴看起来很不兴，他作模作样地抱着臂、扭过嗓里还发“哼哼”的声音来表达自己对徐余专权行为的抗议。

要是没有他偷瞄徐余的动作的话，或许徐余还会相信他几分。

“医生都说了你最好不要多活动。”

“哼。”小老毫不在意那医生的话，见徐余不依着自己，把一摆又耍起小脾气来。“我的我还不知吗？你怎么什么都听那医生的？”

“我不听医生的话，难听你的话吗？”

闻辞无奈地笑了笑，把他重新回床上盖好被。

“你先安静几天，等过几天状态好一我再向医生申请带你去逛逛好不好？”

徐余耐心地劝着他，但是徐老却犯上了倔脾气，非要闹着今天就要去逛。

隔床家的看了他这边的动静，偷偷给了他两块糖让用糖哄徐老。

他接过糖往徐老面前一晃，老看到糖立忘了自己刚才想要什么，接过糖滋滋地吃了起来。

“年纪大了都这样，像小孩似的，给个糖哄一哄就忘了刚才想要什么了。”

女生看着徐老摇晃脑地吃着糖，被他稽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经常这样吗？”

徐余也跟着扯着嘴角笑了笑，脸上却怎么也凑不一丝笑意来。

“人老了总归是有这个阶段的，这样吵着闹着还算好的，刚开始我爸可是完全认不住我是谁呢，我一靠近他就大喊‘人贩来啦’，搞的那段时间我都不敢靠近他，生怕他真的给我喊警局里去。”

女生淡然地说起这些事，仿佛她中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样。

“会有落差吗？亲人突然不认识自己……”

徐余右手握着衣摆，侧过去看徐老。糖被他咬了一块在嘴里，他手里拿着剩的一半，见徐余看过来，作势要把糖往他嘴里递。徐余摇摇拒绝了他的好意，徐老见他不吃，咳嗽了几叫醒女生的父亲，把剩的糖递给了他，两个老并排坐着吃着糖，场面倒也算洽。

“刚开始会有吧，不过想通了就好了，这一天早晚都要来，还不如在我有能力照顾他的时候来呢，起码我能让他舒舒服服的走，也省的开各刀吃各药、每天都有没完没了的苦吃。”

女生似乎早就纠结过这个问题，此刻面对徐余的询问显得很豁达。

“你……”

“我叫徐余。”

“我叫郝佳，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吧，那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佳佳就行。”

郝佳和她的父亲一样自来熟，她父亲的病比徐余爷爷还要严重些，她对这个症状也有很多经验。

郝佳并不避讳谈论这些，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这几年来的历程，还劝徐余要想开些，人终归是有那么一天的。

徐余虽说没彻底解开心里的疙瘩，但也是舒心了不少。

两个老被护士推去治疗，他们两个也得了空去收拾两人的东西。

他拿着徐老刚刚换来的衣服打算去厕所洗了，一转却在门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陈文希？”

徐余看着那个想要离去的背影，犹豫地喊了他猜疑的那个名字。

陈文希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了来，只好转过装一副凑巧的模样，惊讶地看着徐余。

“徐余？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语气是到位的，奈何演技不太好，惊讶没看来，倒是有几分作。

“你来医院住院什么？有朋友生病了吗？”

徐余没有拆穿他，顺着他的剧本演了去。

陈文希听了他的话松了气，提着手里的东西走了来。

他把果篮和鲜放在一边桌上，局促地摸了摸脖：“我妹妹昨天被车撞了，我今天本来打算来看她，谁知她怕我爸妈发现自己偷偷院了。我刚想走，就看到你在这里，本来还不太确定，结果真的是你啊。”

陈文希的话可谓是漏百，徐余笑了笑、和郝佳对视了一，郝佳见徐余的态度，把这里是神经科住院、和车祸急诊住院不在同一栋楼上的话咽了回去。

陈文希见他们两人对视然后默契一笑莫名有些不舒服。

这个女生又是谁？怎么和徐余看起来这么要好？

“这是我爷爷隔床的爷爷的女儿，叫郝佳。”

“这是我的舍友，叫陈文希。”

“你好。”

“你好。”

两个人互相示意，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充满了打量。

“你爷爷呢？”

气氛一瞬间僵住，陈文希看着空着的床位，开始没话找话。

“你来之前刚刚去治疗了。”

“这样啊。”

“你们要喝什么吗？我去买，不打扰你们同学叙旧了。”郝佳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主动提去买东西，陈文希装模作样地客着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依她去了。

“谢谢你来看爷爷。”

徐余招呼他坐，抬望着他谢。

“啊，我不是……”陈文希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他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原来从一开始就被徐余看穿了。

“急诊可不在这个楼上。”

“那我次要想个合理的理由了。”

陈文希笑着打趣自己，尴尬只在他脸上存在了片刻就消失了。

“爷爷要是知有人开看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徐余看向陈文希带来的东西，眉弯了起来，终于了他今天最真实的笑容。

“他前几天就一直在念叨为什么没人来看他，结果好不容易有人来了他还不在。”

“那我次有空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