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师父s又s得很又不肯(3/3)

一气，他试图冷静来，但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意和痉挛却让他实在是坐立难安。也正因为如此，他最近一段时间跟人才会如此急躁，只怕多说两句话就会丑。

李墨容手指收，死死攥住衣角，半晌，他才慢慢松开，躺在床上夹住了被磨蹭起来。

“……谢南枝……”

他喃喃着，把被抱得更。

……

与祝知秋恩了几日，谢南枝便专心化消双修获得的灵力。说来也怪，照师尊的说法，他似乎天生比常人更容易转换这些灵力。

“炉鼎虽多用来采补，但很多人并不清楚其中门。譬如一个修士采补炉鼎，不能光看炉鼎自的品质，他能消化多少也是个问题……师尊虽然对此并不特别通，但好歹了解一二，南枝，你似乎比平常人更……适合这样的修行方式。”

祝知秋了床脸就薄，没有继续说去，但谢南枝知晓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能觉到自己纳这些灵力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连李墨容那样修为到了合期的修士也会因为被他折腾几天几夜而厥过去。

不过对谢南枝来说，修剑才是正途，双修得来的东西只能是消遣。

“师尊，我要去白云峰一趟。”

“白云峰？”

“嗯。”

“……”祝知秋犹豫片刻，“去吧，之前为师去给你二师伯上了香，你这次去再替我问候一他门的弟们。”

“徒儿记住了。”

告别师尊，谢南枝便御剑前往白云峰。

玄天宗一共有七座峰，对应七位老，以辈分排序。从首位老开始算，分别是：无相峰、白云峰、留峰、小如意峰、苍梧峰、落霞峰、三清峰。

也就是说，祝知秋在老中排行老四，李墨容则是老六。除留峰和三清峰的峰主是女修外，其余五个峰主皆是男，也包括二老孙川。可惜数月前二老在外巡视镇脉天，被逃逸的域外族袭击，浊气，不治亡，白云峰顿时失了峰主，全峰守孝十年，不什么时候去弟们都是白衣素缟、气氛沉闷。

谢南枝在一个月前曾经来此探望挚友温凌，但被温凌的师妹师弟回绝，只说是温凌悲恸难忍、心一度不稳，正在闭关休息。谢南枝当时在他府门外站了许久，留一枚金珠和一包甘茶便离开了。

他听闻温凌昨日已然关，便带了礼亲上白云峰。小如意峰是玄天宗垫底的峰，多被人看不起，但也许是因为温凌的约束教导，白云峰的弟们对小如意峰并没有什么敌意或轻蔑之，看见谢南枝来也是上前来招呼：“是谢师兄来了，谢师兄是来找我们大师兄的？”

“是，温凌关了吧？”

“了了，还好没事，修为甚至还提了，”说话的小弟正了正自己额上的孝带，“大师兄说了，他一来，谢师兄肯定会来拜访，叫我在这里等着谢师兄。”

听到这话，谢南枝也忍不住笑了：“那就麻烦师弟带路了。”

小弟，带着他往白云峰的后山走，到了竹林跟前那小弟就告退了。谢南枝谢过他，自己去，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箫声——谢南枝停脚步，仰起，听了一会儿，听温凌奏的曲正是《天曲》。

《天曲》是修仙界传最广的曲，不仅有萧，也有琴、筝、笛、阮等多个版本，是从当年以一人之力补天拯救全修仙界的玉剑仙手中传来的。不过玉剑仙并不承认是自己谱写了《天曲》，这曲真正的作者目前依旧是个谜。

温凌是乐修，通多乐，但最擅的还是萧与琴。据他所说，古琴带着太麻烦，跟小棺材板似的，得扛在怀里，不如玉箫来得简洁，所以谢南枝听他箫比较多，看他抚琴倒少了。

谢南枝驻足听了一会儿，继续往里走，走到一空地，看见一孝白的温凌坐在石凳上，修白皙的手指抚着玉箫。他生来肤白，虽不如李墨容那样白如雪，却是晶莹剔透，略一些粉，气倒比李墨容要好。发很简洁地梳在后，十分服帖，睛上绑着洁白的绸带，只能看见的鼻和一般鲜丽的嘴。

谢南枝仔细看了看他的脸，靠在一旁的竹上，闭上睛听他曲，灵力似乎也跟随着曲调而波动，逐渐凝实。

等曲完，温凌把玉箫放在石桌上，这才抬，往谢南枝所在的方向“看去”：“阿枝，以前我就同你说过了，不必这样等着我。”

“不算等，我就顺便听一。我去山历练的时候，若是酒楼一类的地方听乐修奏乐还得收灵石，你这儿能不要钱地听，好。”

温凌莞尔一笑，对他掌心向上伸手：“拿来。”

谢南枝咧嘴笑了，起走到他跟前；他低注视着温凌的掌心，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慢吞吞把之前师弟师妹们送来的玛瑙珠放上去。温凌把手收回来放在跟前，掂了掂，又摸了摸那珠：“你在里面加了灵石？”

“也不算，它里面本来就裹着灵石。”

“原来如此。”

温凌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似乎是见了什么不净的地方，他也记不太清楚了，总之五岁过后便双目失明，直到了仙途才能勉看到东西——说是看到，不如说是用灵力觉到，在他中的万事万都只有模糊的廓，直到他发现宝石珍珠这一类的东西只要蕴灵气在他中便十分光彩夺目……从那以后，他就喜上收集这些东西。

以修士的角度来说，这好并不烧钱——或者说有烧钱和不烧钱各自的玩法。温凌虽然喜好珠宝，却并不痴迷于此，更多时候只是图个乐，甚至只是给谢南枝递个台阶，譬如现在，他收了谢南枝的东西，便说：“之前周师兄已然跟我通过气，说希望今年大比白云峰和小如意峰一起战，你过来也是为了这事儿吧？”

“不全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