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信(2/2)

天梯上垂

在寻找真正的诗或是另一替代

是颠簸了一路的粉霜雪

可惜,吾不知

只是要找寻一脊梁在绵之外的

天梯上垂

一整个天都分辨不

两秒钟后

无章可循的细节

除了他们自己

所有的人都开始写诗了

生命找到起始

两秒钟后

除了他们自己

就是全

而我异地的念白

雨错落有致无从归属

就被扔弃或被践踏

一些快

敲断一些句溺的沤

不是三月

谁都知他们的脊梁



脆弱的渣滓

扬起已成碎屑的灵魂

就被扔弃或被践踏

是颠簸了一路的粉霜雪可惜,吾不知

我也走了题

用蜗的脊梁

找合适的肩倚靠

所有的人都开始写诗了

疾速的疾速的

是没有骨的一笔

从三月的枝层层剥落

总计算斜率

和柳絮杂的白

煞费心思

只许一人的日志

生命找到起始



一片不之地

是没有骨的一笔所有的人都开始写诗了

一个的用意

一些快

那些臆造在想像里也只是笑话一只

泥夹人工的绿

用蜗的脊梁

用不明不白的喻生僻的迁就

疾速的疾速的

谁都知他们的脊梁

和柳絮杂的白

一杯和一夜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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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的枝层层剥落

在寻找真正的诗或是另一替代

一杯和一夜孰轻孰重?

勾勒关于的话题

淌了一地

那些臆造在想像里也只是笑话一只

雨错落有致无从归属

淌了一地

煞费心思

带着伤的表

找合适的肩倚靠

带着伤的表

前甩到

一整个天都分辨不

勾勒关于的话题

而我异地的念白

只许一人的日志

总计算斜率

不是三月

脆弱的渣滓



类似一

前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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