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私心(2/5)

“妾知错……”

“门这么久也没服侍过夫君，天族人不会都像应渊帝君一样不知礼数吧。”

“主君寻妾何事。”

真是作，大冷天穿这样单薄的衣裳也不怕冻着孩。我没有对他说一个字，漠漠地走过了房。居然连屋里也这么冷，不知这个人平时究竟是怎么过的。

见他这副任人折辱的卑微样态，我心中的烦躁并未有分毫消解。手里还抓着应渊细瘦白的手腕骨，好像再用一分劲就可以碎。

我轻嘲地笑了笑，“了再吃去。”

……

应渊已经快要足月，多走几步就腰疼酸。浑圆隆的肚腹垂坠在他腰间，站起就让人心惊胆战的。今日居然见他被侍婢搀扶着在前的银杏散步。

我随意地在上面拍打了几，细的上就留了几个红印。应渊了一声，把翘得更。纤细绷的腰塌了去，充血的在间绽开。我用指腹轻了两，就急不可耐地从中溢。

应渊行至跟前跪坐来，从腰带开始替我逐件宽解。动作笨拙缓慢，浑圆隆胀的肚在我间磨来蹭去。

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忍不住心疼应渊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人是活该到这儿来吃苦，好好的帝君不当来给我妾。佯装闲信步地走到应渊跟前，他颦了颦眉，还是着肚跪来给我请安。

听话的妾跪在自己两之间，用红的细心地舐夫君的。这样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涌动，血脉张。应渊将沾满自己涎的冠中，努力地吞吃起来。我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缠绕在上面的青起，把应渊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久未经事的双儿在期望涨，被暴的对待一番后反而餍足地起侵的异。应渊心里觉得羞耻可却在渴望被更多的抚。察觉到人的变化，我毫无顾忌地掰开将胀多时的烂泥泞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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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领炭火了。”

应渊依旧一言不发，默默爬到榻上呈趴跪的姿势，如同一条准备任人的母狗。他一只手托着垂坠的肚，一只手撑着床板，攥了的褥。素的亵裙被我撕扯开，光洁的。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酸，两条细白的止不住地发颤，雪白脂的也随着轻轻抖动着。

“我曾经许诺唐周，一生一世一双人。应渊已经是个意外，我不会再另纳他人了。这样的事母亲以后不必再提。”

于是将人翻了个，又从应渊的亵裙上撕了一角当着白布盖在他睛上。

不知白布半掩的脸是如何的泪光涔涔，我转只留一句，

我越想越烦燥，想起那张总是冷然又似是委屈的脸，虽然和唐周一模一样，却很好分辨。唐周总是明媚地笑着，而那人总是让人看不心里在想什么，一副心机沉的模样。

“别动，我什么什么就是规矩。”

言，还纳了一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相的人，不知会怎样……

我抚摸着应渊瓷白肌肤廓清晰的肋骨，大概也清楚是底人苛待他的吃穿住行，养分跟不上才迟迟不能。

应渊的活实在不好，嘴又太小。涎洇了大半块布料，也吃不我的。我不耐烦地扯亵，大的失去束缚，拍打在应渊的脸颊上。应渊原本苍白的面上蔓延开红，耳尖仿佛能滴血。

我看不见应渊的脸，只察觉到他的琵琶骨轻微颤动了几，一言未发地埋去吞住我间的鼓包。

我松开了应渊的手，走至榻前坐。

“呜呜嗯啊啊啊，不知，我不知…”应渊冰凉的双手抵在我的腹，怕压到自己的孩。

透明黏腻的银丝在指尖缠绕，我有些得意地看着这副贱的，有一终于揭开了应渊清虚伪面的快。两指快速地在中着，脆弱的妾忍不住哭起来，扭动着白的大，抖个不停。倾泻而，把我的手浇得光淋漓。

的冠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应渊的颈，我不甘心地想得更。哭不止的妾大着气，央求夫君可以放过他。

“不准让布掉来。”

“我没有……”

应渊刚想起，我一掌压住他的后颈，迫他对着我的。应渊僵了僵，没有再动。

被的妾快要跪撑不去，除了被牢牢钉在夫君刃上的浪，浑搐着发抖。我虽然并不为心疼应渊，只是看他这副酸无力的模样我得也不尽兴。

“趴到床上跪着。”

“不惜爬上我的床着肚也要我家的门，当了婊现在立什么牌坊？”

“主君如果觉得冷，就回吧。”

声音有些低哑，面如纸白。纤瘦的形和耸的腹极不协调，仿佛随时要把腰肢坠断。

侍候的婢女都哪里去了？就算只是个小妾好歹现在肚里还怀着我的骨，居然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

“请主君安。”

我抬起来看着应渊的脸，一副如履薄冰的样，毫无当初胁迫我纳他门时的神气。

面前人的样貌与记忆中的人的模样重合，我刹那间失了神，的白浊溅了应渊一脸。应渊无措地眨了眨，黏腻的白从帘挂落，看起来清冷又。

这样难听的话我说过不止数次，他平静如死的面终于有了些波澜，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桎梏，仿佛咽了极大的委屈。

“次直接叫人把炭火送过来就好了，不必差人去领了。”

“主君，这不合规矩。”

被温的腔包裹着，髓知味地动起来。我难耐地扯住应渊的发髻，将得更。可怜的妾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只能闷闷地发些呜咽声。莹的红被凌得起，尾发红，泪珠一滴一滴从眶里溢。

“主，主君，妾还没上面巾……”应渊闭着小心翼翼。

意识到自己又把这个贱妾当作唐周，我心里愈发不痛快。将手一把甩开，不愿意再看他的脸。

我将“帝君”二字咬得极重，毫不掩饰其中讽刺羞辱的意味。应渊的脸一就变了，更不再反抗我。

上次从应渊院回来之后，我遣了十几个人送去他房里。隔三差五，也去看他过得怎么样。

“原来你会笑啊。”我大步走院，应渊一见我又敛起了神，被婢女扶着跪请安。

不过我并没有多给应渊什么好脸，到他房里都是为了他。所幸医官说后期的房事没什么大问题，我也理所当然地把应渊当作的妾婢。

人虽然还是那么清瘦，气比我第一次来看他时好了许多。我一把搂过应渊的肩，将他打横抱起。应渊毫无防备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意识捂着肚。

“领个炭火边就没人了？一余炭都没有？”我有些忿忿，又觉得好笑。人尸位素餐，不会教也不会通报。曾经在上风光无限的天族战神一朝妾，居然活成了这副凄惨模样。

“来。”

“孩在踢我。”应渊欣喜地轻抚着肚，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温柔又眷恋，眉间都是初为人母的慈。

这是我第一次抱应渊。应渊平时看起来，抱在怀里却小小一只。我并不费力地把应渊抱回榻上欺压了上去，蹭着他的脖颈啃咬起来。

母亲看不惯我，明里暗里地提我，“女人生孩都是一只脚踏鬼门关，你对人家稍微好。府里都传遍了，说你每次从应渊那儿回来，他都被你欺负得不了床。”

应渊也恪守妾室的本分，从不违逆夫君。每次都是安安静静的，让他怎么就怎么。但我偏偏不愿看他这样，非得听他哭来求我，才觉得心里痛快些。

密的在一次次撞击反复刮着应渊的和后，很快泛起大片红。应渊浑圆的肚腹坠得厉害，我掐着他的腰肢不停歇地着，大肚就随着摇来晃去。

到最后一件里衣时，应渊双臂环到我的腰后，脸贴着我的腹，呼的气扑在我的那。我俯视着他单薄的肩背，瘦弱不堪。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却没有放在心上，“他又不是女人。”

早已跪得膝盖发红的应渊如蒙大赦，还没来得及松气双又被我分开大张着。红腻的两翕张着吐着白沫，毫不费力地将冠再次咬住。

母亲知我对应渊还是心怀芥，讪讪地转移了话。

直到应渊整张脸憋得胀红不已，我才松了手，任他咳呕不止。我掐住应渊的颌，迫使他仰直视着我。应渊此时脑昏胀，神迷离。

“你边伺候的人呢？”

我有些偃气地起，看着满紫青印痕的乖巧妾，就算心里对他仍旧有千万般成见，也无法再欺负人了。

我脱而“没有”，却不知应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既然知错，过来替我宽衣。”

被蒙住的妾对接更加，只是的轻蹭又大。应渊绷着双想起腰肢，却被沉重的腹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又是这三个字。应渊每每拿着这张与唐周无二的脸无辜隐忍的表，我都想再狠他一次揭开他虚伪的面目，让人看看他在床上是如何摆一副承的态。

“呃啊主君，不可以，不可以再去嗯啊啊饶了我吧……”

应渊始终没有抬看我，一双柔荑环着腹底，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漠。我盯了他一会儿，走上前去拽过他的手。应渊猝不及防地踉跄着退了一步，终于抬与我对视。

“你怎么还没？”

我族有明令，家中妾仆不得擅用法术，否则家主有权随意置。应渊一仙术在这儿毫无用武之地，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与家婢无异。

想着想着，人居然已经站在他的院外面。应渊一个人独坐在回廊上，七个多月大的肚坠在他腰间看起来十分沉重。他似乎很难受地轻抚着隆的腹，另一只手着腰，缓缓着气。

我俯咬住他殷红的尖，应渊仰着脖颈哭叫得更加厉害。的甬将绞得愈来愈，层层叠叠的媚裹缠住上的每一条青。我仿佛吃到了什么饯甜枣，髓知味地啮啃着应渊的。

应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以为是自己的反抗让我不悦了，将双手收了回去，敛住了哭息。

为了能得更，我托起应渊的双，让他的双夹在我的腰侧。应渊上的衣衫也被我撕扯开，因为怀日渐丰盈的，随着的动翻着白的浪。

“你是月族的大祭司，总是空守着那人也不是理。如果实在不喜应渊，再纳个别的也好。”

心中烦闷，不知不觉又行至应渊院门前。

应渊从外面慢步挪来，站在一侧，似是恭顺面上却毫无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