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①暴君(2/3)

这是反社会的,反人类的,仅仅为了一己之私,孤注一掷。

喜羊羊在灰太狼额上:“灰太狼先生这里同样被植了芯片,是芯片,母芯片被启动的条件是‘一旦母芯片分离超过40米或者芯片载自杀,母芯片便被启动。”

’。”

“您不在,这一切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错误的。罪恶的。

“轻……疼……”冷汗涔涔而,灰太狼虽早在心底把喜猫猫骂得狗血淋,但在看向喜猫猫时面上仍带着近乎顺从的神

“想让他支离破碎,想与他抵死缠绵。”

无论是那个喜羊羊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

喜羊羊再次向灰太狼伸手:“答应我吧,灰太狼。”

他是农夫与蛇的农夫:“喜羊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

而且……

灰太狼特别没息地吞了吞,却没敢将话说来,他有预来他就真的死定了。

如果说没有把喜猫猫放来的喜羊羊是个假正经,那么把喜猫猫放来的喜羊羊就是个撕掉假正经这层的真变态。

为了得到想要的一切,哪怕为此不择手段的自己,其实一直以来都未曾变过。

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本就酸痛红不堪,骤然又遭异狠狠破开,被数倒刺刮过,锋利的痛楚夹杂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快直直劈灰太狼的神经中枢,灰太狼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痛楚与快,猝不及防之他的腰立刻来,一手攒了床单,一手捂着腹如同被了骨似的倒在了喜羊羊间不再动弹。

只要我活着,您就不能离开我。”

啊……居然会兴奋,真是没救了……

“不会忘记拉您一起的。”喜羊羊低在灰太狼手背烙一吻,“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活不去的。”

简直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灰太狼先生觉得自己还可以在抢救一,也许一个先来,过段时间再换另一个也不是不行。

但是——

暴君。

喜羊羊慢条斯理地掰开灰太狼的手,他摸了摸铃铛,双臂舒展,边玩味的弧度瞬间变得恶劣起来,“简而言之,悬浮装置的关闭条件就是,您离开我的边或者您自杀。”

喜羊羊替灰太狼将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嘱咐:“彼此彼此,好好休息,灰太狼先生。”

喜猫猫看着对方线条优的背脊以及随着自个动作突的肩胛骨,指指腹不由地上灰太狼的后颈,顺着脊凹陷的那条线缓慢而又猥昵地往游走,察觉到对方的腰不自觉地往塌了塌便收回了手,双手着对方的尖,将他的再次抬迫对方他想要的线条,前端抵着,缓慢而又毋庸置疑地侵对方的,满足地舒一气。

灰太狼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许不会好过,怕不是要被这两个小变态搞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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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将我最重视的东西送给你,喜羊羊,你会不会放过我?灰太狼浑不寒而栗,他闭上睛,遮住底剥肤及髓的怨恨,掩盖心底歇斯底里的尖叫,像是落陷阱的兽,无望地咒骂:“疯。疯。喜羊羊,祝你地狱去吧。”

灰太狼的双手在颤抖,抬手的那一刻,灵魂和尊严的分量犹如千钧之重,压得他难以动弹,最后灰太狼还是把手放在了喜羊羊掌心。

如果,如果这程度他还不能把人永远留在边,那么,那么他这么多年以来所受到的苦难该如何得到补偿,用谎言堆砌起来的一生又算什么?

“灰太狼先生,好好活着,然后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边吧——直到您寿终正寝。”喜羊羊向后退了两步,微微弯腰,如同中世纪的舞者行了一个谢幕礼。

他唾弃了一自己怂得一批的态度,随后对自己居然在这莫名兴奋恶痛绝。

自灰太狼从喜羊羊边消失的那天,喜羊羊察觉到他估了自己,他居然一刻也无法容忍灰太狼的消失。明明已经好心理准备,结果竟然一用也没有,“灰太狼不在”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真是太糟糕了。

灰太狼不可以脱离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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