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玩烂的东西能值多少钱?(3/8)

没有人告诉你不要动手动脚吗?”

谢丞勉皱了眉,还是松了手。

冉橪没再看谢丞勉,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捧着书本就走。

这才是谢丞勉认识的冉橪,疏离的,好像不将任何人放在里,可依旧有人对他趋之若鹜。

过了好一会儿,谢丞勉才跟了上去,说:“你接来没课了,是要直接回家吗?”

冉橪停了脚步,戏谑地看向谢丞勉说:“我要去上班。”

冉橪嘴里的上班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谢丞勉握了拳,说:“多少钱?我给你。”

冉橪看着谢丞勉,没有回答。

谢丞勉又说:“你们那里应该也有外的价格吧。”

冉橪笑了一,说:“确实有,所以谢总是要包我吗?”

谢丞勉了一

“谢总还真是财大气,”冉橪发,“不过很可惜,我今天已经有客了。”

谢丞勉瞬间绷,问:“什么意思?”

“怎么那个秦总带你来的时候没跟你说过吗?我还抢手的,想睡我,要排队,”冉橪靠近了一步,手指在谢丞勉的颌线划过,“不过就是很少能碰上像你这样的,得帅,腰又好,还纯的。”

谢丞勉脸十分难看,“如果我说不让你去吗?”

冉橪乐了,说:“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去吗?”

谢丞勉恶狠狠地说:“我会把你绑起来,藏到一个地方,让谁都找不到你。”

“囚禁吗?这我还没玩过,说实话还兴趣的,不过,”冉橪话音一转,蔑视:“你敢吗?”

冉橪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家老虽然不太靠谱,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天上地地找我,一旦让他知你绑了我,你觉得你还会有好果吃吗?”

谢丞勉盯着冉橪,说:“我敢!”

冉橪意外地挑了一眉,说:“好吧,既然谢总这么想睡我,那我请一天假陪陪你也不是不行。”

谢丞勉皱着眉说:“我不是想睡你。”

“那不然,”冉橪凑得更近了,嘴几乎就要碰到谢丞勉的嘴,“你是要跟我玩纯吗?”

谢丞勉的车就停在校的停车场里。

冉橪跟着谢丞勉上了车,他坐在后座上,旁若无人地就脱起了

谢丞勉从后视镜见了,眉,差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你什么?”

冉橪一脸无辜地说:“脱啊。”

谢丞勉咬着牙说:“好好的你脱什么?”

冉橪已经把脱了来,今天里面倒是正经地穿了一条,答非所问地说:“我昨天晚上回家没有洗澡。”

谢丞勉这回没控制住,猛地踩了刹车。

冉橪整个人因为惯往前面冲去,脑袋磕到了椅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谢丞勉转过来,目光放在冉橪的上,他今天穿的是一条白的纯棉,底乎乎的一团。

隔着,谢丞勉什么也看不到,但他明白冉橪说的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没有洗澡,意味着昨晚他留的东西还在里面。

冉橪看着谢丞勉目光灼灼的样,用一手指勾着的一边,压着声音问他:“想看吗?”

谢丞勉的呼陡然加重,闭了一睛,说:“别闹。”

冉橪嗤笑了一声,说:“假正经。”

冉橪从车里的储箱里看到了一把小剪刀,他脆拿了来,双打开搭在正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拿剪刀剪破了

的位置剪了一个圈,透过那个圈就能看到最隐秘的那一分,而现在,原本应该排里还着昨晚的那张纸巾。

谢丞勉听到布料割裂的声音就睁开了,这一就再也无法转移视线。

冉橪注意到谢丞勉的目光,悠然地靠着椅背,一只手住纸巾的一端,一往外面扯。

时间似乎被拉了,谢丞勉看着那团纸巾一被拉,然后逐渐脱离

那里被纸巾了一个晚上,不能上合拢,因此谢丞勉看到了涸的,以及从微张的里面缓缓蠕动着的殷红,沟壑嵌着腥白,似乎是被着,并未涸,随着冉橪的动作,有要往外来的趋势。

但并没有如愿。

冉橪往里面了两手指,阻止了来的动作。

“好看吗?”冉橪问。

谢丞勉这才如梦初醒,他想起这是在大学的校园,周围时不时会三三两两走过几个要去上课的学生,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谈声。

而他竟然在这样的,看着冉橪的看得愣了神。

冉橪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后,指尖上都沾上了白浊的,他把手指放到嘴边,伸艳红的尖慢慢去手指上沾上的白浊,目光还时不时地往谢丞勉那边飘。

谢丞勉再也忍不了,他把车停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停车位里,转过来,狠狠将三手指冉橪的后里。

冉橪叫了一声,腰塌了来,往上抬了抬,一边着手上的白浊一边痴迷地看着谢丞勉。

谢丞勉气问他:“好吃吗?”

“谢总想要尝尝吗?”说着冉橪的嘴就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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