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2/3)

直接接到了你,打圈、挑逗、又碾又,甚至直直地刺来又退去,反复如此。

嘴完全没轻没重,是疼的。

模糊的视线中,你的面孔似乎与不久前被打断的梦境无限重合了起来。

一如过去无数次隐晦难言、暧昧不清的锋,你们沉默着对峙,以手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人之间最遥远的距离僵持不

“哥。”

粘腻的声从你们接的方向传来。

你不给他息的时间,在他膛狠狠咬了一打着圈在尖和咬痕之间游移,不知传大脑的是痛还是,他轻轻念了一声你的名字,腰腹和大的肌颤抖着绷,微凉的在你的手心。

“真鲁……你把哥哥得好疼。”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你担心的那些我不在乎。”你不假思索地反驳,“你知你,就不要质疑我。”

你睁着,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那层布料是毫无作用的遮羞布,外面,里面也,外侧在攻,侧在迎客,酒隔着它艰难地送去,被外面一一接收。

“……夏以昼。”

他抬起手臂遮着,自己缓了半晌,哑声笑了起来。

你居地,也看着他。

“你心思不正啊。”你附在他耳边笑:“夏以昼,你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天生一对。”

“够了……停……”他断断续续的发声在此刻看来又无助又,心理的逃避和的迎合仿佛把他整个人割成两半,一边承受你的鞭笞,一边承受他自己的谴责,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反而转变成了更多难以接受的快

有些愫从诞生起就自动着枷锁,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适于宣之于

他陷在柔的枕里,有些疑惑地抬看你。

“哥,看到了吗?”

夏以昼听了,又伸那个齿痕。

“为什么?”你铁了心要在今晚把桌掀了,反手握了他的手,拉着他一齐向他间。

“别。”他住你。

同样带着意的,像是手指,勾着布料离你的间,又向上,覆盖住你的肚住你的房——微微粝的,是他掌心的薄茧。

你本能地动肌,你想挣扎,却让刮过一锋利的东西。

“看来我的也不少嘛。”你俯咬他的受他一比一重的气息洒在你脸上。

“嘶…!”你痛呼一声。

你完全反应不及,被他翻压住,一咬在咙上。

你也挣动着想往后缩,远离这令人上瘾的失控,但背后就是床,你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腰腹在本能地向着他的方向起,迎合着他的侵。

你的大脑陷一片空白。

再多的话也说不来了,它好像沉重到有难言,又好像简单得只需要一个称呼就能表达。

你觉得这觉很难受,你想推开他的,你的手放到了他的上,过了一会却发现它在抓着后脑发把他往

你想捂着耳,却找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

你不想听对不起,你其实想听的是我你,但这话夏以昼只敢在心里说。

你抬起大夹住他的腰,用力拧,一翻把他压了被褥间,他措手不及之闷哼一声,脸颊被你狠狠掐住。

是该说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像个觊觎妹妹的禽兽,尽你们本没有血缘关系,把他死死绑在台上,他坐不住又不来。

,看一都嫌意识地躲闪后又忍不住想再看几

夏以昼像一个魅,他在撷取你的理智。

“我在你的梦里过什么?”你松开他的,手指顺延着颌线在他暴又抬起,落在饱满的肌上,他的呼重急促起来,你满意于他的反应,在他尖掐了一把,听着他的息声追问:“是这样吗?”

老天,他真好看。

传来,他的手指往回了一,被你死死拉住。

你的视线已经被生理的泪所模糊

你没声。

他无暇回应你,他的命脉被你在手中息声又急又沉。你的指尖的冠状沟,压着青动的动,时而重重碾过,忠诚的神经把每一分每一毫的刺激一路带着爬上脊,冲大脑,轻易把他经营已久的防线一一击溃,本能地在你手摆动合着你的动作,前兴奋地溢,沾了你的手心。他死死咬着牙闷哼,又不舍得在你上用力,只能徒劳地伸手抓住床单被罩。

夏以昼何其了解你,瞬间读懂了你的心思,好整以暇地撑起看你:“你想动手?”

这次落不在嘴了,他的吻从脸颊一路向游走,把脸埋在你颈窝时他说:“对不起。”

好像不疼,太了,你分不清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雨,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的隙里照来,你看见夏以昼噙着笑,优越的眉在那清清泠泠的光亮着一梦似的藏着漩涡,你险些让他去。

他的神变得迷离,藏在温和笑意的野终于彻底被他释放了来,又凶又重地回应你的吻,尖牙划破嘴角,伤被重新撕开,不知是谁的血腥味在你们的间传递。

一秒,它像是报复一般开始啃咬你。

你张着嘴,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觉得自己要溺死在那对紫罗兰中了,着了迷一般勾他的脖索吻,手也趁机揩他的油,在他赤的上半摸了个遍犹嫌不够,你的手开始越过红线,向游移。

你们的心脏同频加速,也同时开始冷却。

说着他低,叼住你睡裙的缘往上拉过,松嘴的那一刻,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你一底透着属于狩猎者的凶,你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当场被他蛊惑得愣了一,就是这一瞬的神,他垂首埋——

也不能一次把他得太了。

装模作样的大尾了一个和白天一样温柔的笑容:“不好意思,忍得太久,有不想忍了。”

觉到凶渐渐成型,悬在你的上。

、温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碾压、

你摊开手,借着月光端详,看到了夏以昼的把柄。

终于,他抬手把你的碎发拨到一边,尽量柔和地告诉你他的顾虑:“我不希望你以后为此后悔。”

他一边笑着投降一边叹气:“我早该知的。”说着,他重新低

他已经很了,你抬起,一手探他的睡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