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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毕白把这件事告诉祝祭霖的时候，祝祭霖正在称重，并不甚在意老爹的死活，注意力全放在脚的数字上，然后气地来，说:“我一都没胖。”

“那怎么办呢。”毕白也愁，营养师换了好几个，来的饭还没有他的有用，更有一个没变重就算了，竟然还减轻了，气得疼。

医生有建议过最好请一位女家人来照顾，但两人坐一起想了想，毕妈妈会不会陪是其次，主要是怕她图谋不轨。而祝祭霖的老妈更是天南地北难停留，找不见。

但如果重还是上不去，孩能收到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少，可能会发育不良提前早产。

祝祭霖因为这个忧心忡忡，怕孩是不想来了，非缠着他再带他去一次佛庙，这次毕白除了磕了之外，还派人去查了当年那个男孩的份。

晚上趁祝祭霖睡着的时间，毕白独自开车去了当年那个江边。祝祭霖跟他说那个地方的附近有茂密的植被，离桥比较近。

毕白站定在江边，掏一张照片，上面的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凑在一起，看向镜，灿烂地笑。

他拿打火机把这张照片燃尽，任由灰烬无序地飘，站在江边许久，鞠了一躬后，转回了家。

披着一寒气回到家，祝祭霖就小跑着过来抱住他。

“你怎么一个人去。”祝祭霖捧着他的脸问。

“饿了？”毕白摸了摸他的肚。

“饿了。刚刚特别饿，给我饿醒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毕白说。

“炒饭。”

没一会，一碗金灿灿的香味扑鼻的炒饭端到他面前，祝祭霖指大动，说好久没有这饿肚的觉了。

毕白蹭着他的脸，说，“你吃饭总是颠三倒四，谁会在半夜吃中午的饭？”

祝祭霖嘴鼓鼓，伸一只手掌，曲起两指，说:“我发誓，次时吃饭。”

毕白亲亲他的耳朵，说:“能吃是福，饿了就吃。”

他那么小就过那么苦的日，那双盈满泪的睛，瘦弱的，每每一想到心里就一阵痛。恨所有人，但最恨自己。你看到了，原谅他吧，他只是个饭都没得吃的可怜孩。

那天从江边回来后，祝祭霖的胃好了不少，不知是反过了还是那张照片真有效，总之第五个月的时候，重终于上去了，除了依旧睡不醒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毕白松了一气，隔天去江边烧了一些纸钱，请人为那个男孩和了一场法事，又匿名给他父母补偿了八十万，图一心理安。

毕白从来不认为这是祝祭霖的错。祝祭霖小时候饭都没得吃，哪里懂得什么尊重他人生命、以诚信为本的这些东西的尚，能这么大已经很了，要怪就怪生他的那对男女，祝祭霖只是个受害者。等到最后一丝火苗熄灭，毕白完最后一支烟，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