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殇】（1上）(3/5)

人临时变卦，不敢了。我说那有啥不敢了，只要你愿意就行。我只记得她红着脸捣了我一拳，说没见过你这么脸厚的。我脸厚吗，可能吧，毕竟现在这个社会，脸厚才吃得开。有些时候，有些事儿，总会发生，面薄心太脆，怎么承受，意外和一刻谁先到来，总要面对。就像网络上传的那句浪语一样——没心没肺，活着不累。脸厚，命寿。发··新··地··址当我回笼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近上午十了。窗帘的隙透过几束光，细小的微尘漂浮，在光穿过的空气中形成几缕微小的光，在光的边缘折一层光环，房间有说不的意。这一觉睡得踏实，可能是晚上睡得晚的缘故，早上在没人叫自然醒的况，我总是能睡到日过三竿。平时在学校也是如此，早上没课，一宿舍人没一个起来的，也许这就是当代大学生的真实现状。睁开的第一件事儿，我总是意识的开手机，扫一屏幕，可能是看时间，也可能是看天气，这不好说。就如现在，我最先看到的是母亲发来的微信消息。她说：【小凯，妈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你想吃啥就买。】接着是一个微信红包，我开，面值是一百。跟着后面又是一句话，【别买七八糟的东西吃，吃有营养的啊。】我看了发送时间，是上午9：23。我又扫了屏幕右上角显示的现在时间，是9:57。我意识的在打字框里打了个‘好’，旋即意识到什么，又迅速删掉。我觉的隔这么时间再回复，多少有些尴尬，或是说多此一举，所幸啥也不说，就当默认看到。坐在床上望着窗帘隙打来的光，我呆呆地愣了半晌，脑袋空空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我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慢慢回过神来。然后就是穿衣服，去厕所拉泡晨屎和洗漱。外面天已大亮，四五月的天儿，说冷不冷说不的，尤其是近些年，天气变化多端，一天还十几二十度的艳天，冷空气一来，唰的，就变成八九度的天，可谓是温差如断崖，说是小孩的脸一样，说变就变，尤其是秋季，冬夏还好，再变，也不到哪去，冷也冷不到哪来。如此脱的天气，人们的表现也不同，穿的也是五八门。有的卫衣，有的短衫短，更有甚者棉袄和背心同时亮相，极为夸张。今天还好，十几度，有太，风不大，呵呵的。来到客厅，桌上摆着早餐，我伸手摸了摸，当然已经凉了，不过还好，电饭煲里白粥还着，掀开盖，阵阵气往上涌，一米香味儿把我肚里的馋虫勾了来，刚清空存货的我，肚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似是开战前响的号角。

盛了碗粥，就着包油条，呼噜噜的大快朵颐。屋里都是我喝粥发的滋滋声，吃的我嘴上都是油乎乎的。说实话，要是在学校，一个星期里，大概也只有早上有课的时候才会去堂买顿早餐吃。吃完饭，坐在餐桌旁刷了会手机，又是啥啥新闻条，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新闻，每天都有新的新闻，不同的新闻，但，甭发生啥大事儿，地球还是照样转，离了谁都一样。不是啥的人死了还是哪打仗被炸了，生活还得继续，无聊至极。刷了一会儿，给我对象顾诗发了个微信，问她啥了。大概有个半分钟左右，她发来一张照片，应该是现照的。上面是几个用挡板分隔好的办公桌和其上面的几台电脑，周遭几把椅，靠墙角的位置叠放着几个事务板，其他啥杂七杂八的零碎小东西在桌上和地上分布着。接着她说：【在办公室，帮老师活。】我说：【又有啥活啊？事儿可真多。】我发过去，大概又过了十几秒，她说：【院里的任务，让每个班班主任统计学生专业课勤率和上次测验成绩，汇总成表格，好上去。班主任这两天课多，没空，让我到办公室用他的电脑。烦死了，一大早办公楼刚开门的时候就来了，到现在还没完。】她这段话比较多，发的是语音，颇为无奈的抱怨着。我看她发语音这样说，也发语音问她【办公室里就你一人？】【嗯，班主任有事儿去了，今儿个是周六，导员也不在。整个办公楼除了几个值班老师，没啥人。】她说这话我倒信，平时工作日，有的老师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去办公楼找还不一定能找到，更别提周末了，窜的比兔还快，压就找不到人。不过，现在有微信qq，有个啥事儿也能快速的联系上。【昨天午回家的时候，我看见班主任老蔡了，开着他那辆老大众，校门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也没注意我，光顾着看路了，车玻璃降了一半，我看见一女的在副驾驶位置，着个墨镜，我也不认识，应该不是他老婆，看着年轻的，得应该不赖。】我把昨天校门偶遇老蔡的事儿向顾诗了来。老蔡就是我们这个专业的班主任，四五十岁，得黑梭梭的，不胖也不瘦，经常开一辆有些年的黑破大众，打一看就知是值不了几个钱的破烂玩意儿。不过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老蔡家里听说很有钱，只是他为人比较低调，尤其是在学校的时候，老是一副穷酸样，像农村没过城的乡佬。不止是他，学院的其他老师也是一样，不知是不是现在的校就行这样的风气，那些脑满的老师教授啥的，就好开个几万块的破车在校园里晃悠，院里停车位上的车加起来五十万不到，外加几辆电动车支在那，搞笑得很。光他们腕上的表就不止几万块。其他人不说，我就见过老蔡过一块宝玑金边机械表，那表没个几万是拿不来的。老蔡在外面有个啥公司，到底是自个开的还是和别人合伙开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他老婆好像在银行工作，还是个领导。他老婆我倒是见过，就他办公桌上电脑旁，立着一个他和老婆孩的合影照，得不能说丑，就一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形象，只是因为时间当领导的缘故，面相比较庄严，神透着咄咄人之意，那居临的气质不经意间就显现来。相比之，站在他旁边，和她差不多的老蔡，就敛得多，穿着简单的格衬衫，肤黑黑的，不吭不哈，就像刚锄完地的老农。两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十四五的女孩儿，亭亭玉立的，一洁白的连衣裙，留着两个尾辫，白皙的脸笑起来很甜，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实话他们的姑娘漂亮的，只是相不知随谁，以这两的形象能生这么俏丽的女儿，当真是个奇迹，也是基因学上的里程碑。当真是歹竹好笋啊。不过昨天那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绝对不是老蔡的女儿，那女人的年龄估摸着至少也得三十开外，更何况他女儿在外国留学的事儿也不是啥秘密。【得不赖？你可真够尖的，离那么老远，人家坐车里着墨镜，你都能看这么清。】我嗅到了通过微信传递过来的淡淡酸涩味，知顾诗想岔了，连忙转移话题说：【这不是重好吗，重是那女的既不是他老婆，又不是他女儿，咋会坐在他车里。】这回我刚发去没多久，很快，手机就嗡得震了一，是她回的消息。她说：【有可能是同事或朋友啥的，坐他的车，捎一段路】这段语音很短，两三秒就讲完了，接着手机接连又响了几，她打豆似的连续发了几条语音。【哎，我知你想的是啥，应该不会吧。】【我知这事儿在现在的社会上也不稀奇，可也不是谁谁都那样。】【老蔡这人其实还好，就是除了有懒平时不怎么事儿外，也没其他啥大病。】我听了她的话，撇撇嘴有不屑，说：【你可别被老蔡的外表骗了，你看着他怪老实的，其实啊，里着呢】这倒不是我故意泼脏去抹黑老蔡，老蔡撇开私生活来说，平时教学理上对我们还是松的，平常请假啥的小要求也是能批就批，我们在这方面倒没啥怨言。而我之所以说老蔡‘不老实’，也不是无的放矢，早些年院里早有传言，说是老蔡和谁谁搞，和哪哪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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