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车juhua园》(2/5)

你的人，克雷伯格·弗雷德里克」

护士打开门，“奥尔菲斯先生，我要给你换药了。”

“弗雷德，你睁开睛，再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奥尔菲斯啊，你再看看我，弗雷德，弗雷德……”

「亲的，当你看见这封信，我们的血已经合在一起了。我告诉了德罗斯，让她在我死后将我的心脏换给你。对不起，我没能为你留什么，我能的只有这些。

奥尔菲斯醒来，传来一阵刺痛。不同于发病时的疼痛，他低，看见缠的纱布。

奥尔菲斯看向窗外，光刺痛了他的双，他没有看见有一只白鸟掠过天空。

听见弗雷德，奥尔菲斯的神终于有了变化。他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过那封信，生怕一碰就碎了。

我你，我这一生，幸好有你。即使病将我们分离，我也会在彼岸一直等着你。亲的，我你。好好活去，来世我们再举办婚礼。

奥尔菲斯心如刀绞。他攥拳，指甲死死的抠着手心。

德罗斯打断了二人，坐在奥尔菲斯旁边，递过来一封信。

最小号的病号服在他上都显得宽松，领一条条的肋骨清晰可见。的睫低垂着，但这双丽的睛却再也不能睁开看着他了。

泪模糊了视线，护士又给奥尔菲斯打了一针镇定剂，将他推了病房。

“求求你，他不能死，一定要救活他，我还没有和他结婚，弗雷德，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你听到了吗！！”

微风卷起飘落的，轻轻的将弗雷德接走了。鸟儿站在枝为他歌唱，太也用云朵掩面哭泣。缪斯女神用冰晶雕好了钢琴，月亮和星星是他的听众。他是神明怜众生垂的泪滴，但众生没有像神明一样怜他。他本不应该到这凡间走一遭，他只是回家去了。

“对不起，麻烦您稍等两分钟。”

“滴、滴滴、滴……”

怎么就那么巧，如果不是自己发病，弗雷德也不会来不及吃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也不会来不及举行婚礼，也不会听不到那首诗……

“是我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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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奥尔菲斯已经了无数次分别的准备，当这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接受。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恨的人没死成，的人又没可能。

一封信太短，我想说的话太多。我的胃又开始痛了，我已经写不去什么。那就让微风替我传达吧。当它轻抚你的面庞，那就是我在正在亲吻你。

今后的日，我不能再陪着你了，但我的心也会为你一直动。不要悲伤，亲的，我不想看见你为我落泪。

“弗雷德，弗雷德！”

“弗雷德，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前的人像是一缕抓不住的风，就要从他指尖溜走了。

奥尔菲斯拼命的伸手，想碰床上的人。

奥尔菲斯握着那只手，将它放在嘴边哈气，又将他的被掖得更严一些。

奥尔菲斯去抓弗雷德的手，那双布满针的手冰的吓人。若不是一旁的心率仪上还有心显示，奥尔菲斯几乎都以为他已经是一尸了。

奥尔菲斯闭上，虔诚的亲吻弗雷德的手背。泪珠从角坠，滴在奥尔菲斯亲吻的地方。

心率仪忽然响起警报，旁边的医生一个箭步冲上来拉开奥尔菲斯。

奥尔菲斯没有转过，语气也听不有什么绪。

信封被打开，里面又飘熟悉的香味。

“弗雷德给你写的，他一直放在衣服里怀，护士在给他换衣服时发现的。”

奥尔菲斯捧着信的手开始颤抖，泪滴在信纸上

“换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