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2/3)

泽维尔小心翼翼地看着金发修士,期待从他那里得到肯定回答。

他总是这样。

他大概知艾斯特在找什么东西,他们旅行的落脚并不是随便在地图上画个圈选来的。尽他们大分时候都住在沿途的教堂或是修院,不过艾斯特的目的也绝不是他所说的保护古籍——有一次艾斯特从某个教堂的地室翻了一把霰弹枪。或许是泽维尔惊讶的表没有收住,艾斯特注意到并解释说这是早些年黑帮留的“遗产”,现在没有人再去理它们,拿走也不会有事。泽维尔,尽他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泽维尔,我们逃走吧……

“那些教徒,男教徒,最大的追求就是娶很多妻生很多孩,他们认为这样才能上天堂,哈,为了获得娶妻资格,他们要工作讨好先知。至于女人,她们要的就是服从。没有人在乎她们怎么想。”

艾斯特表肃穆,掺杂了几分悲伤,他把手放在泽维尔脖上,虎压住气,修的手指压住两侧的颈动脉,用力,直到泽维尔瞳孔微微散大,然后松手。泽维尔的额上冒一层细密的汗珠,两颊爬上红,嘴却苍白的可怕。艾斯特压住黑发青年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两,最终还是定地重复用力-松开的过程,另一只手不断抚青年的受炙在手,前端了手掌,却始终没有爆发。泽维尔秀气的眉皱着,神已经涣散了,艾斯特知症结所在,但他只是冷酷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很好,乖孩,但是还不够。”艾斯特温和地看着他。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后来我就跑来了。就这样。”

女孩栗的、柔顺的发在他的幻觉中变得很、很,遮住了她的面容,泽维尔崩溃地发现自己竟记不起她的样了。栗缠绕住他的咙,而且变得越来越,泽维尔觉到窒息。心声变成轰鸣,黑的视野中现绚丽的图案,变形扭曲,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实,是一双手的形状。那双宽大糙的手狠狠扼住他的咙,男人的官在他里冲撞,泽维尔在窒息中到达了第一次

泽维尔……泽维尔……

焦虑完完全全控制了泽维尔。他觉自己有些心悸,脑里飞快闪过杂的画面,那些刻的回忆带着声音一起淹没了他。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他刚刚逃离家族,逃离小镇,逃离家乡的夜晚。

而艾斯特早早就发现了他的“扳机”。

“我……我不太想去。”又几只蝴蝶飞了来,停留在同伴旁边。

即使百般不愿,泽维尔还是跟到了桑格斯镇,再往西就要到犹他州的地界了。从还没到桑格斯镇时起,泽维尔就开始不明原因地呕,但是最终他也没有提改变行程,艾斯特似乎也没有发觉他的异常。他以一贯的退缩模式来面对他极不喜的话题,直到问题解决——或是将他毁灭。然而真的是“不明原因”吗?或许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艾斯特闭上气,愤怒一瞬间冲上心,暴、妒忌与接踵而至,他几乎就要如了泽维尔的愿,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他不能抑制地想象泽维尔在那个佣兵床上是否也是这样,一边喊着妈妈一边要人狠狠他,因为他只靠窒息和手本不能达到。艾斯特当然不会认为有人天生如此,所以一定是那个佣兵的······把泽维尔改造成如今的模样。他痛心青年的经历,又充满愤恨——恨他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为什么不能抵抗望,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却甚至没有一次在中叫过自己的名字。

艾斯特没有回答。

“所以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绕开那里比较好,对吧,艾斯特?”

艾斯特怀着自厌把手从泽维尔脖上拿开,捧住他的脸颊,额贴住额,叹息:“泽维尔……我你。”可是你我吗?

泽维尔觉自己又有了呕的趋势。就像有一千只蝴蝶在他的胃里飞舞,而他说刚刚那句话就是在把那些蝴蝶吐来。腹腔里的蝴蝶锐地发现了同伴的消失,而在他的中掀起更大的风暴。

“先知实际上掌握了整个地区,警察也要听他的。他有很多走狗,那里的人从小就被洗脑,没人敢不听他的话,起码据我所知是这样的。他利用份娶了很多很多妻,至少有几十个,很多都够他孙女的了。但是那些父亲还是把孩送去,因为这样他们能得到更多娶妻的资格,好上天堂。”

生理令他的视线愈发模糊,他睁大双,在泪扭曲的视野里喃喃:“妈妈······您不要我了吗?”

泽维尔并不是一个很有人生规划的人,他人生的大分时间都在被各各样的人或事推着走,以至于他几乎没有想过自己想什么。选择和艾斯特一起“旅行”是他过的少数几个决定之一,当然,和以往一样,“旅行”的容完全由艾斯特决定。

“泽维尔,你不能总是这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听到一个声音说。

真是糟糕透。不过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骗,不是吗?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明白吗?生活在那里的人有自己信的那一东西——不,不是基督,至少不是大多数人以为的那信法,他们非常、非常偏激。可以说他们信仰的是门经,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个开始的。”

“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在她十四岁的时候被送去的。”

他们原本计划在桑格斯呆上半个月,而今晚是第十天的夜晚,也就是说,不意外的话,他们过不了几天就要前往一个目的地了。泽维尔很抗拒这个事实。他不喜他们将要去的那个地方,尽他曾经从那里来。

泽维尔又能看到光了。

或许是来自假修士的祈祷起效了,泽维尔的睛开始聚焦,他呆呆地看着艾斯特,一动不动,艾斯特安静地等待,然而泽维尔突然说:“一个目的地是不是很重要啊?”

泽维尔又开始呕,脊背上的伤疤随着他的动作一的。艾斯特松开双手,令泽维尔重新暴在空气中,凝视着他再一次蜷缩成一团。艾斯特轻声说:“泽维尔,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救救我……

艾斯特蜡烛,黄的火光跃着映照在泽维尔的脸上,光错,看不清青年的表

“艾斯特?”更多蝴蝶挤在他的上面,无数扇华丽的翅膀开开合合,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在泽维尔中变成五彩斑斓的黑。

“唔······妈、妈妈······”泽维尔发痛苦的,积攒的在他的里冲撞,亟待一个发。缺氧使得他的脑袋昏昏的,前也现了重影,他不明白一向好脾气的妈妈为什么变得这样冷漠。在混沌之中,他前的人影贴近了他,然后轻轻亲吻了他。

识也不错。但是他迫自己不去有这样的想法,艾斯特不应该为自己的事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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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亲吻泽维尔涩的嘴,看着他绀的脸逐渐恢复正常,并暗暗祈祷他的理智能与氧气一同回到中。

“我只是不想我们到一群疯中间去!我,我是说,那里真的很糟糕。”意识到自己绪太激动,泽维尔压低了声音

“艾斯特!我他妈的不想去该死的盐湖城!听到了吗!”蝴蝶被大喊声惊动,扑簌着飞离青年,四散而去,在房间盘旋了几圈后消失在黑暗中。

依旧没有回应。

艾斯特知自己的愤怒是不人的,可他不到用理智的绳索去束缚人心中最层、最本能的绪反。他不仅失败了,还试图用泽维尔的病态反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可以不去吗?”几只彩斑斓的蝴蝶从中飞,停留在黑发青年的额上,不动了。

泽维尔蓝玻珠般的双没有聚焦,他茫然地盯着不知名的一,却奇异地捕捉到了视野中的那一缕缕金,“……妈妈……”他喃喃,“妈妈……”

“我有三个母亲,她们像不熟络的妹在一个房里相,不知哪天会不会又迎来新的妹······父亲?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沉默。

泽维尔,他们要我结婚……

他们一路向西,随着沿途风景变得愈发熟悉,大片大片的荒原取代了盎然绿意,怪异的岩成群地立在沙漠上,燥的风夹杂着沙打在车窗上,令后者蒙上一层黄土。泽维尔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试图委婉地询问艾斯特他们这是要去哪,然而答案意料之中地令他绝望——他们要去犹他洲——即使不愿承认,这个泽维尔也早就发现了——盐湖城——这也在意料之中,大城市么······

自此,“自由”与“窒息”在泽维尔的世界密相连。

熟悉的声音,非常熟悉,他费力地辨认,金发的······金发的死神,包容一切的母亲,痛苦与愉的掌控者,引路人,遥不可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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