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毒药潘朵拉(2/3)

「啊哈哈，尤里西斯，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活着吧？看来你才是最愚蠢的人哪！你以为我不知你一直墨镜的理由是什麽吗？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的样吧！哈哈哈哈！」卡菲闻言後又是一阵狂笑，她笑到岔气，甚至越笑越夸张。

「怎麽了？尤里西斯，现在害怕已经来不及罗！你一定觉得很可笑吧？拥有原罪nv与灵魂治疗师的双重分是非常矛盾的。当我们刚到亚耳市被克莎狙击的时候，你还记得她对我说了什麽吗？」

「我猜你们一见锺，然後他就把你娶回皇g0ng了对吧？」尤里西斯不屑的轻哼一声，因为他知所有的童话都是这结局，结合幸福与完的老故事。

「你已经背叛我们一次，凭什麽认为我们还会指望你？」克莎愤怒的背对卡菲大吼。

「吃驴的r0u，将被判贪婪的罪名……是的，我不是人类，我是贪婪的原罪nv，背负二十原罪中的第十三个原罪。」

「我只知他会一些奇怪的戏法，他可能是眠师或法师。听人说他是皇太后的贵客，不过那个男人的现却改变了我的一生，因为他认识我，他知我不是玛丽亚，他为了揭穿我的秘密而画了一幅画。」

「怎麽样？尤里西斯，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故事非常jg采呢？」卡菲ch0u了一菸，她微笑着对尤里西斯问。

但记忆就像一本页空白的书，不他怎麽翻阅都没有任何线索，尤里西斯不知这只是短暂的丧失记忆，还是记忆被一gu不知名的力量给彻底清除。

「我当然要竭尽所能的阻止画像曝光，那时我还只是个普通nv人，我本就没有能力去对付他。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用钱收买一个nv巫，她替我召唤古老的法师家族，那就是我先前跟你提过的堕天使家族。他们是真正的堕天使，他们豪不留的将那个男人碎屍万段，他就那样si在驴旁边。」

「当然不是。」卡菲忍不住笑声，她ch0u了一菸後说：「我是自愿的，因为我不想永远过着那肮脏的生活。虽然国王的年纪很大，但他也活不了多久，只要他si了我就能拥有王权，但我不能表现很兴的样，所以我故意提那三件礼服刁难他，但没想到……他竟然为了我而到了。」

「我们的婚姻并不幸福，王是个弱又喜怒无常的人，因为他是个x无能，所以他常常把气在我上。就在那时候，有个奇怪的男人突然现在皇g0ng里，我不知他是谁，也不知他来自何方。」

尤里西斯征愣了一会儿，但他随即回过神来，他突然不知该说什麽，他总觉得他好像遗漏什麽重要的东西。当他与卡菲对望时，那双夜蓝se的瞳孔终於唤起他的记忆。

「什麽！你想g什麽？」尤里西斯大吃一惊，他的心涌上一gu恐惧，背後冷汗直，好像si神的镰刀已经挥向他。

「覆盖画像的布被掀开的瞬间，你就因

「我开始到害怕，因为我不想嫁给他，但我又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於是我提驴这个条件，那只驴只要一摇耳朵就能变很多金币，同时牠也是王国富庶的来源。」

克莎闻言後气得咬牙切齿，她被卡菲激怒得浑颤抖。尤里西斯看的来，虽然她很不甘心，但她还是将枪从卡菲上ch0u离。

「卡菲，我诚心诚意的希望……你的场会跟黎茵一样凄惨。」克莎将枪收起来後背对着卡菲，她语气平稳的缓缓说：「你的灵魂不可能得到救赎。」

「克莎，别忘了你的分，你跟我一样都是黑暗灵魂治疗师，不是灵魂治疗师还是黑暗灵魂治疗师都不能随便杀人。还是说……你想加重自己原罪的罪行？背负y慾的原罪nv？」卡菲的红g起一抹冷酷的微笑，那双夜蓝se的瞳孔着狡诈的光芒。

「结果国王真的杀了那驴，我听到消息後到非常吃惊，因为我认为国王不可能会杀了牠。虽然走错这步棋，但我也没有损失，因为我得到那驴的……还有牠甜的r0u。」卡菲的红g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她在尤里西斯面前神se自若的吞云吐雾，彷佛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要的童话故事。

卡菲的视线飘过尤里西斯，夜蓝se的目光就像一光芒直接穿透他的t。尤里西斯知卡菲没有看他，她的神没有对焦而看似恍神，但她是在遥望远方，那个地方非常遥远，彷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怎麽了？除了讨伐之外，你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不打算为了星耀jg灵的事拜托我帮忙吗？」卡菲眯起双，她望着克莎的背影问。

「我们确实结婚了。不过，尤里西斯，我跟那幅画……也就是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卡菲将手中的菸扔在地上，那支菸还盛半截没有ch0u完。但卡菲顾不了那麽多，她用力踩烂那支菸，狰狞的表就像在发绪似的，接着她又拿香菸跟打火机，重新为自己上一支菸。

倒映在墙上的脸孔，原本有珠的位置却是两个黑se大窟窿。尤里西斯震惊的张大嘴，他伸手抚0脸上那两个黑，那里真的什麽都没有，没有珠的脸孔看起来十分骇人。但更诡异的是，他没有睛却还能看到东西。

「不过那老的命很y，他b我想像中还要健康，这是我走错的第二步棋。我那时心想不能再继续这样去，我一定要离开那个国家才行，於是我披着那张驴，故意把自己扮丑再逃到邻国去。我想尽办法让一个农场nv主人收留我，虽然生活看似回到从前，但我却拥有很多金银财宝，还有那三件世间希罕的礼服。」

。

「这……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尤里西斯的双手剧烈颤抖，他双一便跌坐在地上，他开始仔细回想追寻驴真相之前的记忆。

「好了，尤里西斯，我已经把驴的全真相都告诉你了，这一切已经结束了，我也该送你上h泉路了！」卡菲抱着肚，她狰狞的表盯着尤里西斯说。

尤里西斯不知所措的望着卡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在他准备开说话时，卡菲却突然停止大笑。

无视卡菲的狂笑，尤里西斯摘了墨镜，藉由墙反s，他看见了原本遗忘却又残忍的事实，那就是……他竟然没有睛！

卡菲的神突然黯淡来，此时烟雾弥漫了整个地室。

「不，不对！这故事已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是玛丽亚，那你为什麽可以活这麽久？你到底是谁？」尤里西斯後退几步，他慌的盯着卡菲。

「那个nv主人的农场有座鸟园，那里收藏很多珍贵的鸟类，由於那个国家的王很喜养鸟，所以他常来农场参观，我记得我们就是在鸟园第一次相遇的。」

尤里西斯意识的又後退几步，他的脑海一直回卡菲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原本卡菲说那句时他并不怎麽在意，甚至没把它放在心上。但不知为什麽，现在那句话却突然浮在脑海里－－因为原罪nv是人类绝对不能招惹的怪。

「真可怜哪！尤里西斯，其实你也是驴的受害者，我不知你的记忆为什麽故障。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往生的真相，其实你一直在追查自己的si因，那个绘制仿画的人就是你。」

「是的，我们同是原罪nv，就算成为黑暗灵魂师而用尽一生的时间赎罪也无法洗清罪名。明明知自己正在的事不任何意义，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了，你一定觉得我们很愚蠢吧？哈哈哈哈！」卡菲突然弯腰大笑，那不再是清脆悦耳的笑声，而是疯狂凄厉、充满自嘲的狂笑。

「所以你是被b的？他们b你嫁给那老？」尤里西斯皱起眉。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堕天使们用他的血扭曲了他的法，原本看到驴的人都会知晓我的过去，但法被扭曲後却变成一幅被诅咒的画。只要看过一的人都会si於非命，因为这幅画无法销毁，所以我只好将它保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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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多亏你漏消息才让我们忙得不过气来，你该庆幸追狙击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凯茵，因为她一直想把你碎屍万段。」克莎扣住板机，她冷静的盯着卡菲，彷佛随时都会开枪。

「因为你们陷困境，星耀jg灵待在战争工场并不安全，饥饿的剑已经张牙五爪的开始反扑了吧？他们一边渴求乌鸦的鲜血一边对星耀jg灵虎视眈眈，你认为单凭的成了她的替。」

卡菲望了一挂在墙上的画说：「那幅画就是驴，他还施展一诡异的法在这幅画上，只要凝视这幅画的人就能一看穿我的过去。」

驴的故事是发生在好几百年前，不是灵魂治疗师或黑暗灵魂治疗师的寿命都跟普通人一样，除非是与怪画上等号的支离人……不，就算是支离人也无法活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