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互磨jiba(3/5)

老也不了三七二十一什么这那个的了，着那娘们儿，也着那东洋兵，直接就腰往里。我俩就这么将就着了那娘们儿百来回左右吧。那倒也是我一回发现，这日本鬼的虽小，但居然倍儿，也特他娘的耐。那娘们儿的又特，我本以为自己时间能持得一儿，结果跟那小鬼一起搅和了几十，我俩就全都龇牙咧嘴地瞪起儿了。我这就咬牙忍啊，同时琢磨啊，心想我这一堂堂中华男儿要是比日本鬼先了，岂不再无脸见人，尤其是弟兄们都还在场。不过好在，那鬼到了比我早。但很快，我也就着他的把自己的里面了。差一，就要成他娘的笑话儿了，嘿嘿。”

说到这儿，陆骏豪伸手一指武藤间的，不咸不淡地讲了一句：“那鬼兵的啊，好像跟你这条差不多，大概就是这觉。当然咯，你的比他的大多了。”

“呵，是吗？”武藤搞不清警是否抱有什么目的，或是在有意试探自己，便谨慎又随意地玩笑回答说：“我倒是觉着，官您的可比我的要实多了。”

“哈哈哈，都是这些年玩儿得多了以后，给‘磨练’来了。”陆骏豪拿左手握起自己的大，将其立直后左右摇晃了几，接着讲起了自己的往事：

“当时完了以后啊，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就不经意瞅了边儿，看见我跟那鬼的都贴在一块儿，也挤在一起，中间全都白的，被糊满了。娘们儿里的不少还顺着被我俩撑开的地儿汩汩地往外冒。我也不知咋搞的，当时就突然喜上这搞法了，觉得俩人同时一块儿脏娘们儿的小，还蛮有意思嘚嘞。”

“我跟您想的一样的。”武藤虽然仍有张，但听久了陆骏豪的故事，难免生理上亢奋起来，间亦开始慢慢变。他附和警说：“如果能同时一起在里面，混合了，那很刺激，快。”

“是吧？”警使劲了把武藤的肩，拿一手比划着大笑讲说：“我那群弟兄们当时都这么想。我这儿撤来以后，他们立刻脱了到了床边儿，把那得快虚脱的鬼男人扒拉到一边儿去，俩人俩人那么上。我们就那么换着，中间那日本人想加我们也不反对，一块儿把那娘们儿得哭爹喊娘的。等到天黑的时候，那货都只能在床上，叉开着儿由着我们的了一床单。我们最后把日本鬼放了，他临走的时候，还不断夸我们是‘大大的好人’。”

“啊，真是没想到。”武藤着实也吃惊，跟着叹：“原来官对二搞一喜上，还是因为有日本人，啊。”

“也不能说是因为日本人就喜上。”陆骏豪愣了神，脸稍稍变严肃了几许。他皱了眉，纠正：“我这后来都跟队里的弟兄们一起搞的。只要是俩个带把儿的，不论谁，一起娘们儿的里不都一样么。”

警看武藤指间夹着的烟只剩了一小截，便主动将其拿过来掐灭丢掉，换上了支新的给他。完后，陆骏豪再度开始追忆起了在自己看来十分光辉彩的过往：

“此后一段时间，我们警队的弟兄们去窑里，也都衷上了这搞法。一来刺激，二来又省钱，七八个糙老爷们儿找两三个娘们儿就足够用了。我一直都以为只有我们警队的人发明了这独特好。直到后来局势张，老被应征伍后，才他娘的发现，原来那帮当兵的对这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们那边军队，搞这个也”武藤好奇地问：“很普遍？”

“嘿，岂止是普遍，报纸上那句话咋说来着？嗯？”陆骏豪洋洋得意地活动了肩膀，将赤着的健壮板儿重新躺了。警把拿烟的手靠在额旁，任由视野前方缭绕起了重重烟雾。他说：“用你们懂儿文化的人说的话来讲，那就该叫什么‘蔚然成风’。其实咱们当过兵的，都知党国队里这平时苦闷啊。所以等得了空，谁不想来发发，老憋着都得憋病来。我们那儿啊，更有意思。得了空，我们也不挑别，专门在晚上去夜总会迪厅旁的堂，还有女中学旁边的犄角旮旯里候着。等哪个漂亮姑娘落了单，三两人一起上去，拿块儿沾了麻醉剂的抹布一捂嘴，再合伙往没路灯也没人的小里里一抬。嗨，兄弟们晚上的乐，就来了。”

武藤极度无语，不知该对这自己前所未闻的事如何置评。但他又不想让陆骏豪起疑，只能是跟着警一嘿嘿笑。陆骏豪倒真是开心得很，哈哈哈地乐个不停，好像这类经历是他三十几年人生中最快乐的过往一样。

俩人继续了会儿烟，静默了一会儿后，陆警收起笑容，叹息了一声，稍显疲惫地嘀咕着讲：“可惜了。当年跟老一块儿搞娘们儿的这群弟兄们，基本都不在了。呵”

“您是说，他们”武藤已大概明白陆骏豪想要述说的事，试探问说：“因为日本”

“那还用说？除了日本鬼以外还能有谁？”陆骏豪瞥了武藤一，盯了他片刻，又转回去，闭了双目。警喃喃地说：“凇沪保卫战，我以前待过的队，还有再之前待过的警察卫队，全都被投了战斗。整整打了三个多月，老也没少跟着上阵地，打机枪。只不过，最后还是都结束了。”

武藤不敢言语，连安警一都不敢，生怕在这尴尬的话题面前自己的表现了差错。陆骏豪则静静躺着，没有吱声，像是在等待武藤的回应，也像是在追忆曾经的烽火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