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二）(2/2)

先生，我的镜湖

“啧。”

“谢谢。”

好在对方只问了这一句，似乎只是心血来。两人在个楼梯分扬镳了。

你是哪一呢？

男生沉稳有礼的声音像鸣奏的大提琴，“老师，我那周真得不能确定，对不起。”

“啊？”魏镜湖不明所以，低看到聂屿递过来的试卷，最上面那张是他的。

“要我帮忙吗？”聂屿开。

他已然看不清聂屿的脸与表，留存在记忆里的是一风味，伴着一句话，还有对方弯腰捡拾他试卷时的停顿。

男生嘴角一勾，个极淡的笑容，“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学生我还没确定呢。”

“你的字很好。”

还没等他放好那一摞东西，旁边男生已经蹲去捡卷了，“我来吧。”

平心而论，聂屿是魏镜湖见过的可以称为帅的男生。上次匆匆一撇隔得远，现在细看更觉得他五官立，眉线条仿若工笔绘挑，偏又被一端正的气质压住，无端透一凌艳。

“那就好，咱几个班总算还是有愿意去的。”老师佯怒地瞪了旁边男生一，语气夸张，“也就你小一都不放在心上。”

魏镜湖至今仍能记得，聂屿对他的第一句赞叹是什么。

魏镜湖忍不住心里叹了气。

魏镜湖侧了侧，“对。”

多年后再想起来，魏镜湖只能记得那天天风远，光灿烂，远有嘈杂嬉闹声，是校园独有的气息。

怔了一，魏镜湖睁睁看着聂屿手脚麻利地把散落的试卷整理好。

聂屿于是不再说话，转看向窗外。

“是练过一，可惜后来中断了。”搞不懂聂屿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魏镜湖觉得自己并不是很能应付貌似自来熟的人，只能礼貌地回应。

今天光虽好，可是大风依旧，走廊上窗没关，玻璃和门框震颤的声音此起彼伏。

魏镜湖顺着老师的目光看过去，正好撞上聂屿看过来的视线。

“不客气。”聂屿把卷递给他，而后突然说了一句，“你字很好，练过？”

人惧怕赞，惶恐别人的认同，要么是从未得到过夸赞，要么是得到后被甜毒死，从而退避三舍。

他看见这个清艳的男生打量了他一，接着微微歪，对他一笑。

那是他第二次见到聂屿，彼时他正去办公室作业，在门外看见数学老师揪着他为数不多的发愁叹：“你真不打算去？”

“你好，我叫魏镜湖。”

数学老师笑着摇了摇，又指着男生对魏镜湖说：“正好你们俩今天在这，那顺便介绍。他就是一班的聂屿。之前我和你说咱年纪一共三个人参加这次全国竞赛，五班一个女孩徐月，一个你，还有一个就是他。”

“行吧。”数学老师挥了挥手，“学校也不是非得为难你，只是机会难得，你好好考虑考虑。哎，小魏你来了？”

老师的话还在继续，聂屿一边听着，一边对上那人看过来的视线。

一阵风刮过来的时候，魏镜湖刚腾手来上试卷，猝不及防被刮了一脸凉风，小分卷还是被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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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镜湖怀里抱着上次老师批好的卷和一摞新书，从办公室来后，两个人就并肩走在廊上。

“聂屿，这是二班的魏镜湖。你们认识，到时候要是去竞赛，你们三个路上还得互相照顾对方”

魏镜湖走过来笑：“老师，这是我们班的作业。”

“好，放在那里吧。”老师，“对了，你周确定参加竞赛吧？”

一笑生。

魏镜湖摇摇，笑着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