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完(扇攻N产R、liu产dt、G)(1/5)

于是被抱到柔软的床上,胸前的两片布料被拨开,露出雪白柔软的两团大nai子。

迟穆挑眉,并用手尝试着丈量,发现一只手竟然有些握不住一边沉甸甸的rurou,回忆起医生的嘱咐,他的眸光更加暗沉。

“宝贝,你是不是在外面和野男人上床了?怎么nai子变大了?”

宁绮听到前半句,拼命摇头,到了后半句颇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没有……我也不知道nai子为什么会变大……”

而且今天一直有种隐隐的胀感,由于滑雪玩得开心就憋着没说,怕迟穆着急叫停。

于是白花花的nai子也被扇了一巴掌,鼓胀的rurou发出沉闷的声音,痛得宁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眨偌大的眼泪就往下掉。

“daddy教过你骗人吗?”

“回答我,是不是和野男人上床了?”

锐利的目光像剑一样直穿过宁绮迷离的眼睛,面前的青年身材高大健硕,一只手就能将他的手拧折,但又能充当保护者的角色。

这时他好像真的变成一个十几岁就和男学生鬼混怀孕的oga,被家里生气的父亲逮住质问。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只磨了我的腿……”

宁绮的眼睛里蓄着水汽,任由柔软的大腿被摆成大张的型,刚刚高chao过的腿根在火热的注视下忍不住发抖,宁绮嗫喏着解释被磨得一片狼藉的腿rou。

shi透的珍珠丝带被解开,卡在逼里让宁绮欲生欲死的珍珠一离开,那yIn水就肆无忌惮地往雪白的床单上淌。

于是逼也挨了一巴掌,虽然打得虽然不重,但那两瓣红嫩的逼rou可受不住,颤颤巍巍地流泪。

宁绮发出尖锐的哭yin,想夹腿又害怕受到更严重的惩罚,于是发抖的双腿被迫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好痛!daddy放过我——”

他哭起来表情并不算好看,但长着这样一张Jing灵般的脸蛋,即使满脸涕泪也只惹人怜惜。

也让迟穆更想欺负他。

“没关系,我帮宝贝揉一揉,出nai了就不痛了。”

于是迟穆两手分别握住两团绵软的nai子,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变换形状,雪白的rurou很快到处都是鲜红的指印,像两颗大蟠桃一般诱人。

这样带来的快感不算剧烈,宁绮半闭着眼喘气,感受肿胀的rurou被揉得越发舒畅。

“啊!不要……”

突然,他感觉到两个nai头被尖锐的指甲狠狠掐了一把,飚出的眼泪直接顺着侧脸滑落,脑子变成一片空白。

“呜呜,好痛……”

然后左边的nai尖继续被手指揉搓着,另一颗红肿的nai头被含入了高热的口腔,alpha的犬牙在上面肆意厮磨着,让宁绮浑身酥遍。

突然,宁绮感觉nai子里淤结的硬块被揉开,那种汹涌欲出的感觉使他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羞耻地睁大眼睛,伸手试图把胸前的脑袋推开。

“迟穆,不要,让开……”

迟穆心中一喜,嘴叼得更起劲,狠狠地吸吮nai孔,成功吸出浓郁的初ru。

香醇绵密的口感,混合着芬芳的信息素,让他欲罢不能地如饿兽般想要吸干抽尽,另一颗喷薄欲出的ru头则被他按住,这种矛盾感让宁绮难以适应。

听着身上男人不断发出“啧啧”的响声,宁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羞耻得僵硬,贝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不愿泄出呻yin。

alpha嘴里喝着香甜的ru汁,浑身燥热得像起了火,还不忘对着小妈说下流话:“都怀孕流nai了,还不承认出去找野男人了。”

他把硬热骇人的鸡巴抵在宁绮的小腹,压出一个浅凹来。

“daddy把你干流产好不好?”

“不要……”

宁绮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根本不存在的生命,想起了医院里还未成型的胚胎。

迟穆冷笑一声,另一只闲下来的手就摸到了底下流水的逼,对红肿的Yin蒂又掐又揉,坚硬的大鸡巴也挨着宁绮挺立的粉jing摩擦。

“非要给别人生孩子是吧?sao货,你穿着婚纱,是不是要和野男人私奔?”

“啊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宁绮仰着头,目光涣散,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光影。

感受到眼泪顺着颈项流下,他无力地摇头:“不是,是要嫁给迟穆的。”

然后伸手抱住身上人的长颈,用嘴唇去挨对方的唇。

“我是谁?”

迟穆偏过头,手却毫不松懈地搓弄烂熟的Yin蒂,一双灰色的眼睛深邃如暗夜。

宁绮没反应过来,压抑着喘息,迟疑地用又娇又sao的声音地喊他;

“……老公……”

“迟穆…是我的老公。”

感受着花xue喷得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自己榨干,宁绮放声大叫起来:“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

“sao货,是要爽飞了吧?”

迟穆看着身下宁绮飘然欲仙的yIn荡表情,手上身下的动作都越来越快,转去套弄宁绮肿胀的Yinjing,那一根不争气的抖了抖,立刻射了他一手。

稀释的Jing水射到两人相贴的小腹,宁绮这下彻底丢了魂,连舌头都收不回去,被吮得艳红的圆舌微微吐出,像个被玩坏的卖春婊子。

偏偏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像个新婚之夜就被翻窗进来的野男人强jian的新娘,表面上是个贞洁烈妇,被草了几下就乱七八糟地浪叫,堕落成婊子变成合jian。

“呜呜,真的爽飞了,脑子要烧坏了……”

迟穆还没射,于是将宁绮两条柔软无力的腿夹在自己腰两侧,火热的鸡巴又开始蹭那两瓣水淋淋的红肿蚌rou,揉着两瓣滑腻的tunrou狠狠地Cao起来。

“轻点——老公轻一点!”

逼早被蹭得破了皮,过激的快感混着尖锐的刺痛,让宁绮只能傻傻地向男人求饶。

但狠起来的alpha哪管这些,这缠绵的叫声甚至成为他欲望的催化剂,磨逼磨得越来越用力,宁绮女xue里被舔开过的尿孔都被日得失禁。

尿孔根本不听使唤,从一滴滴往下漏变成潺潺溪流,透明的ye体哗哗啦啦地滴在床上,也滴在不停征伐的粗壮鸡巴上。

“宝贝又尿床了,怎么这么大了还尿床,嗯?”

“需不需要爸爸帮乱撒尿的sao宝贝穿上纸尿裤?嗯?”

男人的鸡巴还在缓慢地在敏感点磨蹭着,每一下带来的快感都让宁绮崩溃。

宁绮浑身透出熟红,被玩坏似的,发出像孩子一样的抽噎:“不许说了,混蛋——”

然后抬头望见男人幽深的眸,头皮一紧,又打了个尿颤,带着浓厚的哭腔道歉:“老公,daddy,我错了。”

迟穆揉了揉他被汗水浸shi的额发,语气很轻柔:“好孩子,做错事要受到什么惩罚呢?”

“呜呜,爸爸cao坏我,把sao货女儿cao流产……”

“好,爸爸把宁绮cao流产,再让宝宝怀上爸爸的宝宝。”

那根滚烫的鸡巴又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起来,仿佛刚刚的都只是前戏,cao得宁绮浑身痉挛发抖。

他哭着喊爸爸喊老公都没用,嗓子又喊哑了,最后哭唧唧地被迟穆抵着红软的烂逼内射,子宫都被烫Jing塞满,小腹凸起一块。

“呜呜,烫死我了,子宫都被烫坏了……”

他漂亮的瞳孔完全翻了过去,殷红饱满的唇包不住舌头,yIn糜的银丝挂在嘴角,两团大nai子上的nai粒一直流着ru汁,感受着身下一刻不停的干性高chao,浑身痉挛,简直是被玩坏了的nai牛。

他感受着男人的手在自己抽搐的小腹上抚摸着,声音哽咽:“呜呜,被cao流产了……”

迟穆舔上一颗nai珠,安慰他:“没关系,老公全部都射给宝贝了,马上就会又怀上的。”

宁绮又被狠狠吸起nai来,被牙齿啃咬玩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小的抽泣声。

————

夜晚被灯光照亮,窗外下起纷纷扬扬的雪,还有人在雪地里穿梭,提着暗淡的灯盏,像来自天堂或是地狱的使者。

宁绮被手把手换上暖和的睡衣,端着一杯热可可坐在迟穆身上,由于体力不支,有些昏昏欲睡。

迟穆则不时按捏他的手,使他保持清醒,目光游移在窗外,似在等待什么。

忽然,一声飞鸟似的锐鸣,打破了寂静,宁绮抬头望去,剔透的眼眸映出天空中五光十色的烟火,像绮丽绚烂的万花筒一般迷人。

无数烟花先后绽放出瑰丽的光芒,宁绮从最初的欣喜渐渐觉得乏味,又打起瞌睡来,举杯喝饮料,却发现手上多了一颗璀璨的宝石,像绿色的烟花,又像暗夜里的极光。

他张大眼睛,还未回头,迟穆就先吻住了他,边吻边用手指擦拭他唇边流下的泪行。

这个吻显得格外急切,像少年人和心上人的第一个吻,又吻得如此深,连两个灵魂都溶化在交缠的唇齿里。

吻停下的时候,烟火早已停了,宁绮吐气如兰,慢慢地将耳朵贴近迟穆的胸膛,聆听这动人的乐鼓,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翩然落地的羽毛。

“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然后又被吻住,宁绮微笑着闭上眼,张开唇回应激动的爱人。

在这晶莹纯洁的世界里,他们在爱的圣池里将尘世的罪孽洗尽,得到焕然新生。

宁绮显孕后,常常对着镜中越发丰腴的身材生闷气。

这天,许是睡多了骨头生锈,他一时兴起,想穿上最喜欢的紫罗兰纱裙到院子里走走。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许多白花花的嫩rou,一对雪白酥胸更是像两颗沉甸甸的nai瓜,上缀着两颗又大又红、布满齿痕的草莓软糖。

都是迟穆这小子撒娇要小妈喂nai添上的痕迹,原本粉嫩的红樱变成了状似熟妇的红肿nai头。

今天迟穆去公司了,走的时候他还没醒,只感觉到一个轻轻印在额头的吻,被扰了清眠,美人细眉微皱,发出迷蒙的嗫喏。

此刻可能是孕期作祟,情绪没有来的发作,宁绮生出委屈,他用丝绸般的长发挡住眼睛,然后上床用被子裹住全身,一团蚕蛹里时而传来抽泣声,偏偏身边伺候的仆人谁也没胆子去哄。

迟穆一收到管家的消息,立刻暂停会议,以最快速度上车,同时点开了家里的监控,只看到一个高高拱起的毛毛虫。

风驰电掣的轿车也比不上此刻迟穆的心情急切。

穿着一身纯黑西装的青年走到门口,自觉放轻脚步,然后坐在米色的床单上,皱起的眉头舒缓,似有温柔万千。

他轻轻地唤他的小妈:“妈妈,怎么了?”

“是不是弟弟闹你了?”

却没有回应。

于是把人手动剥出来,果不其然宁绮已经睡着了。美人白腻光洁的肌肤上蒸出些汗意,散发着轻袅的幽香。圆润了些的脸蛋在闭眼时更显得柔美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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