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穹/景穹】一念之差(上)(3/8)

是景元朋友圈唱的那首,原唱也好听,是男女对唱,穹就腾手来给歌加了个小心心。加完发现有条十分钟前的微信消息,他顺手开看。

实名上网:在什么,这会有空吗?来帮个忙。

银河球侠:刚没看见,怎么了

实名上网:唉,临放假又被叫来凑酒局,我刚想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来帮我脱个

银河球侠:怎么要走,你啊?

实名上网:是呢,好久没见了,我这又不好拒绝。本来想找丹恒,但是他说他回去了。我想起你说要去旅游,就猜你应该不会今天走。

银河球侠:我确实还没走,这会还需要我吗?

实名上网:太需要了,你来接我一趟吧,到门给我发消息就行。拜托拜托。

实名上网:[定位]

穹闲着也是闲着,且这地方就在附近,他没多纠结就直接去了。他一次来酒吧,跟印象里那不太一样,还文明的,服务生查了他份证之后就客客气气问哪个卡座。穹不知,但是穹想去看看,就描述了景元的外貌特征。

平时酒吧来的人里,像穹这小帅哥倒是不少,但是帅的像景元那样的没几个,因此那服务生没怎么回忆就想起来了,直接把穹领了去。穹很新鲜,东看看西看看,来到景元他们的卡座前面也很稀奇,盯着桌上的漂亮酒杯看了半天,才迟疑的跟座位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

卡座里坐着五六个人,看年纪跟景元差不多,但没有熟脸,见穹来了就一个个神好奇的盯着看,其中有个看着年纪稍大的男人跟景元说:“这是你那位……”

景元摆摆手,示意他住嘴,而后站到穹旁边,晃悠悠,语气也有不讲理似的,听起来是真喝了不少。他:“不是让你给我发消息吗?怎么来了。”

“没见过,”穹老实:“好奇。”

景元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向朋友了个遗憾表:“看,不是我不想喝,实在是有事,都找这来了。我就先走了,给你们办个卡,结账时候直接刷就行。”

卡座里有个女孩模样很漂亮,站起来冲穹打招呼:“你好啊小朋友!我们都不是坏人,你别怕。单纯就是上班上的太压抑了来放松放松,不是要带坏景元啊!”

穹不知什么,就搭话:“啊、嗯,好的,没事。”

看他这反应,活泼女孩笑的更开心,歪着往旁边一个没什么表的女孩上倒,说:“咱家景元光不错,小孩机灵。”

环境糟糟的,穹没听清,说:“啊?”

冷淡女孩没什么回应,突然从自己包里掏手机打开了扫码界面,伸向穹,说:“你好,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准备。你收款码给我,我给你转个账吧。”

“…”穹还懵着,“啊??”

景元赶把她的手压去,双手合十拜了拜:“收了神通吧师父,我先走了啊,次再聚吧,拜拜!”说完就揽着一的穹走了。

直到办完会员卡,了酒吧门,景元才松气,在隔便利店买了瓶咕咚咕咚了,觉缓过来:“不好意思啊,我就怕他们…才叫你在外面等的。”

“啊。”穹还没反过味儿来,“刚那是?”

“我老师。”景元说,又笑了笑,“年近四十了,看不太来是吧。”

穹很震惊:“看着跟你差不多啊,居然这么大岁数了?”又想起前阵景元说自己老师要辞职环游世界,估计就是这位冷淡

“她旁边那位今天刚回国,”景元叹气,“都是从小一起大的,就非叫我也去,真不好意思啊,吓着你了。”

“也没事,那个好的。”穹说,“但是她说我是什么来着?刚有吵我没听清。”

景元低笑了,并没回答这问题,把剩半瓶也喝了,扔完瓶:“他们看你年纪小,跟你开玩笑呢。我有饿了,吃东西去?”

“你没吃饭就去喝酒了?”

“是啊。”景元说,“现在我又又饿,你有想吃的吗?我请你。”

穹晚饭吃的多,不怎么饿,就摇说:“不用了,我就顺路帮忙而已。”

“好吧。”景元无不遗憾。

但刚走了两步,脚就晃了晃停了,穹见状赶上前扶了一把。景元叹气,,服:“喝的还是有多。”

到了这份上穹也不好意思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稍加思索之后说:“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这时候正是吃饭峰期,他们随便在附近商场里找了个饭店,结果人太多,排完号只能坐在外面等。服务员拿了个塑料盒过来,里面放了摞彩纸,先客气歉,又说叠纸鹤能抵现金,让他们再稍等片刻。

穹听了这就来劲了,上开始研究那个叠纸教程。但还没等他研究来个所以然,景元那边已经叠好两个了,方方正正的非常漂亮。景元的手的也漂亮,他肤比常人白,手背透着青,骨节的也纤秀,指甲盖还染着,看起来很健康的样。薄薄小小的一张纸被他夹在指尖,横折竖折,一个漂亮的小纸鹤就来了。

察觉到穹的神,景元暂停了动作,问:“不会折?”穹老老实实,景元就从桌对面的椅上站起来,坐在了穹边的沙发上,说,“它这个教程写的确实不详细,其实简单的,我教你。”

两人离得近了,景元上的淡淡香味就兜缠过来,里面匀了浅浅酒气,味儿很甜,倒是不难闻。于是穹没躲开,跟着一步一步折,折了两个就会了,来的成品也是又快又好。

最后服务员来叫号的时候,看见满满一盒纸鹤表没绷住。穹和景元对视一,偷偷乐了半天。

餐厅里顾客太多,他们等了半天也就排到个很小的地方,还是对着窗的那小吧台,俩人只能排排坐板凳。刚才景元本想换家店,但是手机上一看全得排队,要不就是吃过很难吃。这家店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了,没等特别久,而且还能折纸鹤抵现金,穹看着折的开心的。

好像这小孩儿,手上只要有事就很开心啊。景元想着。

穹不很饿,就没很多,只要了份甜和饮料。但是景元看着确实是饿狠了,穹咬着看了几他吃饭,觉得也被挑起来了,就赶甜品。

“唔。”景元突然停捂着嘴哼了一声,睛也眯起来,半天没动作。

穹说:“咬着嘴了?”

景元,疼的眶里漉漉,他可怜的把手放来,喝了漱嘴,然后把嘴张开,给穹展示,说:“肯定血了,你看。”

穹看着景元指的那块,什么也没看见,只好往前凑凑,用大拇指摁着,把景元的嘴来一,看见了那块被咬破的,穹:“确实血了…我给你去买药涂一?”

景元被穹翻着嘴绪没什么变化,结动了动。二人现在距离是十分的近,景元很担心自己嘴里有酒气,就微微屏住了呼,嘴也合上了,上嘴很轻的蹭了穹的手指尖,然后把脑袋往后缩了缩。

“…不用。”景元,“估计明天就好了。”

吃完饭之后时间不早了,景元喝了酒,没法开车,就了个代驾排队。穹不好把他自己扔在这,就陪着他等。这会儿能看来景元的脑袋依然乎乎,时不时会歪一,穹扶了几把,脆不撒手了,一直托着景元胳膊,防止他摔。

景元半个的重量都压在穹上,二人离得很近。他看见穹的耳朵尖从发里冒来,不小心上去气的时候,那耳朵尖就会不自觉抖一,特别好玩。

临放假,放纵的人比较多,代驾很难叫,他俩足足等了半个多钟,才终于等来了一个骑着小自行车的师傅。穹扶着景元老老实实坐车里,冲他摆摆手,然后才一路溜达着回了学校。

刚到寝室洗漱完没几分钟,穹就收到了景元的报平安消息,还说谢谢、早睡,穹边发边回复:你好了吗?

实名上网:好多了,真的谢谢你。不然我估计这会正躺在不知名路中间呢。

银河球侠:那应该不会,躺在不知名富婆家里倒是有可能

这句话发去,景元半天没回,过了两分钟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穹就关了风机接。

那边说话带着笑意,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声音很沉:“我发现你现在是真的不怕我啊,什么话都敢说。”

穹说:“你指望我对一个醉鬼说什么好话啊景老师?你在我心里现在,连最后的一威严也没了。”

“唉。”景元叹气,“那没办法,谁让我只能逮着你了呢。你后天是不是要去玩啊,我上次就想问了,你不和丹恒一起,自己去?”

“不是,跟我个朋友。”穹说。

“班上的?”景元追问。

“就是一个认识的,嗯…”穹迟疑了一,“一个哥哥。”

景元很怀疑,问:“需要我到时候每天给你打个电话确认平安吗?”

“不用啦。”穹说,“认识很多年了,没人比他更安全。”

“哦。”景元说,“男朋友?”

这话问的很突然,也很尴尬,穹不知先反驳哪个。顿了顿才说:“不是。”说完又:“我不喜男的。”

“嗯,安全就行。”景元没再继续话题,“你早休息,我睡了。晚安。”

“晚安。”

穹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给景元的法默默了个赞,虽然他平时看着不着调,但还是负责任的,很关心学生。

假期第一天,穹在寝室闷着打了一天游戏,晚上时候还空跟家里爹妈视了个频。这小两国玩去了,在机场给穹打的电话,告诉他到节日结束家里都没人,要是吃饭就去丹恒家或者三月七家吧,不回最好。穹很无语,要不是他跟穹妈的一模一样,他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挂了电话之后,穹又在三人小群里打了个群视频,跟三月七丹恒唠闲嗑,顺便问问他二人什么安排。

三月七跟家里人去旅游,丹恒也准备跟他哥去外地差,穹很羡慕,就吐槽了自己爹妈。丹恒听了之后说:“你在外面旅游几天?我争取在你旅游后赶回来。”

穹不好意思麻烦丹恒,就说:“没事,我自己会饭,不用我,你忙你的就行。”

“也不算忙,就是带薪旅游。”丹恒说,“我哥那个客请。”丹恒说完就往自己后看了,像跟谁说了几句话,又说:“嗯,同学,穹和三月七。”

手机屏幕上的丹恒那个框里,在他现了一张犹如复制粘贴的脸,不过些,脸型也更凌厉。

这丹家哥哥看着虽然有凶,但是和善,主动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啊。”

“哥哥好,”三月七说,“哥哥好帅!”

“哥哥好帅!”穹复读。

丹恒那边把他哥推,表很不自然的假咳两声,说:“先挂了,记得有事联系我。”

挂电话前,穹依稀听见丹恒他哥糊不清说了句什么,还没等他听明白,丹恒就退了视频。剩三月七和穹又唠了一个钟。三月七要门就很兴奋,穹也是,俩人聊到十一半还舍不得挂电话,最后三月七迷迷糊糊在镜那边睡着了。穹笑了半天,截屏发到了群里,然后关闭了视频聊天。

一大早穹就被闹钟叫醒了,看了看玉阙天气,从柜里把自己的卫衣翻来穿,洗漱完还抓了抓发,十分臭的照了半天镜,对着镜里的自己满意的夸了句“惊天大帅哥”。

门主打一个便携,手机耳机充电巾小零,几样小东西个挎包里就算收拾好了,锁好寝室门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才走到校门去找已经到了的刃。

驾驶室那边车窗开着,刃在烟。穹自己坐副驾驶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没老实多久就又开始摸来摸去,玩车上的氛围灯,换了几个颜,又连了车里的carpy,把蓝牙名字改成了“银河球侠”。

刃默许了他这行为,等他改完之后还动手在显示屏上给他在后面加了两个字,把名称改成了“银河球侠专属”。

嘛啊,”穹觉得很不好意思,“这又不是我的车…”

刃掐了烟,关上窗,把车启动了才说:“没什么。”他的车也就仨人坐,银狼穹卡芙卡。银狼的手机型号连不了carpy,卡芙卡总是坐后排,不连数据线。

买车的时候他就想到这一了,可以说这系统就是买给穹一个人连的。

被朋友重视的觉特别好,穹偷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手机了个歌单放。上了速之后,他实在兴的有忍不住了,才很兴奋的说:“我真的好喜这样!”

“哪样?”刃问。

“坐在副驾驶听歌,”穹说,“和你走在去旅游的路上,真的特别开心。”

刃很浅的笑了,问:“开心旅游?还是和我?”

“都有!”穹说,“两个都很值得开心啊,我们俩上回去旅游还是一年多以前吧,而且还倒霉的。”

刃想起来了,不是很认可,但是

上回他们去旅游,原本定了两个房间,结果在外面浪完回去,穹房间的空调不制了,而且库库。那天又晚,凌晨三多,酒店前台没人,穹换不了房间,只好去找刃。刃先试着修了,最后虽然是勉了,但依然只冷风。他们去那个地儿气温又是零,实在没办法,只好两个人凑合凑合挤了一夜。

穹是睡的香的,但怕冷的要命,一直往刃怀里钻。

刃很煎熬的被穹抱了半宿。他怕穹冻着,但又舍不得把空调温度往上调,只好天人战了一晚上。第二天前台说是昨晚值班人员临时急症,被120抬走了,事发突然没人替班。酒店经理又是歉又是赔现金的,穹不好意思再为难别人,只好作罢。

而刃本也没想过怪他们,甚至觉得设施坏的好。

到了玉阙差不多已经中午了,这地方景很多,但是他们计划第一天只吃饭,不逛,所以时间也不是很赶。

吃饭的时候穹正好顺手订酒店,越往睛瞪得越大,刃看见了,问怎么回事。穹就给刃看手机界面,说:“黑店啊!”

刃咽了饮料,脑袋凑过去看,说:“确实。”

“唉,没办法。”穹叹气,“谁让是节假日呢,挨宰就挨宰吧。”

刃掏手机说:“我来吧。”他知穹就靠假期打工的工资和家里给的那生活费,不如省来多吃好吃的。

“不用。”穹咬牙,“没事,我来!哪能来玩一趟全让你钱。你刚买了车,也不富裕吧?”

刃没回话,心想不多是不多,但养个你绰绰有余。不过也没再持,只继续吃自己的饭。过了会儿,才听穹扭扭的说:“要不我们还订一间?我睡觉老实吧?”

“…嗯。”刃思索片刻后,“一间吧。”

“嘿嘿。”穹很迅速订好了,说:“这一间也平时三间的价格了,太离谱了。”

刃低着没再说话。其实他觉得贵有贵的理。

二人吃完了饭还不算太晚,穹在附近看了看。之前景元跟他说过,玉阙有颗很灵的许愿树,很有名,叫他记得去挂个牌牌。

等到地方之后,果然人特别特别多,刃光停车就转了半个多钟了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了人群里。他赶回手捞了一把穹,把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然后从人群中挤回了穹旁边。

“哇,人也太多了。”穹睛里面很亮,映着各细碎的光,手被攥着也乖乖的不躲,踮着脚往前看那颗大的许愿树。

刃海,很不费力的四看了看,拉着穹往边上走,这边人群没那么密集。

刚落脚买个许愿牌的功夫,二人面前突然来了个男孩,睛特别大,腰很细,盯着刃两发光的说:“帅哥,看你半天了,加微信个朋友呗?”

刃没什么反应,买完许愿牌就准备直接走。穹反而很错愕,呆愣愣的看了看那个漂亮男孩,又看了看刃,刃看他半天不动,就伸手牵他,把他往大衣里一裹,捞在怀里走了。

穹还想扭看一那个男孩,但被刃结结实实挡着看不见,就用脑袋颏,说:“你不和人家说话啊?”

“嗯,”刃用蹭蹭穹,转移话题:“面挂满了。”

穹往前看,树上果然满满当当全是绑着红的木牌。他又抬往上看,挂的倒是少,但是他够不着,于是就只好先掏笔来往木牌上写愿望。

落笔前想了片刻,最终写了个“阿刃岁岁平安”。然后把木牌转个个儿,在反面写了个“丹七穹一辈好朋友”。

刃看着穹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了那几个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他低低笑了一声,腔里很,问:“怎么写这个。”

穹反面也写完了,就收起笔,很理所应当的说:“因为我知你肯定会替我许愿,对吧?”

刃把手掌摊开,来早就写好了、攥着的木牌,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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