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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你俩一个a一个o，当炮友？”zone诧异地声，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他轻咳两，又说：“你是认真的吗，pavel，是不是在你发期的时候那小趁虚而了？”

“那我都吃这么多年抑制剂了，现在不就是找个炮友开了个荤…吗…”pavel声音越说越小，低看着手里的糖和瓶，心虚地躲开了zone的目光。

“我不知，但是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上他了。”

“啊。好像是这样。”pavel机械般回复，继续说：“他答应跟我炮友，我们也说好了不恋，但他说不该喜上我这个混，为什么啊，因为我在跟他约会的时候逗他说我是他的oga他当真了吗？”

“那怎么成炮友了？”

“已读回是吧，你这行为确实混。”

“嚯，是你鼻不好闻不到，你都不知你上味多重——不对，你这‘都’是什么意思？”没了哗啦的声响，zone的声音更清晰了。

“…呃，嗯，你听我说完…发期之后我又跟他了一次，当时本来是在逗他，因为他要主把我位置调开我生气了，他跟我解释说只是他对oga没兴趣也是不想因为激素而…扯上关系，他有说想跟我恋，我拒绝了，我不想被终标记和一个不知未来的人绑在一起。”

“pavel，我不该真喜上你这个混的。”

“味？我的新香吗？”兜里似乎揣着什么，pavel的手指不自在地往里伸着，他别过不去看zone怀疑的目光。

因为pavel嗅觉的特殊，他能跟所有别的人都玩到一起，虽然还是会刻意保持距离，但他品行好人又得漂亮，几乎没有不对他产生过想法的。zone也算有过，但也只是一瞬的冲动，比起死赖脸地追求没结果的人，zone宁愿选择跟他当兄弟。

“那天在alpha健房被信息素得提前发了，pooh送我回的家，然后他…呃，我主动要跟他的。”pavel眨眨，继续：“他说可以给我临时标记，不，是我说要的。”

“我，是我，所以我没有跟他谈恋啊。只是当炮友，反正alpha都会跟我那傻爹一样因为激素跟我妈相又因为激素轨把我和我妈害成…算了，我知你担心我，但你也知的，我哪会那么容易跟个alpha在一起。”

zone用一说不清的暧昧神看着pavel，一边眉挑，他还夸张地了自己的肩膀，然后搂着pavel一起走了茶间。去后，zone还故意半掩着门，pavel对他的举动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脑死机了，你们俩一个不要a一个不要o，然后了两次他又要o了，你不想恋，但你俩又想，啊？？”

看着瓶里摇晃的，pavel苦涩一笑，他上周来公司之前，鬼使神差地将这瓶香到包里时，想的就是pooh之前说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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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这么一句颤得不成样的话，pooh转很快地走了。

消息是已读的状态，但pooh没有回复。

“…哥们，你把我也给骂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去跟一个alpha当炮友？万一他直接给你终标记怎么办？你找个beta都好啊。”zone看着pavel的手指还在挲瓶上的那张幼稚贴纸，气就不打一来。

“算了，咦你的手怎么这么脏！”语气里满是嫌弃，zone走近撞了pavel的肩膀，柔声：“其实很早就想跟你说了，虽然很多alpha渣，但不是所有alpha都渣，给你带来过苦难的是alpha，但也不能以偏概全嘛。当炮友是不用怕被渣啦…但是你炮友是个alpha，万一你怀了他跑了，就算抓回来他都不用

“办公室哪会有风能把门关上，可能谁路过…吧。”pavel有些呆，他突然觉得手掌黏糊糊的，张开手指，巧克力糖的包装袋在刚刚脆弱地被裂，化的糖浆粘了他满手。

屉在他不小的手劲被扯一半，瞧着里空的，pavel也没把它完全拉开。抬看着忍泪的pooh，pavel抿着，说：“因为我说是玩笑就要哭了吗？可我们本来就是炮友关系啊，你忘了吗？”

所以他没能看到被pavel缓缓到底的屉里，躺着的那瓶和他味相近的香。

“来摸鱼呢？”zone伸手夺过pavel的瓶，他颠了颠瓶，笑着：“你上味怎么回事啊，说说呗。”

开玩笑呢，什么叫会听你oga的话啊，对alpha来说不是天方夜谭吗？”

“有浪费…你不倒掉也行。”摸了摸鼻，pavel放在兜里的手终于碰到了咯着他大的东西，拿来，是颗了的巧克力糖。犹豫片刻，他将那颗糖握在手心，搓着包装袋，对zone说：“你们alpha都是狗鼻吗。”

pavel意外，问他不是要收集吗，pooh当时回答说，我拿着它，幸运只是我一个人的，但贴到哥瓶上，就可以把我的幸运分一半给哥啦。

pavel语调轻松，在pooh的视线盲区，他的手了屉一侧。

“啊…我好像没跟他约定说我们不恋。”

“回去上班吧，你多大了，怎么还因为被逗了就要哭啊？别哭了，等会主要说我欺负你的。”

“呵呵，oga找alpha当炮友，从我第一次闻到pooh味到现在，pavel，你发期被临时标记了我还能理解，过了那么久，现在你上他的味没消失反而更重了，你疯了吗？”zone有些咬牙切齿，颇有些“娘家人”看着自家白菜自愿被猪拱了的怒气似的，说：“你忘了你不想跟alpha扯上关系的原因？谁他妈一到发期就发天天扰短信说恨不得把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