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潢时雨(xia)(2/3)

颦颦嘴上哄着她:“没关系的,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信我。”手上不停,已经扒地贴上去,“会很舒服,你会喜的,相信我。”又去亲她不断抗拒着摇摆的颌,忽然一僵,发觉手指到的地方燥艰涩,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脱离掌控的觉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让语气骤然冷来:“听话。”

何采薇嘴上一言不发,倒也没有别的表示,听任颦颦抱着没动作,闭了却又在想自己手上漉漉的,被风一丝丝的凉意像藤蔓一样爬上来,明明片刻前还被柔地包裹住。人类,硅胶不过模仿万分之一,她好像没选错,是该把床的摆件收起来了。

当她终于在颤抖中摸对了地方,手铐猝然坠地,响声激越如平地惊雷,第一滴雨正落在她的鼻尖。

何采薇仍然能听见自己呼的起伏,和相撞的声响同频,只是后者拖着黏腻的尾音。她的仍然和对方有某默契,如果当成一场对话,尽她只是被动地问一句答一句,仍然称得上有来有往。颦颦今天已然完全陌生,可到了这一步,竟还是熟悉的样。何采薇在心底嘲笑,说到底,她只是熟悉这一刻的颦颦罢了,她为什么自信自己知颦颦是怎样的人呢?

“我不想要……今天不想。我们可以约别的时间,改天再约好不好?我没有拒绝你,你为什么要迫我?”

何采薇接收到这份明示,腰腹立刻绷了,双开始踢起来,嘴里一会儿是“我不喜!我不喜!”,一会儿是“犯!”以及她此刻能想到的最脏的话。等到颦颦废了好大一番劲,膝盖着膝盖制住她的两条,她终于停叫喊,见着被掀起的裙摆,低声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求你……我们去酒店,求你,我不要在这里……”她被自己呛到,余的“我不要”全都碎在风里。

伴随着力猛然加重,何采薇不受控制地息起来,半空中飘来一句:“我就知你会喜。”她这会儿还在艰难压抑尖的低,只有金属手铐磕在木板的闷声钝响,一回应着。片刻之前她还疯狂地渴望能有人能经过这里,现在她却开始担心这响声被人听到,在静谧的公园,轻微的敲击声也被放得极大,仿佛敲在她的耻骨上,羞耻心在战栗中源源涌,发过酵的濡意混在淡淡的草木气息里,经由鼻腔刺激她的神经。原始地、野兽般地、在野地里合……她抖得太剧烈,无意识地皱起眉,脑中依稀回响着那句“你会喜的”。

雨三三两两地落来。

何采薇没有带伞,仓促前往公车站的雨篷避雨,或者说,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受害现场。她摸到脸上泽一片,耳畔不时掠过浸的车声,抬正好目送一骑绝尘而去,雨帘里外卖箱和制服几乎为一。她恍惚回到另一个雨天,关东煮烈的香气直教她胃袋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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颦颦的尖顺着颌向勾过去,手已经熟稔地从短袖摆向上摸去。没有预想中的不合,只是尖传来声带开合的震颤:“你这是……你知法犯法!”

何采薇疯了一般挣脱着,嘴上一半在骂一半在呼救,颦颦也不阻止,捞起折叠伞坐一边又开始慢条斯理地折起来。折完转过来看她,看她小臂上勒的一层层红痕,看她每次扭动时锁骨变换的光影,看她颌边缘坠着将落未落的泪滴。腕上金属手铐敲击椅背,发木质的闷响,那滴泪随着一颤一颤,几乎跌落,旋即被颦颦吻住。何采薇不动了。

“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这么久了才见到你……”颦颦借着她缓神的当,又贴上来抱她。

了。这个念刚起,上被颦颦打断。颦颦竟然顺势住了她的手,毫无羞耻之心地摆舐她的手指,那张在她想象里能在法上慷慨陈词言之凿凿的嘴正极尽媚态地讨好她,明晃晃地挑逗她,惊得她立刻了手,偷偷气稳住心神。

但很快她就知自己选错了。颦颦拥着她的手向后穿过椅背,卡在两片木板之间,用力压,她在疼痛中一边手臂一边大喊:“你什么!放开我!你疯啦?!”

何采薇旋转挪动手臂,忍着痛一寸寸向外,上半因着发力而前倾,倒方便了颦颦没脸没地贴上来,一侧肩膀抵住她试图延缓囚徒脱逃,然而手上却在飞速打颤,似乎这才是现在第一要的事。何采薇夹在痛楚和快之间,只觉得度秒如年,大脑已开始分不两者的区别,渐渐陷混沌。等她真的解放了双手,甚至不知来该怎么办,推、搡、拍、打,竟然显得如此无力。

何采薇看她放开自己,起去包里翻找,手暗地里开始摸索金属手铐,先前只听见两声轻响,想必上面一定有控制开合的机关。不想前忽然一黑,接着有些耳熟的“嗡嗡”声骤然响起,与之一起的还有颦颦的声音:“你以为还有前戏吗?哪个犯会关心你了没有?”

颦颦撕开了某塑料包装,窸窣的响动使她神经绷,如同上了案台,正在任人宰割。低低的话语声和手指一齐来:“你以为什么是?他们会来的东西,可比你想象的疯狂得多。树枝石,看见什么什么,什么痛什么。”她听见自己在大气,拼了命地压来,闭上嘴,心里只是想:不要给她一反应,不要奖励她。颦颦见她抿着嘴一副倔又不得不受着的姿态,反倒被狠狠取悦到,了声在她耳边安:“不要怕,宝贝,我不会那样。这里没法洗手,我了指。”

,是非常严重的人犯罪,暴力的程度可不是这样而已。”颦颦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严肃。何采薇看不见她,却能受到锁骨上呼气,心随着颦颦一撬开贴慢慢坠,空腔里萦绕颦颦上扬的声调:“如果这是,它为什么自己立起来了呢?”尖被,何采薇如颦颦意料一般抖了抖。

颦颦已站在她后,她忽然腕上一凉,冷气沿着脊直冲大脑,听见咔嗒两声金属的脆响,努力回正迎上颦颦搁在椅背端的脸,轻巧地吐一串话砸在她脸上:“宝贝,对不起,我太久没见你了,我太想你了……你肯定不会同意,只好这样了。”

颦颦从她上撑起来,端详她发红的光潋滟的睛,在她压抑过的轻微噎里挑眉:“你不知你每次被欺负的时候有多,你就喜这样,我保证你今天会喜的。”手跟着“喜”两个字,何采薇的布料隐隐显自己手指的廓,这一手掌控的觉,自己确实非常喜。另一只手则在何采薇的腰上不住挲,蓄势待发。

“这多是制猥亵,宝贝,我是个女的,不能成为罪的主。”颦颦已经将她的短袖推上去一截,正隔着着。

“这就是!这就是!你和那些男的,那些犯有什么区别?”

何采薇嗅到雨清凉的气息,尘土翻涌的气息,也嗅到人的气息,随肢叠重合的轻微汗味,后调是被雨稀释过的香。她在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倚在她上的颦颦在剧烈呕和咳嗽,呼粝得像刮过荒滩石的风。额上的罩与汗和雨混作一团,黏黏的异常不舒服,但她并不打算分力气摘掉它,她的手几乎脱力,随着浪般的愉悦逐步褪去,疲惫又渐渐席卷了她。尽几秒前她尚在海沉浮,被浪打得不辨东西,最后只觉得天海倒错,泛起死亡的咸腥味。但她知真正和死亡照面的是另一个人,颈间红痕犹存,被求生反应撕破面,却没有一双求生的睛。倘若再慢一,也许死亡和会同时降临在她们上,一如此刻无的雨。

更让她饥辘辘的是楼里真实的油烟气,香菇被汤煲的鲜香,

她被罩,剥去视觉,听觉立刻锐了无数倍。那熟悉的电动达震动声她绝无可能听错,颦颦一定是拿着某。贴上心的那刻,她尽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倒了一气,到灵魂都随之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阈值已经很,应该能持一阵,没想到这件事自己和别人天壤之别,她甚至不知自己有没有持到一分钟。被觉如此不适,一样的快来得快去得也快,褪去之后仍然冰冷残忍,一如她正在摸的金属质

急之,她掐住了颦颦的脖,只求颦颦能自己停来。也许她的双臂已经僵了太久一时使不上力,也许……颦颦没有停也没有挣扎,任她双手握相压,像一只型蝴蝶攀附在颈间,双分开,双目失神,对着她又分明没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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