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同病相怜(2/3)

祁煜是一个总是对周围环境浑然不觉的小鱼，他坐在沙发上，开始无意识地用手指挲叠好的小毯的边缘，他的神安静又透漏一迷恋，我忘记了要走近他，他在我的注视自己展开小毯盖在上，就这样倚在靠枕上闭上了睛。

“信仰，这个东西，”我住他朝我靠近的手：“你们利莫利亚还没有。”

生命的力量从我上被取走，因此我反而有些害怕死亡，但是当我看见祁煜的时候，我突然不害怕了，一个人衰老着走向死亡是随遇而安的，两个人衰老着走向死亡是雄心壮志的。

“那为什么裹着小毯。”

祁煜手里拿着一个传音海螺：“安蒙老是把这个摔到我手里的，他要被你气坏了。”

不知，可能要很久吧。

哈哈，我笑了几声，原来海神在故事中，真的只是一个符号，是谁，有没有，并不重要。

祁煜的神很温柔：“他放我们一啦，海神的心和全的力量会永远守护利莫里亚，即使我将来有一天会死亡。”

从今往后，我们要一起消磨掉活着的时间，我们一起听雨声，一起去海边散步，一些没意义的事，然后再一起走向尽。

祁煜摇了摇。

祁煜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很疼呀？”

就好像是第一次受到自己正在活着，我的心砰砰，原来生命竟然也有这么好的时刻，我握住祁煜的手腕，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地咬去，他的血在里动，他的肤在发，他到疼痛，脉搏却和我得一样快。

“祁煜只是一个普通的生命，他不是神，你们所谓的献祭，把他的生命折磨得痛苦不堪，永恒的生命？还给你们就是了，连同我的，一并给你们！”

我拿钥匙开门，祁煜接过我买回来的零，里面被我满了鱿鱼丝，他顿时嘴角上扬，我仿佛看见一条小鱼在开心地冒泡泡。

临到家门，我刚把单车锁好，就看到祁煜现在门等我，他的脸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而我的脸没有比他好看多少，不过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话对方是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胆小鬼。

“你们用祭典迫我去死，欺骗祁煜，让他茫然走你们罪恶的秘密里面，你们对所谓的信仰，就是这样欺辱诱骗的吗？”

bsp;我开始觉得烦躁不安：“我不认识你，我不想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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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里应该录了我和他的对话，那个兜帽老没有直接剜我的心，毕竟画面太血腥，但我知，我不会死不掉了，我会正常的衰老，死掉，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

“那你总认识祁煜吧？”兜帽老完全抬起，我看着他那一双浑浊的睛，只觉得一阵悲哀。

祁煜的声音清晰地透着呼传递过来：“毯上有你的气息。”

祁煜这时候睁开了睛，他脸红着问我：“你还要站在那里看多久呢？”

“你说什么——”兜帽老抬试图揪住我的衣服，他愤怒的声音传染到了他整个面表呀，显示一极致地不可理喻：“海神，是我们的信仰，你怎么可以……”

我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心，我的神几发狂，他哪颗心，都取走，我们什么都不要，把这两颗心一并拿走，从此什么奉献牺牲，什么证明，什么苦难，都够了，都停。

“一辈好呀，我要一辈都赖在你边！”寿命超过3万年的人鱼老婆在我后唏嘘不已。

现在，我要的事就是亲死这条小鱼！

我要用漫的时间，换取一段短暂的自己。

祁煜

“他跑来找我，说要以永生为代价，换他不海神，是你蛊惑了他，让他现在竟然抛弃自己的族人！”兜帽老眉狠狠压，似乎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因为……”祁煜凑过来，他把埋在我肩膀，波浪一样的发柔柔地垂在我的耳畔，像海浮过发梢，像风过脸庞。

“祁煜怎么了？”

凌晨的夜晚，祁煜的纹闪闪发亮，海底生定的契约倒是忠诚又实在，他和我说了很多往事，关于海神，关于那颗心。关于那时候的我。

我走近他，祁煜的睛缓慢地转动，我每走一步，他的视线都默不作声地跟着我，我斜靠在窗正方，我问他：“困了吗？”

“那个兜帽老，怎么说？”

他的发柔、打着波浪的弯顺着他的脸庞垂去，我不禁想问问祁煜，海浮过发稍和风过脸庞的觉一样吗？

我摇摇：“不疼，我还的。”

“祁煜自己的选择，我从来没有涉过他，你把责任推给我，实在很令人作呕。”我直视着兜帽老的睛，“抛弃？祁煜什么时候抛弃你们了？他不是把永恒的生命给你们了吗，海神只是一个傀儡，找个听话的不是更好？”

兜帽老的动作停住了，我却没有放手：“你们恨恶人类，却又惧怕死亡，拿人类的死亡去证明你们所谓的信仰、换取什么火，你们真是落后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