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对峙(2/5)

他睡得并不安稳。

恍惚间场景又回到今晚，徐戎掐住自己的脖之后终是没有放手，直到陆倾的脉搏停止了动。于是陆倾变成以上帝视角俯瞰着这一切，他看到徐戎一都没有看歪倒在一旁的自己，，维持秩序，简单的折就由自己批复，重要的留给皇上定夺。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皇上病愈上朝。

接着陆倾了一气，徐戎锐的察觉到陆倾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上，他心中没来由的突然飘过一个念，还未来得及究，就听到了陆倾的声音，“大将军徐戎带兵多年，骁勇善战，为我朝可用之才。今西北战事张，命大将军徐戎带兵前往西北援助谢朝柳。时不我待，后日即刻启程。”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徐戎上前拽住陆倾衣领的时候，脆利落地打断：“闭嘴。”

待陆倾安置好一切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经过今晚这一番折腾，他已经是疲惫到了极。可是等到这会儿终于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横竖又睡不着了，一闭上睛就是徐戎那望向自己的充满恨意的双，陆倾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了，几乎要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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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是那日后园里梅树，自己和徐戎比剑。徐戎十分准的一把剑了自己的心脏里，陆倾低看向自己不断血的，竟是不觉得痛，抬去看徐戎。徐戎的神仍是的恨意，直到看到徐戎的神之后，陆倾的心脏才一像是突然爆炸一样疼起来。

陆倾了山，沉声，“中吃喝用度节省为之前的六成，剩的统统拿去赈济灾民。同时令东边去年丰收的几个州也运粮到西边。派太医院曾治疗过时疫的几个太医到西边去，同时若能研究治时疫的方的，重重有赏。”

徐戎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还记

文官在左，武官在右，徐戎站在队伍右侧的前列。刚才行礼的时候抬看了一陆倾，才发现几天不见，陆倾整个人都清减了许多。已经四月，众人都换上了轻便的夏季官服，可是陆倾仍是穿着加了薄棉的龙袍，看起来竟然有一他被这龙袍压住的觉。

兵尚书也上前一步，“皇上，西北匈屡次犯，守边的谢将军中箭受伤，将士们也士气大挫，战事实在是迫在眉睫！”

屋漏偏逢连夜雨，刚才撞上桌的后腰此刻又疼起来，痛意并不凶猛，但却绵细密，连带着小腹丝丝拉拉地痛起来。陆倾辗转反侧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陆倾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后的桌，引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酸痛。但他没空去后腰上得疼痛，陆倾如墨的一双眸几乎与这黑暗为一，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徐戎，开问，“你就这么恨朕吗？”

尚书跪，“皇上英明。”

谢朝柳受伤了？徐戎在心里啧了一声，心：不中用的家伙。

兄？还是补偿徐家被你毁于一旦的世代忠良？”

净鞭三响，文武两班齐。天驾坐，刘公公喝：“有事班启奏，无事卷帘退朝。”于是官员开始照顺序上奏。

徐戎的中的恨意像是要迸发火光，他上前拽住陆倾衣领，“我只剩徐焕了！我除了她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天女那么多，你大可选一个相貌品行更的皇后，为什么非要这么对徐焕！”

徐戎的手掐上陆倾的脖，这时候的徐戎不再是前几日避其锋芒温顺俯首得臣，而是战场上那个冷酷无的将军，他冷笑一声，“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当年我绝对不会在战场上救起你。”

这谢将军名为谢朝柳，是徐戎自小就认识的玩伴。本来是在东边驻守，现在被调到了西北边线去。

徐戎的手能受到陆倾不断动的脉搏，他缓缓收，听着陆倾变得急促的呼，一瞬间，他是真的有杀掉陆倾的念。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心救了陆倾，现在自己还是在边疆带兵，那些死去的弟兄也都还好好的活着。

徐戎最后还是放了手。他一也没看歪在一旁捂着脖咳嗽个不停的陆倾，径直走了慈宁。

早朝的最后，依然是战事和时疫的折成了重戏。礼尚书李文远，“皇上，这西边的时疫是越来越严重，前两日已有民聚集发起暴动。形势不容乐观！”

殿外，夜如，月如钩。

陆倾这才反应过来，徐戎误以为今日的一切是为了迫他同意让徐焕成为皇后。自己当时确实也说过要让徐焕当皇后的话来激怒徐戎。他扶额，觉得更痛了，开：“你听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