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5/5)

」对方故意重复了一遍。「就像我讯息中提到的，在整个时空连续的因果结构中，你和凯尔瑞斯是最大的关键。」「所以这只是个钓我上鉤的幌？」康纳已经快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许多人在这路途中丧了命，还有人因而和挚相遇，却又被迫亲手斩断这段因缘！这全都是因为你！为了这莫名其妙的理由！」「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或许可以拯救数十亿人。」面对这怒火，拉贾德依旧看不有任何动摇。「虽说和这个时空无关，但却可以中断连续无限的循环。」「你到底在鬼扯些什么？」「不说这个，我们有客人了。」博士将椅转回去面向控制平台，屏幕上冒了一些康纳看不懂的图形。「放心，我们有替他们准备了小礼，不会这么快就来打扰我们。」「你是在说什么鬼？」「800型终结者，一直跟着你们的那两个，或者说…最后剩的那两个。」拉贾德将两手的指相併。「他们已经追到第一层了，直线距我们只有不到一百公尺的距离。」「你说的小礼又是指什么？」「噢，这个嘛，就只是让它们拜见一些『前辈』罢了。」在最上层的仓库区，终结者面对了堪称劲的抵抗。t-7t，严格来说，是许多t-7t，正在对着它们疯狂扫。原本于关机状态的它们似乎被人重新啟动了，此时正一个个穿破防尘罩，整齐划一地离开堆放。同为天网的杀人机，彼此又是同为终结者的前辈与晚辈，却不得不兵戎相向。这看在人类中或许相当讽刺，但这些冷血的机本不会思考这么多，对它们而言，敌人就是敌人，没有所谓过去的羈绊。t-7t持续动着那彷彿蜘蛛般的四条肢往前推，双手的枪也始终没停过，将档在敌我之间的透明隔间板打得满目疮痍。就像当年全盛期于荒废城镇中扫人类一样，它们只要扫描到目标，就绝对不会停来。从向看，可以见到至少有二三十台这样的『蜘蛛』正不断缓步前行，朝着那两名终结者的位置集中而去。为天网最新锐的终结者，两台t-800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如般涌来的钢铁蜘蛛，它们依旧能仔细分析利害以及敌方弱，并给予致命的打击。等离枪刺的眩光没有停过，弹皆准地打在t-7-t的视觉屏幕位置，这个创伤足以令这些老式的非人型终结者停机好一段时间，也给予了t-800撤底摧毁它们的空挡。无视自的重，终结者领队轻巧地在地面行，一就绕到了两台蜘蛛的后，瞄准它们揹在背上的电池就是一阵扫。四足怪爆了青蓝的放火，随即像脱线了的娃娃般摊在那边，一动也不动了。领队转了个，在被大量的砲火打中前再次一个掩蔽。解决了两台，还剩二十五台左右。「终结者来了！」老鼠停脚步，抬起来。「就在上。」「你说什么？」走在前的凯尔轻轻拉了一狗鍊，也和中校一起停脚步。「我什么都没听见啊？」「他们正在和t-7t战，我们还有时间。」「什么意思？」凯尔对这话到莫名其妙。「我刚刚在控制台接上线的时候有将它们重新设定过，只要后方有追兵，就会自动啟动并採取攻势。」老鼠解释。「你又骇终结者了？」凯尔皱起眉。「啟动了的『蜘蛛』有多少？」「二十八台，」对方回答。「因为这型的程式设计很简单，我可以轻松将之改写。」「你真是令人惊呼连连。」凯尔摇。「那我们是不是该中断任务，赶快找路去？我不认为t-7t有办法挡800型多久，偏偏现在又连系不上其他人…」「那倒不是最需要考虑的事。」「啥？」正在轻抚狗儿的凯尔再一次被对方无厘的发言得莫名其妙。「我们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老鼠说完这句话就逕自往前走去，直接经过凯尔和中校，一个闪神就消失在转角。「喂！等一！」凯尔连忙追了上去，他发现对方刚刚的神有些异样。「你这样太危险了，前面搞不好有敌人…」跟着转过墙角后，他突然停了来，动作又急又快，就这样生生煞了车。原因不为别的，就因为前的景象，或说前的「人」。虽然岁月的推造成了许多改变，壮了，也成熟了，但那基本的廓始终如一，是凯尔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面容。哑然好几秒后，从乾涩至极的咙，他这才挤了那熟悉且陌生的名字：「德瑞克！」「既然终结者来了，那我也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康纳走上前去。「你必须跟我走，上！」他伸手，试图拉起对方的手臂，却发现人家本动都不动。他不死心又试了试，结果还是一样，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事实，整个人慌忙向后了一大步。「终于注意到了？」拉贾德缓慢地起。「我还以为你会更早发现，毕竟是大名鼎鼎的约翰康纳，实在不应该犯如此可笑的失误。」见到对方朝着自己走来，康纳慢慢退后，蓄势待发的等离枪也握在手中。「你是个theta！」他几乎是用吼的。「这打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是，也不是。」拉贾德自顾自地挥了挥手。「我并没有说谎，我是要见你而发那则讯息。那讯息中所透的事也是真的，如刚刚所提，我们家族的人都各有各专的研究领域，而我…就是『时光旅行』。」「那又如何？这一切都是天网的谋！天网打算利用时间科技去谋杀我的母亲！」康纳咬牙大喊。「那件事曾在这个时空发生过，但不尽然也会发生在一个时空。」拉贾德看似话中有话。「可以请你把枪放来吗？我不会伤害你，我保证！」「我不相信『终结者』的保证！」康纳依旧将枪对准前的t-h。「你们连人都称不上，只是冷血的机！」「哦？是这样吗？那可仕莱特又怎么说？你也是将他视为冷血的机？」「可仕有着人类的灵魂，也有着一颗炙的心！别把他和你们混为一谈！」「不觉得你的话很矛盾吗？算了。」拉贾德摇摇，朝着另一个方向缓步走去。「可仕是我们的原型机，构造上确实有着些许差异，但本质上是一样的。既然你将可仕视为人类，又为何要双重标准呢？」康纳对于这个问题并没有回答，他依旧盯着对方的动向，持续移动枪。「丽莎昆恩也是，土拨鼠的那些人也一样，你为何不将他们视为人类呢？」拉贾德回过来。「毕竟他们尽了地主之宜好好地招待了你们，也全力对付了那些试图猎捕你的终结者。有这些行为，你难还要称他们为冷血机？」「等一，先回答我，」康纳瞇起睛。「你怎么会知这些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们的？」「噢，一开始。」「从我们天网领地那时？」「不，我是说『一开始』。」拉贾德盯着他，双透邃的光芒。「打从你开始这趟旅程前，我就已经全面掌握了你们的动态。」「什么？」康纳难以置信。「你是怎么办到的？」「约翰康纳，昔日曾经被终结者救过，是来自未来，被反抗军所改造的终结者。」对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自顾自讲起了这段话。「为了让这个事实成真，约翰康纳会竭尽一辈去寻找实现时光旅行的办法，同时也不忘寻找有能力改写终结者程式之人。」说到这里，他又转走了回去，畅地坐回位上。「土沙堡战役，有个人在不该现的地方，而那个人获得了你的信任，因此可以在不受检查的况加反抗军。」「你是指…」彷彿全被浇了一大盆冰，约翰懂了，完全明白了。这个圈打从一开始就设了，一圈着一圈，完全为自己量订。亚歷山大史东将平民丢在那边等死，目的是为了减轻负担，因此被选上的全都是病人或老弱妇孺。然而，其中却有着一个相当格格不的存在。「看来你想通了，」拉贾德满意的表，轻轻。「没有错，那名你们中的天才少年，你认为有朝一日将成为改写终结者程式的人才…」在约翰中，对方的嘴似乎是呈现慢动作，一个字一个字吐了这句话：「老鼠，他是我们的人，是个theta。」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