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shi髓知味(带卡/初夜)(2/8)

卡卡西有些糊地说:“你说的这个,我上次就考虑过了……还是算了吧,你又不能通过后面享受到。”

他认为自己可聪明可机智可懂变通了,但卡卡西没有他所期待的惊喜或是拜服,只是安静地垂着睛盯着他瞧。

卡卡西正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往他里面,听到这句话,有些无奈,但还是停了来,关切询问:“会痛?”

卡卡西把半张脸挡住了,睛又没什么绪波动,带土看不来他在想什么,便去扒拉他捂着嘴的手:“怎么了卡卡西?你为什么不说话?”

带土用‘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的得意语气提议:“换你来!你在上面!”

这样不上不地僵持去毫无意义,本来是件都能享受到的事,何必闹得双方都不好受?

哦,真不错。卡卡西想。这就从非人的玩意化成了野兽的玩意,真不愧是宇智波带土先生能说来的话。

不过他认为,他忘了这个细节,并不是他的问题——卡卡西那时候在他欸,那要命的灵活又柔韧的在他的前端打转,舐过沟壑和系带,时不时顺着侧边的血一路到底……还有柔的嘴腔,以及颤动着收将他裹住的咽……他一度担心自己的脑浆会不会跟着被去,哪还有空去后面那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

“没事啦,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是故意的么。”卡卡西赶忙安着那颗刺刺的脑袋,再抬起给个温柔的亲亲,“就是,我可能得再缓上一段时间……”

他万万没想到,卡卡西会说:“我试过了啊。”

带土讨厌听到卡卡西说“你不到”或者“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一类的话,当即反驳:“又没试过,你怎么知我不能通过后面享受到!”

他猛一弹动,撞到了卡卡西的,卡卡西猝不及防,不慎把咬到了,捂住嘴望向他,无声地问:“?”

毕竟么,他也是男人,而带土是他喜的人——有哪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喜的人的时候,没有肖想过要侵犯对方、占有对方、让对方在自己失控的模样?

“呃呃……”带土说。

卡卡西腹诽着,嘴上则说:“可是你很不舒服。”

带土仍持自己的观:“鬼知……鬼知你是不是用什么幻术欺骗了我的视觉!用着完全就不是看上去的样!”

往外退,带土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卡卡西摸索着确认了一自己的状态,才应:“没有哦,我只了……唔,大概三分之一。”

卡卡西真是服了这个傻乎乎的家伙了,也不知那颗脑袋里平时究竟都装了些啥,任务遇上战斗的时候不是灵泛得很吗……

卡卡西略挫败和惋惜,但还是说:“算了吧,别勉。”

“我要坏掉了……我可能已经被你撑坏了……”他大着气,好像真的很难受。

不过保险起见,卡卡西额外多提了一句:“我事先告诉你了,你的构造跟我不一样,我没有找到你的,你大概率从后面得不到快,不是我的技术问题。”

卡卡西扶在带土腰上的手稍微挪动了一,拇指用力,压在腰窝把人往揿,然后借着姿势和角度的变化看了看容纳着自己的位,得结论:“你没事。只是我在你里面,你又太张了,所以觉比较夸张。”

他脱力地将额抵在带土,提醒:“婚前的初夜,我把能摸到的位置都找了一遍,而你完全没有反应。你当时还问我,为什么要用手指……”

“呃……”带土说。

卡卡西太了解带土了,他知带土会这么拼命调不张,反而正是张的表现。

他说着说着,神经中枢消化掉了卡卡西说的话的容,话锋也跟着一转:“什么——?什么叫‘觉比较夸张’?我自己的受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况且、况且我才不张,一都不张,这有什么好张的!”

“你,你先不要我怎么样,你有时候也该,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带土低声嘟囔,“你都可以,我没理不行……”

卡卡西把搁在带土肩上,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又有些心有余悸,“但你是压着我到半夜,到最后我都来了……第二天我使不上劲,走路都有困难,领证还是你扶着我去的。”

带土便大惊失地惨叫声:“三分之——这竟然才三分之一吗?!”

可这也不能怪带土。

“痛倒是不痛……”带土迟疑着说,“但是很胀,也很……你是不是到我的胃了……?”

——事实证明,刚开荤加力好加理论知识约等于零的男,是个灾难级别的可怕存在。

“不,不能算了,不许去。”带土底气不足又凶地说,“都到这了,你还算了,那我不是白受折磨了吗!”

他尽力调整着语气,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怨天尤人的可怜家伙

但他最终也没有说

上人和被上是两码事,对于男人而言,雌伏于他人对心理是大的挑战。另外带土本就是第一次,还不备传说中的万能的前列,没法从后面得到应有的快,生理的压力也很大……

带土沉思了好一阵,在卡卡西撩开他的衣服开始摸他的腹肌的时候,突然说:“那就这样!”

带土惊了:“……啊?!什么时候??”

带土又有意见了:“你不要那么用力我的腰,再怎么掰,我的柔韧度也比不上你……”

他低声歉:“对不起……”

带土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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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应该是正常平来着。最多比一般人要,你又不是没看过。”

“还有当晚完,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掉,我第二天晚上就生病了,发烧、腹泻,去医院挂了三天才痊愈。中途还被医生当反面案例宣传给其他去婚检的新婚人士,告诉他们正确使用节育工的重要……”

“……”卡卡西说,“所以在你的观念里,现在是在比谁更能吃苦?”

“不过就是——就是——你用你那野兽的玩意在我罢了!”

十分钟后,带土把脸埋在被里,咬着牙说:“……你技术好差劲。”

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被羞辱小兄弟了,对此他逐渐习以为常,心毫无波澜,还有空苦中作乐地想:这或许是带土式的夸奖?

“而且你也知,你很,哪怕扩张到位了没受伤,也还是会疼,久了还会起来,坐都没法坐。”

——不,人的前列又不会跑,也不会凭空来,不可能存在上次找不到隔两个月就能找到的况……卡卡西很想这么吐槽。

——不想白受折磨所以要受更多折磨吗?

他在走投无路的慌极其喜攻击,嘴里急急地骂:“你那玩意……真的是人能来的吗!你那个尺寸……那个度……那个形状和度……不哪一都超不正常的好吧!”

而且的表现可不会说谎——带土浑都是僵的,从脊背到腰再到大,每块肌寸寸绷,由到外都写满了对异侵的排斥和不适。

带土嘴地说:“再试试嘛!上回不行,说不定这回就行了呢?”

卡卡西尝试地将手伸到前方,握住小带土抚,可他一连动了几十,掌心里的件依然半地耷拉着脑袋,容纳着他的地方也还是抗拒地缩着,勒得他都有些疼了。

“呃呃呃……”带土说。

带土第二天就匆匆任务去了,后面的事他都不知,如今得知,既愧疚又心疼,觉得满脑只有再来一次的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总之都怪卡卡西!

“知了,知了。”带土不以为意,随敷衍,“我不会说你技术差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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