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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巷里有个老爷爷靠扎灯笼卖钱,他教我的,我帮他扎,卖了钱他就给我两个铜板。”

“你想嘛……”

谢必安瞧他地有模有样,于是伸了脖去看,边看边说:“你们扬州人都会绣衣裳吗?我看家里的绣娘都是扬州来的。”

“不会你学啊。哎呀,不会让你白的。”谢必安转过,跪坐在榻上,伸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给你一两银,你不是想你娘了吗,等开了,你可以把你攒的钱都给你娘寄过去,怎么样?”

范无咎睛都亮了,抻着脖问:“真的?你不骗我?”

“行了,银你也拿到了,快去,重死了。”

“一两银可以找很好的绣娘了,为什么要我?”

“谢必安——有本事你别跑——”

“让你再骗我!”

范无咎抿着嘴没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哦豁,完

“我!”

范无咎也不抬的回:“不知衣服是我娘教我的。”

这倒真是好事,只是这样好的事落在范无咎上,他一时又畏缩起来。

谢必安拖了尾音,范无咎一丝不妙的气息。只见谢必安将碎银向上抛了抛,握在手里给他看银亮闪闪的光泽,忽然榻朝屋外飞奔而去,边跑边喊:“要银你来追我啊——追到了就给你——”

谢必安在地上扭成一团,范无咎不住他,被他抓住机会扯着领翻了过来。范无咎不服要将他翻回去,两人在雪地里了好几圈,直到撞上院里的树才停。爬起来一看,谢老爷不知院门看了他们好久。

“哦,银啊——”

“还行,本少爷接受了。”谢必安唤来人叫他们把东西都收走,范无咎睁着黑黢黢的警惕地看向谢必安的袖,说:“衣服好了,银什么时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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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也跑累了,躺在地上气,范无咎坐在他上重的很,他抬脚想把人踹去但没踹动。

谢必安顿不妙,翻想跑,范无咎冰凉的爪已经从衣服面伸了去在他上一通摸,谢必安怕得很,握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继续挠。但是范无咎不消停,他一动谢必安就笑,一笑就了力,抓不住他的手,于是范无咎挠得愈发起劲。

“谢必安!你骗人!”于是鞋也顾不穿,光着脚就往屋外跑,可把人给急坏了,一群人拎着鞋在后面追。

他们娘俩攒的最多的时候也不过十两,如今个衣裳能有一两银,天底哪来还有比这更好的事!

“我没本事那你来追啊——哎呀——”

“犯得着骗你吗?我谢家还不缺钱。”

“啊?”范无咎把脖缩起来,手也伸里:“我不会衣裳,你让别人给你。”

“嗯。”

“哎呦——哈哈哈——范二你住手——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次不骗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二你来追啊!追到了我就给你!”

撑着笑盈盈的看向他,说:“你不想读书,我给你找别的事。上次打架你把我衣裳扯坏了,现在给我回来怎样?”

幼时家里那样穷,范无咎的衣裳都是娘亲的旧衣服改的,那时候经常有个薛家的给母俩送些衣裳吃,但是娘俩舍不得吃穿,大分卖了换银,只有极少几件留给范无咎,那也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舍得拿来穿。娘亲要在船上陪客,范无咎七岁时就会自己衣裳,剪一块破布打个补丁上去,后来娘亲的衣裳也是他的。娘亲夸他手艺好,可夸着夸着又抱着他哭起来,他以为娘亲心不好,后来来了谢家才知都是女的事,男事丢脸。但范无咎不在乎,他和娘亲相依为命,为娘亲什么都是应该的。

“谢必安——”

范无咎看他一,见他不像是在嘲笑自己才又低,说:“扎灯笼,编蚂蚱,编兔,就是用草编的那。有时候还会给我娘亲饭。”

“你扯坏的衣裳当然是你啊。只是我若着你,爹爹又要说我欺负你了。”谢必安从袖里摸一颗碎银,往空中一抛,又接在手里,笑嘻嘻的问:“你?不这一两银我就赏给人了。”

“范二你太慢了——”

范无咎不搭话了,谢必安也没再问,继续看他的棋谱,偶尔好奇撇两旁边的人看他到哪了。范无咎手脚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完工了,谢必安接过来一看,针脚细密整齐,虽然没有家里的绣娘的好但乍一看还不错。

“那除了衣裳你还会什么?”

“哈哈———我不骗你了真的你快放开哈哈哈哈哈——”

于是人把那件豁的衣裳找来,又了针线。那破大的能钻去一个人的脑袋,开裂的走线都散了,料也扯得歪七扭八的,就算是好了照谢必安的少爷脾气估计也不会再穿,范无咎倒放心来,既然不穿了那他的丑一也没关系。

谢必安的靴不防,冷不丁踩了个光地,双脚一错整个人仰面朝天在雪地里摔了个结结实实。范无咎疾手快的扑上去,把他摁在地上,手指扒开他握的五指,抠那亮晶晶的东西揣了袖里。

“那你会的还多。”

谢必安跑得快,站在雪地里,隔着三四丈冲他笑,还故意朝他晃悠手里的钱。

范无咎也不跟他啰嗦,挽着袖就往雪地里冲。院里每日都有人扫雪,但架不住这天气的比扫的多,雪地松,谢必安的鹿跑得嘎吱嘎吱响,一边跑一边笑,范无咎在后面追地气吁吁,他只穿了一双棉袜,踩在雪上冰冷难耐,于是只能不住脚的往前跑。

一两银

“你还会扎灯笼?”

“是你先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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