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是他托我寻的(2/2)

“金草。”

方问心踏昏暗的房间,明亮的天光晃得他前发白:“怎么以前没听你们提起?”

听到这个名字,方问心双瞪大:“金草?”

打不过天第一多正常。

“要面的嘛,”秦放的声音似远似近,“我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被一个比我小的后辈打了,怎么说得?谁知他后来能成天第一?”

方问心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心法后注的补里,最为有用的一味,便是这金草,为天之最,对一般人来说是毒药,对他却是大补,可惜遍寻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

与周元相的一幕幕划过脑海,那些醉饮江上、把酒言的日仿佛昨日,就连被对方痛打得过往也变得那么难得有趣,秦放这莽汉不自觉红了眶。

“今日要雨,我们早去早回吧。”

同时,更多疑问袭上心

秦放以为他不知,讲解:“补的药,一般人吃一就得鼻血,再多吃些就会大变,暴怒发狂,不知疲倦,若是吃得再多,可能会当场暴毙。”

为了他?

他说了什么?

除了药补,还有一法可令平衡,那便是借合之举,取男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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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草是什么,他修习的功心法聚,前期还好,到了中期就开始力不从心了,须得借助外,平衡,不然轻则力不反退,重则走火

秦放从怀里掏一个条木匣,转对方问心:“你阿兄托我寻的,你看看要不要埋在附近,给他当个陪葬品。”

“安心去吧,你的仇我替你报,”余光扫过在一边上香的方问心,想起友人对他的护,补了一句:“你义弟便是我义弟,今后我定会替你照顾他。”

“这是?”方问心一

“特意带了你最喜的烧刀。”

方问心盯着那株草药神。

秦放打开木匣,一株通金红的草药。

方问心想起那日在周元后,一剑刺他死景。

方问心抬,天空一片沉,怪有些憋闷,原来是要雨了。

两人来到周元坟前,坟竖起的白幡微微飘动,似在迎他们。

“说是补气的,我倒觉着更像毒药。”他唏嘘,“寻见这草的时候,一村汉几乎都七窍血而亡,最后发现罪魁祸首是村里一年轻寡妇。”

火辣辣的酒肚,漫上一阵苦涩。

坟包周围零落着纸钱和爆竹的碎片,显闹后的寂寥。

方问心听到这句话,眉一皱。

“……此颇为罕见,也不知周元要来甚?”

方问心笃定。

周元托他寻什么?自己怎么不知

秦放在碑前站定,沉默地掏一壶酒倒在碑上,神惆怅,对友人的死,终于有了实

又痛恨教,定是他们使了什么招,才叫天资纵横的友人死得如此潦草,死在施展抱负前。

周元是何时知晓他需要气的?又知不知晓自己在借他练功?是否知晓自己份?

说着自己喝了一,好似回到过去一个酒两人抢着喝的时候。

周元是给他寻的。

他不由痛恨起自己来,为何之前不助他?为何来晚了一日,连最后的遗容都没机会看一

周元转过来时,脸上是什么表

“你也莫怪我来晚了,你之前托我寻的东西,我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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