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所以我要去(2/2)

：【恭喜发财】

我：接你吉言！这笔钱就请同学们吃东西啦，会转告她们是学请的！【玫瑰】

考前班里集大规模携带手机，我晚上窝在对面床铺里用她的手机给莫弈发消息。

：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看到了会第一时间回复。

我的生命中势必有无数场雨落。

：好事来临的远比你想象中要多。

日记本几乎一学期一换，页还夹着不少文学创作和给莫弈的信，只不过没人知。

比一年一度考到来更早的是梅雨季、夏、百日誓师并成人礼和生日。

莫弈被推成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他说——青霄有路终须到，金榜无名誓不归。

我：啊？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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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里前半页的空调正对着我的位置直，监考老师不知从哪来的杆，把风的扇叶调。分明是夏天，衣服上分蒸发带走的度和布料贴着肤的让我到如初或秋一样冷。

百日誓师的那天。我站在同样的场上，终于懂得了一年前的笑是如何响彻整个学校的。

我：对的那个时候是坐你旁边来着……

：嗯？偷偷带手机学校了吗。

打铃卷的那刻我才意识到，哦，原来中真的结束了。

最后发了一句。

「山见！」

拿莫弈钱买的糖人人有份，我的那颗糖纸变成了甜腻腻的千纸鹤，在那个罐彻底被封存之前屹立在最端。

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生日贺文发在社平台上，从培优班写到首考，从冬日写到夏。写冬天草木凋零之际，我已幻想过学校草木的葳蕤，她的繁盛。甚至我可以说我所见的一切:海棠在我印象中是第一个登场；然后紫藤迅速开又迅速消匿形；在堂前有一株；石楠树今年期到来比修剪的日期早了一；路两旁的应是野栀，香得如此郁。

雨得很大。连着四天。

那是当初的我能想到缓解压力的最好方法。

这次苦夏远比以往每一次都来得更重，一整天一整天几乎吃不什么东西，正式考试前几晚就封了教室搬到行政楼去自修，校园广播换上了熟悉的英语听力试听。

但我想让他知。

这换我“正在输中……”了。删删打打，我发不去任何可以用来回复的语句。

从那以后每天有事没事来两颗藿香正气。求心安。

「要看一整日的烟。」

再三考虑，最后端盒了学校的糖，甜腻的气味久久包裹住我，包裹住整个教室。

我：【ok】【玫瑰】

我一个人走教室，外面的雨早停了，雨伞还滴滴答答淌着，楼的瞬间与过往无数个片刻重合。

等到我上大学的第一年，考的那天依旧雨，就像考前一晚，就像最后那场。

考结束的毕业聚餐后他去新疆支教了一年。语文组组暂时变成了另一个老师。

我：【恭喜发财】学也要期末考了吧，也祝学一切顺利。

山再见了。

等收到莫弈开红包的消息提示后，我才开他发的红包。

一切都未曾到来却又知祂即将到来。

主科里语文最拿的手，却也最在语文课上手工，抬看老师的简易版ppt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个月里折了一整罐。

末了添上一句，而我想拗一枝幼的白，在沉天里泛着光，像你，也赠你，赠我的十七岁。

我在办公室里哭得昏天暗地，无他，地理老师刮痧手太狠而我又中暑太。

考最后的那天，我留到了最晚一场，考的是地理。考完早的早回家，留着我们几个班学地理的还要奔赴最后的战场。

烟是教务主任兼数学组组说的，要是今年比去年考得更好、kpi更，就放他一整日的烟，给环保局的钱，学校会。

考最没实的是考生，就如最张的时刻是二为了考收拾教室那天，我站在班级门，隔着一整间教室望向三。

我：快要考了。

祝君，青霄有路。

05

我偷偷写了两条。

没人知我是在写他。

我：不早了，学也去睡吧。

三那年掀起了一阵制作植标签的，新发来的语文读本用来夹标签正正好。

考数学前一晚，我第一次去问数学老师问题，温温柔柔的数学老师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去找她问问题，并谢了我在语文课上用便利贴折的。

「八张机。青轻玉柳如丝。汉江濯尽波媚。香遗麝，旁嗅醉。归去意迟迟。」

：讨个彩。忘了给你准备生日礼，现在补上，不知还来得及吗？

rrychristas的贺卡写了二十来份。不同的便利签是中的必备。

写我的十八岁，最好是谢后结的果实，是崇拜后的产。最好是落日时轰轰烈烈的晚霞，这样，晚霞过后还能看星星。如果没有，一棵石板路旁的苜蓿也好，永远顽，永远铭记。

语文老师在一边说着，她倒是经常在晚自习来我办公室，一群人一待待一节课，对着空调就是猛，也不知是来蹭空调还是嘛的。

我：这么多？

雨伞本就挡不住这样大的雨势，我们躲了考场的大遮棚等着开警戒线。泥土味一冲刷上来，充斥着整个鼻腔，小及以的脚连着鞋袜了个彻底。

错人。

莫弈说，祝你生日快乐。

我：对的，用一，等上要还给人家的。

考前的黑板报写着每个人的祝愿。

我给莫弈写了一沓手写信，在行政楼的自修室里写了最后一封，拍照留的记录现在还留在手机相册收藏夹里。

他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