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相见互诉衷chang(傻了?的受絮絮叨叨抱怨着要攻C)(6/8)

今天起得晚,怕耽误了伺候客人就偷了懒……爷饶了我这遭吧!”

沈空晚回了他简简单单一个字:“脏。”

“脏。”

毫不留一个字却让神瞬间亮起,又看到一丝希望,急急表态:“……现在就净!”

他忙忙向四周望去,想找盏残茶什么的,不想一桌空空除了只酒壶什么也没有,不由心中有忐忑,这是胭脂街坊最贵的酒家,再便宜的酒都卖了他也卖不起,何况这位客人显然不是缺钱的主,单间都包了,酒绝对便宜不了。

他忐忐忑忑望向沈空晚,喃喃不敢开,却不想这个一直面冷如冰的客人竟然突然笑了,对他贴地

“这壶赏你了。”

“谢……谢爷赏!”

这可是真正惊喜了,瞬间亮了起来,顿时对这单生意多了许多信心,满怀喜急急端起酒壶,都顾不上,直接找了个最漂亮的角度跪在地上,方便沈空晚玩赏,雪翘起,一把纤腰柔若无骨几乎贴到了地,整个后背弯成一蛇样白浪,就这么将白玉壶嘴直直里顺势倾

一声惨叫瞬间破了嗓

很快被死死压住,但仍忍不住声声闷哼阵阵颤抖,再浪样,连酒壶也不住拿不稳,哐当一声落残酒撒了满地,顿时溢一室酒香熏人醉。

光是闻着就只觉咙鼻息一路刺辣辣的火烧劲,那不知浅一气倒半壶,那里滋味可想而知,只将一只白玉似的雪抖得淋了雨的鸟一样,从几乎收不住一路沾染开,大半个都被烧得绯红。

“不许浪费。”

沈空晚冷冷敕令,一声泣,也只能颤巍巍忍着烧断肚的火辣剧痛,将通红充血的勉力咬起,将要人命的烈酒满满里任它们烧。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小二小心翼翼敲了门,得了许可推门来看了什么意外可要伺候,结果一就看到地上这凌不堪景象,顿时皱了眉:

“这等贱怎么沾污贵客睛!是小的不查让他闯了来,还请客人切勿责怪,我现在就赶他去,换个好的来!”

他说着就要卷袖把这大胆去,不想沈空晚竟抬了抬手止住他。

“再来两壶猴儿醉。”他如此说

小二噎了一,特地观察了沈空晚神发现他竟然是认真的,再看一地上还在捂着肚哎呦的贱哪里不懂,中一阵气闷,也只能乖乖答应了一声去取酒,心中难免慨不已,这个贱真是了好运,三文钱一次都没人的贱,竟然有福气尝整个大澜最烈最好的酒,还是整整三壶,真是的福气都用尽了。

不一时,酒来了。

咬着牙颤抖着要接,却被沈空晚一个神止住,他面无表冲店小二:“你来。”

急急阻止:“可以自己……”

“安静。”

沈空晚一弹指,一个小金馃落在了不知所措的小二怀里,他登时睛一亮,喜不已谢了赏,劲十足卷了袖冲沈空晚显摆在胭脂街坊最好酒家小二的专业,虽然不是青楼,但毕竟是左邻右舍的都是生意,他们这酒楼也免不了业务全面些,当然知客人特地挑他活是想看啥。

“客人您看好!”

小二满脸笑颜如,冷不丁一在了仍然翘的上,本就摇摇坠的得直颤,登时一红印就浮在了原本酒上,一声啜泣声,犹自扣着不敢一滴。

“这一看就是玉树阁的,最是贱不过,都是专门调教了日后要拖去母狗千人压万人骑的,宽些的一辈伺候虎豹的也有,也就耐玩一条还算拿得手。”

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手腕飞转,巾舞成白练重重得左一片艳红,反手又是狠狠几,让两侧凑成一对饱满红桃,在空中颤巍巍地左摇右晃却无可逃,这还不完,巾一旋,对准了又是狠狠几粝绒从本就被酒气熏得刺痛的一路过,登时就又胀了一圈。

疼得连声呜咽,一把纤腰抖得都要不住,仍然乖顺地伏在地上,咬着嫣红不敢漏一滴。

小二一脸专业地指着那让沈空晚鉴赏:

“客官,看这还算,应该是还没卖过几次。但玉树阁来的都是被那些嬷嬷反复调教烂了也调教不等货,被七八糟的东西不知开过多少次,看着净其实早被玩烂了,客人你有兴致随便拿什么他都行,只要着东西这些贱货都能。”

没有……”委委屈屈地辩解,“只是……”

他的辩解被店小二一得消了音,只能连忙认错,承认自己就是被玩烂了的货,一只要有东西着就心满意足,还求小二哥手松松赏了酒、彻彻底底洗净贱不敢再浪了,才好侍奉贵客。

小二也忙着伺候别房贵客,痛痛快快应了他,二话不说将细壶嘴直直缩的中一到底。他动手当然不可能和自己一样还讲个轻重缓急,直接满壶直直去,全不理会疼得连声求饶。

一壶倒空了,连个息机会都不给浑一层薄汗的留,直接连第二壶也了个一滴不剩,完事了还像模像样拿那条巾在他上重重磨了又,刮得哀声连连、那圈红跟熟透了的果一样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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