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既然是这样,那为何这鱼你全带回来了?”儿听他说到这里,不由得问,“总不能是两都选了吧?”

一旁人从桌上端起一菜过来,放在正中央。

“小的愚笨,既没读过书也不明事理,不知可否斗胆请诸位贵人替小的参谋参谋?”难怪那狐狸的小倌儿扫视众人,原来在这里等着分辨其中哪些是清,哪些是白?

“这……倒确实有一段小传过这位贵人与其夫人貌合神离,可人又说世家大族往往如此,是不由己,自然也就……利益为上。”儿说着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了。

若是利益为上,就算貌合神离,这样大的场面也该让人来维持一个基本的面,何况若只是利益费这样大一番功夫。去给那位秦小公办事儿,确实有些得不偿失了。

“檀?”

“这……”

当时儿恰好从旁经过,听到那被谢绝了的大人大约是吃醉了酒,无遮拦,暗地里唾骂。

那贵人后有人给他搬了把实木大椅过来,他悠哉悠哉坐在兽毡上,旁的小倌儿们就万分懂事的贴上前来,跪在地上替他轻轻

虽没指名姓,可也就只有场了。

“所以说足不,可这二位不对付,实在是人人皆知的事,从前……被教训的时候就听过。”

儿足不也能知谁和谁不对付吗?”场反倒不急着说了,倒是有些好奇的问他。

“若是寻常姻亲,往往是妻得到重才会屋及乌,连带着对小舅也分外看重,可这样大的宴席却不见他夫人面,反倒是边伺候的两个男人都了面,可见这位夫人地位不重。只是若并不在乎妻,又为何要特地为了给小舅找回场办这样大一场宴席,要把里里外外的面都给人找回来呢?”

场低,对着怀里人问,一双睛里透思,“儿有听过这位夫人的什么消息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位秦小公看起来却也不太像这位贵人的味儿,你见过先前他看中的那个檀吗?”

“过来瞧瞧这赏赐吧!”那贵人接了一盏茶,漫不经心的开

“这菜名叫——清,白。厨想的新鲜玩意儿,不知你是想要清这面儿呢,还是想要白那面儿呢?”

这是要他站队?不,要他有什么用——

那菜倒是奇怪的很,分明是一条鱼,可却成了两边,一边上铺葱白,一边上放葱叶,中间一条独零零的鱼刺骨立在那儿,两边的鱼分开,有条界限似的。

“这位贵人莫非其实是看中了……秦小公?”儿忽然想到了一可能,刚说就立捂住了嘴,“不,不可能吧……”

bsp; 那贵人没理会他,给旁人使了个

贵人得意的笑了,面前这夫竟然还真能猜到他的心思,果然永远不能小瞧这些摸爬打的人,恐怕他还不知在场清是哪边,白是哪边,就敢帮着把这局送到别人上了,真是胆大呐。

那时候这位贵人来到南风楼里,可谓是上都要小心伺候,儿还从没见过这样尊贵的人,听到这位白大人能叫这位贵人也麻烦,就叫儿一记在心里。

场还没回他,他自己又嘀咕起来,“自然是不能的,这清白两边……想必清便是秦,既然是皇亲国戚,贵人总不好用国姓代指自己。——至于白,便是传闻中那位和秦家过不去的白大人?”

说他这样的作风迟早报到白大人那边儿,他们两个惯来不对付,到时候白大人若是参他一本,便就是这位贵人也要麻烦!

一个小倌儿眉心生着一红,一双丹凤,垂眸时竟略微有些观音像,这样特别的相,却低眉顺的跪着,而对面那个与他形相仿,容貌相似,只是眉间没有印记,又生着一双狐狸,歪靠在贵人上,像是假寐一般,可那双睛却淡淡的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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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的场合里既然能有那样的贵人,那便是必须要知他们的一些忌讳的。

儿倒是没亲经历过,是在二楼上有位从前才冠一绝的,叫,他当时就因被那位贵人看中,便再也不许旁的人去找他作乐。

“小的见识短浅,不知这是……”行走至陌生场,最怕的是行差踏错,哪怕再愚笨的询问,也好过莽撞的行事。

若是说这位贵人对这位秦小公有心思。这一切倒是还说的过去。

怎么可能两都选呢?如若那样的话,只怕场今日也不能活着回来了,不过这倒也不难猜,这场威在谁的场合里,自然众人选的就是谁。

清白,清白。

“没什么,只是在想那位贵人左右伺候的都是男人,这样大的宴席怎么不见他的夫人?”

“场哥,你怎么不说话?”儿说了这半天,抬一看,人还愣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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