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训练师(han虫化空恐虫请)(3/8)

,再了几百仍旧没有要的意思,总喜抓着他的,还用信息素把他熏得脑胀,他就如同困在蜘蛛网上的小虫,只能被动地接受来自捕猎者的蹂躏。

接着他受到伞撑开了他产卵的地方,在来到这里剿灭虫巢之前他就将肚里的卵全生来,以免影响自己的战斗,却没想到好不容易清空的地方会被雄虫的填满,本就不大的地方被得满满当当,周围的肌都在痉挛颤抖,努力接纳侵者。

好难受、好涨

斯卡拉姆齐难受地,伸手拽着雄虫披在后的金发,小声地恳求着:“轻轻、好像要要坏掉了”

虫母绵绵的求饶和撒对于这只金大蜘蛛来说确实效果群,也不再折腾小虫,随意最后撞并抵在最稠的虫,大满了整个腔,让本就被满的小虫再次哭了来,他的肚好涨、好,就好像被了以前空给他煮的粥,太满了太满了,真的要坏掉了

被授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舒缓望,这次的显得很漫得斯卡拉姆齐自己也了一次,但可能是过于剧烈的让斯卡拉在途中陆陆续续了几次,导致这一次清只能一地从来,小巧的颓废地垂着,可怜兮兮地吐着清

直到大蜘蛛的退后,小虫母被的肚仍旧是鼓鼓的如同怀胎几个月的妇女,而原本粉粉的小也被成熟透的艳红,正合不拢嘴地吐着粘稠的虫,吐得大侧以及满地都是,而小虫母早在被之时的翻白,一歪,陷了昏迷当中。

而饱餐一顿的雄虫心满意足地抱上全是它气息的小虫母,走到一边的墙,抬起前肢如同砸豆腐一样将墙再爬去,冷冷地瞧了引而来的人类,靠着可怕的跃能力在建筑之中穿梭,迅速地离开了人类们的视野范围里。

2

仍旧隐隐作痛,虫母的恢复力竟然没能追上。

醒来的时候斯卡拉姆齐只觉自己非常沉重和疲劳,唾弃着自己如同摆设一样的残缺虫母质,斯卡拉靠着墙艰难地爬起来,一秒变受到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来,他红着眶往看去,发现自己上一丝不挂,而青青紫紫的大淌着米白,他这才后知后觉知自己还装着一肚

他不清楚人造虫是否能让他的卵授,但把一直储存在肚里的行为让他有些羞耻,毕竟他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乡随俗也让他多多少少沾了人类的观念,或许放在以前他还是个只会跟在人类后的蠢虫时他会选择将这些储存在肚里,方便授又或者贪恋对方气息。

如今他只会为这行为到羞耻,哆嗦着张开想把里面的东西扣来,锐的听觉却让他捕捉到房间外的脚步声。

那只将他死的金大蜘蛛从外走了来,迈着八只绒虫肢、抱着不知从哪里搜到的棉被来到他的面前,弯腰如同金丝的发就落在他们之间,用怀中的棉被将他全裹起来只剩一个脑袋。

大蜘蛛的金眸仍旧没有温度,和普通虫一样无机质,但动作确实比起刚碰面时温柔许多,至少没有再二话不说地将他抓着,他现在无论的后还是都还在隐隐作痛。

“虫母?”

回过神来,斯卡拉姆齐才发现对方给他递来了果,都是它刚摘的新鲜果,大蜘蛛伏大的腹坐在他的边用绒的蜘蛛脚将他拢在怀里,再继续尝试把果递给他,一副他不收就不罢休的模样。

斯卡拉姆齐接咬了几,清脆可、甜中带酸,也不知这家伙哪里找来的果,不过正巧他也饿了,就勉为其难用来充饥了。快速解决好几个果,推开对方又递来的果,斯卡拉拽着对方上的须将对方拽到自己前:“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这就是你所期盼的结果吗?”

抛弃他、放弃人类的份,跟着那个臭名昭着的疯狂博士变成这副半人半虫的鬼样,正是他所期望的吗?

蜘蛛仿佛听不懂斯卡拉姆齐的话,歪着脑袋注视着斯卡拉,它那双金眸看不任何绪,而绒的虫肢却轻轻戳了戳斯卡拉姆齐的背,又将他往怀里再揽了揽,像是要抱抱他一样。

斯卡拉姆齐迟疑了一会儿,掩盖不了底的讥讽:“你——也已经变成那没有人的怪了吗?”

“?”

“算了。”斯卡拉姆齐放弃与对方沟通,踹了一脚试图碰他的绒脚,将上的棉被铺在地上,然后不犹豫地命令边的大蜘蛛:“给我找衣服来,我可不像你能够毫无顾虑的奔。”

说着还看了对方某个位置,人类的上半与蜘蛛腹的连接有一圈绒包围着,那折腾他半命的孽已经不见踪影,毕竟是虫族自然有办法把那个东西隐藏起来。想起那直到最后都勉只能一半的玩意儿,斯卡拉只觉得一阵发麻,隐隐作痛的以及腰也在不断提醒他那场场,哪怕为虫母的本能不断促他张开继续与边优秀的雄虫产卵,他宁可憋死也不想再接受满绒的侵

再次推开朝他伸来的脚,斯卡拉姆齐嗅到了对方的信息素,带着信号的甜信息素传他的鼻腔里,他这才明白对方一直黏着他是想要再来一

也对,虫将落单的虫母带回来不就是为了繁衍吗?

可斯卡拉姆齐被不久前的吓得够呛,还产生了心理影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接受来自对方的请求呢,然而对方并没有理会小虫母的抗拒,将试图逃跑的小虫一爪拽了回来,一言不合就压小虫的腹,把里面的全挤压来。

“呜、呜!”

着的后又张又合的被迫吐,雄虫看着可怜兮兮的小,拽着小虫的脚踝提,让小虫的上半,而也就大大咧咧地展现给雄虫看。雄虫毫不犹豫地伸手指里搅了搅,却在一秒被虫母一脚踹在脸上,大概是没料到虫母会反抗,毫无防备的雄虫痛苦地捂着脸,随后在放手的那一瞬间脸上被踹的红瞬间恢复如初、完全不留一丝痕迹,金眸危险地缩成一条细线,雄虫恶狠狠地看着虫母的位置,却发现对方早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一地带有意味的迹。

——它的小虫母跑掉了。

蜘蛛不理解甚至到特别愤怒,此时此刻的它只想着把小虫捉回来狠狠地一顿,把小虫到满脑只剩产卵,乖乖成为自己虫巢里的产卵虫。

它不信一只被自己满一肚还被自己气味标记了的脆弱小虫母能躲到哪里去。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它的巢里。

它是这样气势汹汹地寻找,它挑选的【巢】位置不,反而还是于地底,为了不让那群假虫找到它,它与普通虫的喜好背而驰,选择某个偏僻无人的建筑地底筑巢,那是人类原本用来储存杂的地室,杂早被他清理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些不方便搬去的家,而唯一的也已经被它吐上蜘蛛丝封死着,小虫不可能从那边逃去,果不其然它很快就在某角落里找到逃跑失败的小虫

它想要捉住小虫,却在抬起虫肢之时发现对方充斥着恨意的神中掺杂一丝难过,被到墙角上的小虫尽可能展现凶恶的一面质问着:“哪怕变成虫的你也要像以前一样吗?”

“伤害我、抛弃我还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

“你从来都没有顾虑过我的受。”

斯卡拉姆齐说着说着眶就泛红了,心里被愤怒和悲伤填满,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以及异常陌生的神,他想起了过去的、想起被空捡到的时候、想起空手把手教他人类的生存方式、想起空害怕他着凉给他盖上唯一的毯、想起空给他说的每一句话,以及空最后冷着脸对他说的话:

【你已经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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